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章:四合院的新时代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就这样,在何援朝的默许和引导下,一个以他为绝对核心、以阎家为忠实代理人的、全新的四合院秩序,被迅速而稳固地建立了起来。

在这个新秩序下,他也开始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不动声色地“改造”著这个院子。

他这么做,並非是出於什么普度眾生的圣母心,目的单纯而直接——他只是想给他妹妹何雨水,提供一个更舒適、更安寧、更像样一些的成长环境。

院子中央那口被几代人用了几十年的公共水龙头,是第一个被改造的对象。那口老旧的铸铁龙头,一到冬天就上冻,需要用开水浇烫半天才能出水,邻里之间也时常为用水的先后而爭执。何援朝通过厂里的关係,没费多大劲就弄来了一个崭新的、带著防冻阀门的纯铜水龙头。当工人们把它装好,那黄澄澄的龙头在阳光下闪著光,清澈的水流哗哗地涌出时,整个院子的人都跑出来围观,脸上满是惊奇和喜悦。

接著,是院里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脚泥,老人孩子走在上面,稍不留神就会摔跤。何援朝自掏腰包,买来了足量的水泥和沙子。消息一传出,根本不用他开口,阎解成兄弟俩立刻振臂一呼,带著院里七八个想要巴结他的年轻邻居,挑水和泥,卖力地干了起来。不过两天功夫,一条平整、乾净的水泥路就铺好了。孩子们在上面欢快地跑跳,大人们的脸上也洋溢著由衷的感激。

甚至连那个常年臭气熏天,夏天蚊蝇乱飞的公共厕所,都得到了彻底的改变。何援朝並没有直接出面,只是在一次街道办主任上门拜访,向他这位“辖区內的先进工作者”请教工作时,“隨口”提了一句院內环境卫生的问题。第二天,街道就派来了清洁队,对厕所进行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彻底翻修和消毒。

整个四合院的面貌,在短短几个月內,焕然一新。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脏、乱、差,取而代之的是乾净、整洁,甚至……有了一丝在那个年代堪称奢侈的“文明”气息。

院里的邻居们,享受著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对何援朝的情感也变得复杂而纯粹起来。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之上,又多了一层真诚的感激和敬佩。

他们开始朴素地明白一个道理:跟著何援-朝,有肉吃。

而跟他作对,连屎都没得热乎的。

……

与这院子里“欣欣向荣”的新气象,形成触目惊心般鲜明对比的,是贾家那扇紧闭的门后,愈发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死气。

秦淮茹,彻底垮了。

她病倒了。並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就是长年累月的积劳成疾,加上精神支柱的彻底崩塌,心气一泄,整个人就像一根被瞬间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枯草,再也支棱不起来。

她每天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炕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那片被油烟燻得乌黑的屋顶。不吃,不喝,也不说话,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家里所有的重担,都轰然压在了已经精神失常的贾张氏和三个年幼的孩子身上。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在经歷了劳改的衝击和这一系列家庭变故后,精神已经变得极不正常。她不再是过去那个撒泼打滚的泼妇,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令人畏惧的疯子。她每天不是在屋里对著空气神神叨叨地咒骂著什么,就是会突然衝到院子里,因为一片落叶,一声鸟叫,而跟人大吵大闹,言语顛三倒四,逻辑混乱不堪。

棒梗,那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贾家独苗,则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腿瘸了,心,也跟著瘸了。身体的残疾和未来的绝望,彻底摧毁了他。他不敢出门,害怕面对院里人同情或嘲讽的目光,整天就待在家里唉声嘆气,怨天尤人。他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於他那个倒下的母亲,归咎於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可怜的女孩,成了这个残破家庭里唯一的劳动力。

她们还那么小,却不得不提前结束童年。每天不仅要去上学,放学回来后,还要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照顾病倒的母亲和疯疯癲癲的奶奶,同时还要忍受著哥哥无休无止的抱怨和坏脾气。

她们的脸上,早已看不到同龄女孩该有的天真和快乐,只剩下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重的、令人心疼的麻木。

这个家,已经彻底地,从根上就烂掉了。

即使偶尔有心软的老邻居,比如一大妈,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看她们实在可怜,会偷偷送来一个窝窝头,或是一碗菜汤,那也只是杯水车薪,无法挽救这个家庭坠入深渊的命运。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贾家,完了。

是在那个名叫何援朝的男人,那一系列冷酷而精准的打击之下,被彻底地、连根拔起地,从这个院子里……无声地抹去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风和日丽。何援朝正陪著已有身孕、小腹微隆的娄晓娥,在平整乾净的院子里悠閒地散步。

他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娄晓娥脸上幸福的笑容,就是他奋斗的全部意义。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一瞥,动作停顿了片刻。他看到了那个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拳打南山、脚踢北海的“战神”傻柱,正穿著一身满是污渍、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劳改服,推著一辆装满了垃圾和秽物的板车,从翻修一新的公共厕所里,姿势彆扭地、艰难地走出来。

他的背,佝僂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米,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彻底压垮。

他的头髮乱糟糟的,像一蓬枯草,上面沾满了灰尘和说不清的碎屑。

他的脸上,早没了昔日的半分神采,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的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麻木。

似乎是感受到了注视,傻柱迟钝地抬起了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匯了。

那一瞬间,傻柱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电流击中。他那双本已黯淡无光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丝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恐惧如此强烈,让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隨即,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鬼魅,飞快地、触电般地低下头,甚至不敢再看第二眼。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著那辆散发著刺鼻恶臭的板车,几乎是手脚並用地,像逃一样,仓皇而狼狈地离开了这个院子。

何援朝静静地看著他那可悲而又狼狈的背影,看著他消失在胡同的拐角,眼神里,没有半分的波澜。没有得意,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就像看到一片落叶飘下,一块石头滚落。

他只是轻轻地,更加温柔地揽住了身边妻子的腰,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柔声说道:

“走吧,风大了,我们回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