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三家役满,豪取冠军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第230章 三家役满,豪取冠军
东家夏尘,南家宫永照,西家八道辉叶,北家大辻。
东三局,大辻继续防守反击,蹲守夏尘。
防守反击流的关窍在於,不追求和率,只和別家极大概率会放统的那一张,如果找不到机会,那就小牌过庄。
这种打法,让大辻战胜无数强敌。
然而这一次,眼见夏尘切出了五万,明显是听一四万或者六九万,这种情况下蹲守二三七八万,最有可能狙击到夏尘。
敢无视他。
他必定要从夏尘身上剐下一块肉来!
果不其然,隨著夏尘进张二万之后。
【二二三七八九万,一二三索,一二三九九筒】的纯全三色,必定会打出这张二万。
大辻【二三四伍万,二三四伍六七筒,南南南】,宝牌四筒。
默听狙击的就是夏尘的二万。
原本他的牌是【三四伍万,一二三四伍六七筒,南南南】
听和一四七筒的三面听,但难保夏尘更变牌型,所以在夏尘切出五万之后,大放弃三面听选择狙击二五万。
胡率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夏尘反应过来他在狙击,也因为摸到二万出不去,纯全三色的大牌会卡在手里。
要么咬咬牙赌一发。
要么只能委曲求全,退避三舍,成为双碰和的无役听。
对夏尘这种有御无双底子的人来说,这种狙击会异常噁心。
原本大辻以为,夏尘考虑到自己在狙击,会犹豫再三。
可没曾想摸上来的二万,直接摸切。
甚至都没有耍花招,玩一手空切!
所谓“空切”,是立直麻將中一种重要的心理战术。
简单来说,就是当你摸到一张和你手里某张牌一模一样的牌时,不打刚摸到的这张,而是从手牌里抽出那张一样的旧牌打出去。
这主要是为了隱藏信息,迷惑对手。
在雀魂和天凤段位越往上,空切越是频繁,因为空切能够,製造手切的假象,隱藏听牌气机,空切还可以让你在不暴露手牌的情况下调整牌型。
比如默听时摸到一张和手里相同的牌,通过空切製造出“还在整理手牌”的假情报。
但是空切在大辻这种铁炮玉的老手来看,纯粹是糊弄鬼。
就跟引掛骗筋一样。
高段位的引掛,十次能骗到一次,都是对手手里实在是没什么安全牌了,才打出来给你放统。
空切也是同理。
甚至刻意的空切,在高手眼中反而会暴露你的手牌信息。
可没想到夏尘连装模作样都免了,直接冲了一枚二万出来。
这小子...
怎么越来越疯魔了!
“荣!”
大辻有些得意地推倒手牌。
可几乎是同一时间。
“荣。”
上家的八道辉叶,也同样推倒手牌。
【一一一三万,七八九九九九筒,北北北】
门清默听的混全。
这副牌非常怪异!
听二万是混全带么九,两番;听三万是三暗刻,同样只有两番。
而上一巡少女已经切过一枚八筒,这样的一副牌如果开槓九筒然后摸上七筒,完全就是四暗刻的底色,结果胡了这么一副莫名其妙的怪牌型。
“混全,3900点。”
听到少女报符,大辻肺都要气炸了。
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
三次头跳了他对夏尘的狙杀,让原本要放銃满贯的夏尘又一次避开了斩杀线。
大辻有些看不懂了。
这位少女之前还不显山不露水,怎么这最后的一个半庄,如此诡譎无常。
一本场,宝牌二索。
在这个麻將桌上,最重的麻將牌是白板和么鸡,而最轻的麻將牌是八索和九索。
而且因为一九索的重量差別不小,所以一旦王牌在自己的面前,大辻摸到一九索能清晰地替换掉任何一枚槓宝指示牌。
所以宝牌在二索的位置,对大计来说作用不凡!
当然,因为不是坐庄,王牌並不在他的面前,不过他这几十年的神速小身替火候也不是盖的。
人的手是极其精密的机器,人脑感应不到的重量,手却能探察出来。
如今的大辻,仅凭肉眼观察別家从王牌上放下岭上牌,就能看出来那张牌究竟是什么牌。
不过这局倒是不需要,毕竟三张二索宝牌在手,他切了一枚三索,诱导別家打出二索,一旦开槓,无论中没中一索,局势都会变得火热起来。
紧接著。
开槓了夏尘切出来的二索!
