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听诊器里的惊雷 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急诊大厅的空气仿佛被液氮瞬间冻结。
几百双眼睛盯著担架上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
祁同伟没动。
他只是坐在那里,手里甚至连枪都没拿,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硬是逼得刘伟后退了半步。
刘伟扶了扶金丝眼镜,掩饰著眼底的慌乱。
作为省卫生厅副厅长兼省院副院长,他在汉东医疗界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平日里,哪怕是市长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
但今天,他对上的是一双狼的眼睛。
“祁厅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刘伟强撑著架子,抬手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口,试图用这种职业化的动作找回一点底气。
“赵老书记心臟病突发,正在八楼特护病房抢救。这是省委办公厅直接下达的政治任务。怎么,祁厅长觉得抓几个罪犯,比赵老书记的命还重要?”
他搬出了那座压在汉东二十年的大山。
以往这一招百试百灵。
只要提到“赵家”,汉东的官场没人敢不给面子。
可惜,他今天的日历没翻对。
今天是赵家的忌日。
祁同伟没理会他的话术,视线落在他头顶。
系统界面里,那行红字依然刺眼。
【刘伟:正在执行拖延指令。意图製造医疗拥堵,导致吕州港受害儿童因失血过多死亡,销毁活体证据。】
好一个医者仁心。
好一个赵家走狗。
“政治任务?”
祁同伟撑著担架边缘,双脚落在了地上。
动作牵动了手臂上的贯穿伤,鲜血顺著指尖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是以前。”
祁同伟迈出一步。
“现在,我就是汉东最大的政治。”
这句话狂得没边。
但在场几百號人,竟然没一个觉得他在开玩笑。
刘伟脸色骤变。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带。
是叶寸心。
这位京城来的大小姐早就忍到了极限。
她那件被海水泡过又风乾的男式衬衫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敞开著,锁骨上还沾著几粒未乾的沙砾。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衬衫下摆猛地向上提拉。
那一瞬间,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面带著几处触目惊心的淤青和擦伤,却丝毫没有破坏那种野性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战损后的极致诱惑。
她赤著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用力抓地,小腿肌肉线条紧绷,充满了爆发力。
“你废话真多。”
叶寸心猛地发力,直接把刘伟拽得一个踉蹌,差点跪在地上。
“让你滚开就滚开,哪来那么多藉口?”
她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虽然枪已经交给了特警,但那个动作依然充满了威慑力。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戾气,像是一头护食的母豹子。
“保安!保安!”
刘伟嚇得嗓音都变了调,拼命挣扎著,“有人在医院闹事!把他们赶出去!”
七八个穿著制服的医院保安拎著橡胶棍冲了过来。
但他们还没靠近,就被一排黑洞洞的枪口顶了回去。
赵东来带著特警队进场了。
“谁敢动!”
赵东来大吼一声,声如洪钟。
这位京州市局的“猛张飞”此刻也是满身煞气,手里的92式手枪直接打开了保险。
保安们嚇得腿一软,手里的橡胶棍掉了一地。
祁同伟走到刘伟面前。
他比刘伟高半个头,这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刘伟几乎窒息。
“刘副院长,你刚才说赵立春在抢救?”
祁同伟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冰锥一样扎进刘伟的耳朵里。
“是……是心梗……”刘伟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的冷汗把眼镜都打湿了。
“心梗?”
祁同伟冷笑一声。
【医疗洞察术】再次发动。
透过楼层板,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八楼那间豪华病房的墙壁。
那个老东西此刻正躺在床上吸氧,心率75,血压120/80,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健康。
所谓的“抢救”,不过是几名护士在旁边削苹果。
“既然是心梗,那就得好好治。”
祁同伟拍了拍刘伟的脸颊,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带上你的听诊器,跟我上去。要是治不好,你就不用下来了。”
刘伟还要反抗,叶寸心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
“咔嚓。”
这一脚快准狠。
刘伟惨叫一声,直接跪在了祁同伟面前。
“啊——我的腿!”
“闭嘴。”
叶寸心甩了甩头髮,湿漉漉的长髮扫过她的脸颊。
她低头看著刘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件衬衫因为她的动作再次紧绷,胸前的曲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將那种女性特有的柔美与暴力完美融合。
“再叫一声,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给赵立春当下酒菜。”
刘伟死死捂著嘴,惊恐地看著这个疯女人。
他看得出来,她是认真的。
“把他带上。”
祁同伟转身走向电梯,“东来,封锁急诊大楼。除了医疗队,任何人不得出入。尤其是那些孩子,少一根头髮,我拿你是问。”
“是!”赵东来立正敬礼。
电梯门缓缓打开。
祁同伟走了进去,叶寸心像个押解犯人的女狱警,拎著刘伟的领子把他拖进了电梯。
还有两名特警紧隨其后。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大厅里的嘈杂。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只有刘伟粗重的喘息声,和叶寸心身上那股混合著海风、硝烟和高级香水的独特味道。
祁同伟靠在轿厢壁上,闭目养神。
【绝对权力意志】光环正在悄然运转。
整个电梯里的气压都在降低。
刘伟跪在角落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正在打盹的洪荒巨兽,隨时可能张开血盆大口把他吞下去。
叶寸心站在祁同伟身侧。
她看著祁同伟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悄悄伸出手,握住了祁同伟那只没受伤的手。
她的手很热,掌心里还带著刚才动手的汗意。
祁同伟睁开眼,侧头看了她一眼。
叶寸心没有躲闪,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那条满是伤痕的长腿贴著祁同伟的警裤,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
“累了?”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语气里带著难得的温柔,像是个小媳妇。
“好戏才刚开始。”
祁同伟反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待会儿见到那个老东西,別衝动。我要让他亲眼看著自己的王朝是怎么崩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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