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9章:神州雪耻,南都跪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北平的硝烟,並未完全散尽。

那带著焦糊味的空气中,此刻正酝酿著一股更加狂暴、更加令天地变色的风暴。

这风暴,起於古都,瞬息之间,便已席捲了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华夏大地!

那不再是单纯的战火硝烟。

那是復仇的狂潮。

那是积压在四万万同胞心头,整整一百年,从鸦片战爭开始就鬱结不散的屈辱、愤懣与血泪。

在这一刻,这股情绪如同咆哮的黄河决堤,带著摧枯拉朽之势,彻底爆发了!

紫禁城外。

那天安门前的巨大广场上,早已被人潮填满。

人山人海。

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深沉的怒海,一眼望不到边际。

令人感到恐惧的是,聚集了如此几十万人的广场,竟然出奇的安静。

没有欢呼。

没有喧譁。

没有平日里的窃窃私语。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到极点的肃穆。

就连风,吹过这里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数十万北平百姓,还有无数连夜从天津、河北,甚至更远的地方徒步赶来的群眾。

他们站著。

有些人手中紧紧攥著早已褪色的黑白遗照。

有些人怀里抱著只剩下碎片的亲人遗物。

更多的人,两手空空。

只有那一双双眼睛。

那一双双赤红的、布满血丝的、含著热泪却又不肯让泪水流下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广场中央。

那里,刚刚连夜搭建起一座高达数米的审判高台!

粗糙的木板,散发著新木的味道,却丝毫掩盖不住那上面瀰漫的杀伐之气。

高台之上。

几十个身影,如同死狗一般,跪成了几排。

他们身穿土黄色的军装,曾经,这身皮就是他们在华夏大地上横行霸道的通行证。

如今,这身皮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污泥、血跡,甚至还有不知道是谁吐上去的浓痰。

瑟瑟发抖。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

跪在最前排正中央的,是一个头髮花白、面容枯槁的老头。

虽然狼狈到了极点,虽然那象徵著大將荣耀的领章已经被撕去。

但所有的中国百姓,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恶狼!

冈村寧二!

这个名字,曾经是止小儿夜啼的梦魘。

这个曾在这个国家耀武扬威、挥舞著指挥刀、让无数城池化为焦土的刽子手!

就是他,策划了令人髮指的“三光政策”。

就是他,制定了名为“铁壁合围”的死亡封锁。

就是他,妄图用生化武器、细菌战,从基因层面上灭绝华夏种族!

而此刻。

这头恶魔,正像一条断了脊樑的癩皮狗。

两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耸立的“龙牙”特战队员,一人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那种力量,让他哪怕有一丝挣扎的念头,都会感到骨骼欲裂的剧痛。

他就这样,面向南方。

面向那片被他们蹂躪得千疮百孔的锦绣山河。

长跪不起!

在他身后。

是一连串曾经在华北跺跺脚就能让大地抖三抖的日军高级將领。

还有那些曾经趾高气昂、如今却嚇得大小便失禁、散发著恶臭的偽政权大汉奸!

风,呼啸而过,捲起地上的尘土,拍打在他们绝望的脸上。

“带上来!”

一声冰冷、威严的断喝。

经过大功率军用扩音器的放大,这声音如同九天之上滚滚而下的惊雷,骤然在广场上空炸响!

无数人的心臟,隨之狠狠一颤。

脚步声起。

沉重。

有力。

何援朝身穿那套標誌性的黑色將官服,那是与这时代任何军队都不同的军装,深邃如夜,冷硬如铁。

他的肩上,披著一件深黑色的毛呢大衣,衣角隨风猎猎作响。

他大步走上高台。

那气场,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带著对人间罪恶的最终裁决。

而在他的身后。

魏和尚像拖死狗一样,手里拽著一根粗大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拴著一个特製的、巨大的防弹玻璃柜。

在那透明的柜子里,关著一个“东西”。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全身溃烂,流淌著黄色的脓水。

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打断又重新错位接上。

那怪物的嘴里被塞著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鬼哭般的悽厉哀嚎。

但在那溃烂的麵皮下,依然能依稀分辨出那张曾经狰狞狂笑的脸。

石井四郎!

