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5章 种子?  一人:开局雪饮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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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聂凌风压低声音,只有小杨能听到,“向赵董匯报时,除了现场情况,再加上一条:执行任务过程中,疑似遭遇代號『血月』的高位存在间接注视。目標留下褻瀆性低语,涉及『nyarlathotep』等未知词汇。申请调阅公司及『破晓』所有相关禁忌档案,並提高此次事件的保密等级。”

小杨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血月”?高位存在?褻瀆低语?这些词每一个都代表著超出他权限和认知的恐怖。他用力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明白!我立刻加密上报!”

交代完毕,聂凌风感觉一阵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並非身体上的劳累,融合三大神物后,他的体能几乎无穷无尽。而是精神上的紧绷,以及对那未知存在的警惕和压力,还有处理这烂摊子的心力交瘁。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难掩倦色,却依旧强打精神的陈朵,心中一软。

“小杨,这里交给你了。我和陈朵需要休息一下,就在寨子边缘,阿兰姐之前提到的那栋空置的吊脚楼。有事隨时叫我。”聂凌风道。

“聂老师放心!你们快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小杨连忙道,亲自领著他们朝寨子边缘一栋相对完整、但明显无人居住的吊脚楼走去。

这栋楼位置偏僻,但视野不错,能俯瞰大半个寨子和广场。里面虽然积了薄灰,但家具被褥基本齐全。小杨让后勤队员快速打扫了一下,又送来乾净的被褥、热水和一些简单的食物(压缩饼乾、肉罐头、瓶装水)。

“聂老师,陈朵姑娘,先凑合一下。天亮了,我再让人送热食过来。”小杨很不好意思。

“已经很好了,谢谢。”聂凌风点点头。

小杨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屋里只剩下聂凌风和陈朵两人。油灯(临时找来的)昏黄的光晕,將两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木墙上。外面依稀传来救援人员压低的交谈声、器械搬动声,以及远处山林的风声,更衬得屋內的寂静。

陈朵走到床边,放下背包和一直紧紧抱著的、用布条缠著的绝世好剑,然后很自然地开始脱掉沾了灰尘和草屑的外套。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显然累极了。

聂凌风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又拿出阿兰姐塞给他的、自家做的、用叶子包著的糍粑,在油灯上稍微烤了烤,烤得表皮微焦酥脆,散发出糯米和植物叶子的清香,递给陈朵。

陈朵小口小口地喝著热水,啃著热乎乎的糍粑,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復了一点血色,碧绿的眸子在灯光下像两汪清泉。她吃得很认真,很珍惜,连掉在手上的芝麻粒都舔掉了。 (??? ? ???)

聂凌风看著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也慢慢鬆弛下来。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著外面灯火晃动、人影幢幢的广场,以及更远处,那沉默在黑暗中的、刚刚经歷了恐怖仪式的落洞。

“聂凌风,”陈朵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那个『很坏的傢伙』……说的『种子』,是什么呀?”

聂凌风动作一顿,转身看著她。陈朵也正抬头看著他,眼神清澈,带著纯粹的好奇,似乎並没有被刚才那恐怖的意志和褻瀆低语嚇到,或者说,她並不完全理解那意味著什么。

该怎么跟她解释呢?告诉她,我们可能被某个无法理解的存在“標记”了,像实验品一样被观察,甚至可能已经被种下了某种未知的“隱患”?

聂凌风走到她身边坐下,揉了揉她的头髮,儘量用简单的话说:“就是……那个坏傢伙,可能在打我们的坏主意,或者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藏了不好的东西。就像……偷偷在別人家菜地里,埋了颗会长出毒草的种子。”

陈朵似懂非懂,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那我们把种子找出来,烧掉!像烧掉洞里那个臭东西一样!”

聂凌风失笑,心里却因为她这简单直接的回答而温暖:“嗯,对,找出来,烧掉。不过,那颗种子可能藏得很深,或者很小,我们得慢慢找,仔细找。”

“我们一起找。”陈朵用力点头,然后又小声补充,“我鼻子灵,眼睛也尖,能找到。”

“好,我们一起。”聂凌风笑著应下。

陈朵吃完糍粑,喝了水,似乎恢復了些精神。她走到窗边,和聂凌风並肩站著,也看向外面。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说:“这里的人……好可怜。被坏东西骗了,还打了我们。”

聂凌风沉默。是啊,这些寨民是无辜的,被扭曲的信仰和邪神的力量裹挟,身不由己。如今邪神虽灭,但他们身心遭受的重创,可能需要很长时间,甚至一代人,才能慢慢抚平。

“我们会帮他们的,对吗?”陈朵又问,转头看著聂凌风。

“嗯,会帮的。”聂凌风肯定地回答。这不仅仅是任务,也是一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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