然后翻开岭上牌正中一枚一索,迅速八番在握,並且还碰掉了一组南风,有了役牌。
运气竟然是向著他这边!
隨后他自鸣得意地看向了夏尘。
他切的牌还是筒子和万子,看上去是一副染手的模样。
所以这副牌,巔峰形状要再加染手的两番,也就是三倍满,若是有对对的话更是恐怖,而哪怕没有染手,其他的牌夏尘也承受不起,毕竟最低也是倍满!
来吧。
这副至少倍满的大牌,看你怎么防!
可让大计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夏尘依旧是我行我素,正常牌效做牌,根本没有將大辻面前保底倍满上限累役的一副牌放在眼里,就连宫永照也是全牌效,根本没有防守的想法。
这让故意连著摸切的大辻很是尷尬。
实际上,上层高手有著名为“鬼切”的操作。
而且这种鬼切分为上中下三种。
上鬼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那是一种看似很差、结果很好的切牌,通常是打出一些看起来很糟糕、不合牌理的牌,但最终却能意外地取得好结果,类似於麻將领域的神之一手。
这种上鬼切通常只在特定的场况有效。
中鬼切就是手里有四张同样的牌,明明可以开槓却选择故意切出一枚,给人以误导。
这种切牌法能破坏一些人的牌感,建造出牌壁”,比如对手手牌中有【二四六索】
的两坎,而你手牌是【三五伍五五索】,不选择开槓五索而是切出一枚,可以让对手一直误以为牌山中还有五索留存,从而保留更长时间的两坎型。
至於下鬼切。
就是这种一向听之后不考虑听牌故意连续摸切的做法,当对手忌惮你的时候,一向听连续摸切往往会给人一种你已经听牌的错觉,只要稍微会读牌的人都会因此而开始防守。
可实际上。
这不过是下鬼切的效果。
当然,下鬼切还有更高明的手段,就是和大小手返、小身替等等交替使用,会让人感觉你的牌云雾繚乱,使得判断失常。
大辻用的,就是下鬼切。
可下鬼切的前置要求,是对手必须要忌惮你才行。
否则,就是拋媚眼没人看,白浪费心思。
大辻万万没想到,自己铁炮玉上层,暴打同为上层的k和堂岛,在黑道麻雀界家喻户晓的大人物,眼前的三个高中生居然都不予理会!
这是几个意思?
大辻不由得恼羞成怒了起来。
自己这副牌可是倍满,倍满!
“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k看著咬牙切齿的大辻,猛地拍了下桌子,“大辻的防守反击流,必须要有人主动进攻,有人著急,万般防范他,才能让他的防守反击初见成效。”
“防守反击,就好比盾反,可以將別人的攻击多倍反弹。”
“但是这一局里,这三家都没有搭理他,大辻的防守反击立刻就变得毫无用武之地。”
“可恶,我们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步。”
k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原来这么简单就能战胜大辻,只要不鸟大辻,他的防守反击根本就毫无建树。
结果不管是他还堂岛都犯了大错,对大辻的一举一动太过关注,反而输掉了对局。
“你在说什么蠢话呢,圭。”
堂岛只觉得好笑,“要是真的这么简单,你我联手也不可能会输给他了,要真的无视他可没有这么简单,这可不是从生理层面的无视,而是你真正没有將他当回事!
大辻就好比是一头大象,塞进了世青赛这么一个小小的水潭里,他只需要有一点动作,作为水潭里的鱼虾,就不可能无视他。
更何况,以他的实力,要做出大动作实在是太简单了。
你能保证像夏尘他们那样,全然无视大辻?你在开什么玩笑!”
“嘖...”