那个恶魔部队的头子!

那个试图用病毒、瘟疫毁灭华夏的畜生!

何援朝没有让他痛快地死去。

那太便宜他了。

一颗子弹的痛苦,持续时间只有零点几秒。

而何援朝给他注射了那种特殊的基因毒剂。

一种让人时刻保持极度清醒,痛觉神经被放大百倍,却身体机能强行维持不死的药剂!

每一秒的呼吸,对他来说都是凌迟!

何援朝就是要让他活著。

让他亲眼看著,他所效忠的那个所谓的帝国,是如何崩塌!

看著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圣战”,是如何变成一场令人作呕的歷史笑话!

魏和尚將玻璃柜重重地往台上一顿。

“咚!”

那声音像是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口。

何援朝走到了台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几十万张脸。

有的年轻,有的苍老。

有的满面尘灰,有的带著伤疤。

那是饱经风霜的华夏子民。

那是他的同胞。

所有人都抬起头,仰望著这个犹如战神般的男人。

此时此刻,他是这个古老民族的脊樑,是所有人心中的神。

何援朝没有用华丽的辞藻。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有著一种直接穿透灵魂、直击人心的恐怖力量。

“乡亲们!”

这三个字一出,台下已有无数人泪流满面。

“看看他们!”

何援朝猛地回身。

手臂如同一桿標枪,直直地指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冈村寧二。

那种愤怒,如同实质的火焰,从指尖喷薄而出。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华北方面军司令官』!”

“这就是那个把我们视作猪狗、想杀就杀、想烧就烧的强盗头子!”

“以前,他们告诉你们,他们是不可战胜的『皇军』!”

“以前,他们告诉你们,我们是东亚病夫,我们生来卑贱,註定要被奴役,被宰杀!”

“他们在这个台上喝酒,看著我们在台下流血!”

何援朝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是重磅炮弹,轰击著这天地间的压抑。

“但是今天!”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如同休眠千年的火山,在这一刻彻底喷发!

那种声浪,甚至盖过了北平上空的朔风!

“我要告诉全世界!”

“那个任人宰割、仰人鼻息的时代,结束了!”

“不管是东洋的矮子,还是西洋的鬼佬!”

“凡犯我华夏天威者!这就是下场!”

静。

死一般的静。

紧接著。

“吼——!!!”

台下数十万群眾,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的惊雷。

那是山崩海啸!

那是地裂天倾!

那是压抑了十四年、五十年、一百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同时引爆!

这吼声中,有歇斯底里的宣泄。

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更有那久违的、属於一个古老文明、属於龙的传人……那种脊樑真正挺起后的骄傲!

“杀了他!杀了他!”

“把这些畜生千刀万剐!”

“扒皮!抽筋!点天灯!”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啊!!!”

无数只枯瘦的拳头高高举起,如同一片愤怒的森林。

无数双泪眼在阳光下闪烁,那是悲愴与復仇交织的光芒。

在那排山倒海的声浪衝击下。

冈村寧二浑身剧烈颤抖,冷汗早已浸透了每一寸衣衫。

他试图抬起头,想要保留最后一点所谓的“武士尊严”,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像个样子。

但是。

当他对上那台下数十万双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嚼碎骨头的眼睛时。

他怕了。

这位曾统率百万雄兵的大將,彻底地、完全地崩溃了。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那是一种面对浩浩天道、面对人民意志时的渺小与无力。

“何援朝!你……你杀了我吧!”

冈村寧二嘶哑著喉咙,绝望地哀嚎著,声音里带著哭腔。

“给……给我个痛快!我是军人!我要求……符合武士道精神的、有尊严的死法!赐我一把刀!让我切腹!”

“尊严?”

何援朝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

“切腹?”

何援朝几步走到冈村寧二面前。

抬起那只穿著特种作战靴的脚。

“砰!”

