返回第45章 暴殄天物!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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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刚下班!”

阎解成点头哈腰,姿態放得极低。

若是放在半个月前,他阎解成见到何援朝,顶多也就是个不冷不热的邻居招呼,甚至可能还带著点读书人家庭对普通工人的轻视。

但这段时间,何援朝身上发生的“神跡”

太多了!钓鱼神手,怒懟全院禽兽,得副厂长赏识,现在又展现出这手惊掉人下巴的书法……更重要的是,何援朝手指缝里漏点东西,都够他们阎家解馋好久!那熏鱼,那汽水,想想都流口水!阎埠贵早就耳提面命,全家必须把何援朝当“財神爷”

供著!

“援朝哥,您这……”

阎解成看著条凳上那捲只写了小半的宣纸,又看看围观的眾人,脸上挤出笑容,凑近何援朝,压低了点声音,带著点“自己人”

的关切,“您该不会是想在这儿……卖字吧?”

他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觉得“不靠谱”

何援朝拿起水壶喝了口水,坦然道:“嗯,写著玩,能换点纸墨钱最好。

不然光写不卖,也供不起这消耗。

他指了指那上好的宣纸和松烟墨。

阎解成一听,心里更是直摇头,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反而顺著话头,声音又故意扬起来给周围的人听:“嗨!援朝哥您这话说的!就凭您这手字,那绝对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卖!必须能卖出去!卖大价钱!不过……”

他话锋一转,又压低声音,带著点“掏心窝子”

的“忠告”

,“援朝哥,您是不知道,这年头,懂行的人少!捨得花钱买字画的人更少!您看这围著的人,有几个识货的?我看啊,悬!要不……您收摊儿?改天我帮您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喜欢这个的?”

他言下之意,在这儿摆摊纯属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回去。

不远处的娄晓娥听著阎解成这番明显带著奉承又暗含轻视的话,眉头微蹙。

这人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他的话也点出了一个现实:这字,恐怕真不好卖。

这更坚定了她要出手买下的决心。

她攥紧了手里的小布包,里面是她攒下的零花钱。

何援朝对阎解成的“忠告”

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放下水壶,准备再次提笔。

他对能不能卖出去,其实並不太在意。

这本就是他验证系统技能、接触潜在“客户”

的一个尝试,更是他在这喧囂尘世中,寻求內心片刻寧静的一种方式。

然而,就在他的笔尖即將重新触及宣纸的剎那——

一个苍老、低沉,却异常清晰,带著浓重感慨和一丝……痛心疾首的声音,穿透了人群的嗡嗡声,在何援朝耳边响起:

“小伙子,你这字……卖吗?”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重量,让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

何援朝手腕一顿,循声抬头望去。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更宽的缝隙,一位穿著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拄著一根磨得油亮的黄杨木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老者身形瘦削,背脊却挺得很直,眼神锐利如鹰,带著一种久经岁月沉淀的睿智和威严。

他的目光,从一进来,就牢牢地锁定在条凳上那半幅墨跡淋漓的《兰亭集序》上,眉头紧紧锁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复杂神情——有惊艷,有讚嘆,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惋惜和……强烈的不满!

这老者一出现,他身上那股子迥异於常人的沉静气度,立刻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感到了无形的压力,议论声彻底消失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这位明显不一般的老先生。

阎解成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嚇了一跳。

他看这老头盯著何援朝的字,又是摇头又是嘆气,脸色还那么“难看”

,心里“咯噔”

一下:坏了!怕不是遇到找茬砸场子的了?这老头看著就像个有来头的“老学究”

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何援朝和条凳前面,脸上挤出点笑,但语气已经带上了戒备和不善:“哎,我说这位老先生,您这是……?我们这儿写字呢,您要是看就看,不买也没关係,別在这儿摇头嘆气影响我们援朝哥创作行吗?”

他故意把“创作”

两个字咬得很重,想用气势压人。

老者却仿佛没听见阎解成的话,目光依旧死死盯著宣纸上的字跡,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被褻瀆了的稀世珍宝。

何援朝抬手,轻轻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看向老者,眼神平静,带著一丝真诚的探询:“老先生,您是对我这幅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他自问以系统加持的【大师级书写】,对王羲之行书的理解和掌握已臻化境,这老者流露出的强烈“不满”

,反而勾起了他真正的好奇。

老者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深深地看著何援朝,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的灵魂。

他沉默了好几秒,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隨即,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尽惋惜和痛心的嘆息,从他口中发出:

“唉——!”

这声嘆息,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老者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向条凳上那半幅《兰亭集序》,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石破天惊的力量,清晰地迴荡在骤然变得死寂的前门大街上:

“不满意?何止是不满意!”

“我是非常、非常、非常地不满意!”

“简直痛心疾首!”

老者的话如同惊雷炸响!所有人都懵了!阎解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头都攥紧了,眼看就要发作——这老东西果然是来砸场子的!居然敢说“痛心疾首”

?!

娄晓娥的心也猛地揪紧,难道这字真有问题?她刚才只顾著震撼於字跡的神韵和默写的准確,难道忽略了什么致命的瑕疵?

然而,老者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大脑瞬间空白!

只见老者拄著拐杖,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那张破条凳。

他颤抖著手,指著那雪白宣纸上流淌的墨宝,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愤怒:

“如此神品!如此妙笔!蕴含古今风骨,直追书圣遗韵的墨宝!”

“你!你竟然就把它放在这前门大街!放在这尘土飞扬、人来人往的闹市口!”

“放在这张破板凳上!”

“当成街边大白菜一样叫卖?!”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老者越说越激动,花白的鬍鬚都在微微颤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痛惜和愤怒,仿佛何援朝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他猛地再次抬高声音,那苍老的声音如同洪钟,带著无与伦比的震撼,响彻了整条街道:

“这哪是卖的字?这根本就是——”

“无价之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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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为爱发电,感谢各位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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