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侧脸上!

巨力之下,冈村寧二的头颅重重砸向地面,脸颊与粗糙的木板摩擦,瞬间皮开肉绽!

何援朝的脚死死用力,將那颗曾经高昂的头颅,狠狠踩进尘埃里!

碾压!

“你也配谈尊严?!”

“你也配谈武士道?!”

何援朝的声音冰冷刺骨,在扩音器中迴荡,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南京城下,你们强姦妇女、屠杀战俘的时候,给过那三十万亡魂尊严吗?!”

“在华北的千里无人区,你们把婴儿挑在刺刀上取乐的时候,给过那些孩子尊严吗?!”

“在旅顺,在济南,在全中国每一寸土地上!”

“你们何曾给过哪怕一个中国人尊严?!”

脚下再次用力。

甚至能听到冈村寧二面部骨骼发出的呻吟声。

“现在成了丧家之犬,想起来要尊严了?”

“做梦!”

“想死?没那么容易!”

何援朝猛地收回脚,转身,大氅飞扬,带起一股肃杀之风。

他对著魏和尚,下达了那道震撼天下的命令:

“和尚!备车!备专列!”

“我要带这群畜生,去一个地方!”

魏和尚双眼通红,大声嘶吼:“去哪?!司令!”

“南都!”(南京)

何援朝的目光穿透了重重人海,望向遥远的南方。

那里,是长江流过的地方。

那里,是这片土地上伤口最深、最痛、至今仍淌著血的地方。

那里,有三十万冤魂,还在日夜哭嚎,无法安息。

“我要把他们押过去!”

“我要让他们,像狗一样!”

“跪在那三十万同胞的灵前!”

“跪在雨花台下!跪在中华门前!跪在燕子磯的江边!”

“不管是颳风下雨,不管是酷暑严寒!”

“哪怕是跪到死!跪到烂!变成一堆白骨,也得给我跪著!”

“这是我们给歷史……也是给未来,最好的交代!”

“是!!!”

魏和尚挺直胸膛,敬了一个足以把手掌拍碎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谁敢拦著,老子就灭了谁!”

……

第二天,清晨。

北平火车站,汽笛长鸣。

一列被临时涂装成全黑色的装甲列车,宛如一条愤怒的钢铁黑龙,喷吐著浓烟。

隨著那巨大的钢铁车轮缓缓转动。

它呼啸著衝出了车站,一路向南!

这是华夏大地上从未有过的景象。

沿途。

无论是八路军的防区,还是国军的控制区,甚至是一些仍有日军残部盘踞、尚未完全光復的沦陷区。

所有的铁道线,所有的关卡,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全部大开绿灯!

畅通无阻!

没有人敢阻拦。

更没有人想阻拦。

在列车经过的铁路两旁。

无论是田野、山坡,还是废墟之上。

无数的老百姓,衣衫襤褸,却依然自发地涌到铁路两旁。

他们不为別的。

只为看一眼!

看一眼那列押送著日寇最高司令官去谢罪的列车!

只为手里攥著的一块石头!一个土块!哪怕是一口唾沫!

能狠狠地砸向那列车!

当列车呼啸而过。

石块如雨点般砸向车厢,那是民愤,那是民心!

一位失去双腿的老兵,被儿子背著,在路边拼命地敬著不標准的军礼,泪水打湿了满是皱纹的脸。

一群刚放学的孩子,跟著列车奔跑,用稚嫩的嗓音喊著:“报仇!报仇!”

这一刻。

什么党派之爭,什么主义之別,什么山头林立,全都消失了!

在这列黑色的列车面前,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只剩下一个共同的名字——华夏儿女!

……

而在遥远的西南陪都,重庆。

那座掩映在黄葛树下的官邸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光头”(那位领袖)面色阴沉,正坐在那台名贵的美国產收音机前。

广播里。

那个令他夜不能寐的年轻人的声音,正念诵著那篇响彻云霄的“审判檄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咔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