经堂岛这么一点拨,k突然发现,自己確实想得太简单了。
要是在那种局面的重压之下,还有大达心理层面的袭击,你就不可能真的无视他。
他故意挑拨你的怒火,你必然会对他有著几倍的关注度。
所以这种对局之下,要无视他很难。
哪怕他不是大象,也像癩蛤蟆爬脚掌,不咬人但膈应人。
你是不可能完全无视他。
“我在想,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区区三个高中生,竟然真的就无视了大辻。”堂岛有些费解。
“要我说...”
一直没有开口的少女桂木优澹澹开口,她是k的青梅竹马,教k打麻將的还是她的父亲。
“我感觉这种氛围不像是无视,更像是某种霸凌!”
“霸凌?”堂岛没听懂。
毕竟作为校园恶霸,堂岛学生时代可是从来没有人敢霸凌他,自然不懂得什么是霸凌。
“没错,就是霸凌!”
桂木优深吸一口气道:“就像是三个人成立了一个小团体,而大辻就仿佛要挤破头加入他们一样,但不管大辻如何諂媚,夏尘他们几个根本不搭理他,从而带来了这种古怪的氛围!”
k闻言沉默了下来。
若是说霸凌,他倒是深有体会。
毕竟在学校里,k因为性格古怪,再加上他身边还总是有桂木优跟隨,导致一些男生对他羡慕嫉妒恨,於是找各种理由来噁心他。
实际上。
所以后面打黑道麻將的时候,练就了抗揍的能力。
如果说是霸凌的话,他就能理解了。
可即便如此,还是非常不可思议。
三个高中生,居然在霸凌大辻!
“k,什么是霸凌?”堂岛一头雾水。
他並非不知道霸凌”的字面意思是什么,他只是单纯不知道霸凌是什么样的一种体验。
从小到大,什么垃圾敢霸凌他堂岛狂狮!?
“简单来说,这场麻將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小团体。”
k沉吟著解释起来,“因为某种原因,大辻被排除在外,所以我们看到的是一场独特的三人麻將,而大计身处局外,没办法参与进来。
这就导致了一个奇特的局面。
大辻像个被霸凌的学生,挤破头想要加入这个小团体,可是三人却对他的任何热脸贴冷屁股的行为进行了无视,以至於大辻越来越渴望加入他们,结果就遭到了更加恶劣的冷暴力,这让大辻越来越暴躁。
但这种局面下,因为三人都没有搭理大迁,所以大辻的防守反击根本毫无作用。
能做到这一切的,恐怕是那位少女的某种特质,连续三次头跳了大辻,相当於三次拒绝大辻加入她们的小团体,这很不可思议。”
“就这?”
堂岛也没想到,霸凌大辻,居然也能成为防守反击流的突破方式。
“早知道,老子也霸凌那死光头得了。”
k摇了摇头。
看来堂岛还是没有完全理解。
这不是霸凌就是解决,而是冷暴力!
比起殴打一个人,冷暴力对他人而言,反而是更凌厉的刀锋。
因为你越是冷暴力大计,大辻这种人就越想要表现自己,挤进这场牌局当中,想要主导这场牌局,可越是如此,就越是被无视。
越是被冷处理,大辻就越是狂躁。
这就形成了局面的恶性循环,导致大辻发挥愈发糟糕。
要做到这一点。
单纯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行的。
恐怕是场上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冷暴力大迁,才能出现这般局面。
与此同时。
宫永照推倒手牌,宣布了自摸。
【伍伍筒,四五六七八九索,六七八万,北北北】,自摸六索。
平平无奇的自摸,四番30符,2100|4000点。
全牌效的做牌,根本没有去看大辻的dora8哪怕一眼。
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自摸了。
当然她敢这么做,一是仗著自己得天独厚的魔物感知,二是藉由照魔镜看穿了八道花音...或者说神之幼叶这位少女的情报。
神之幼叶—
能力“万眾唯一”,天赋“被牌所爱”,能力“近水楼台”。
万眾唯一和被牌所爱都能理解。
“近水楼台”则是促成这一局面的最大底牌。
这个能力的效果並不复杂,只要触发头跳,大概率是由她截胡。
没错。
这是个极其罕见的头跳之能,哪怕是遍览万千魔物能力的宫永照,也是第一次见到。
居然还有魔物的核心能力,是头跳!
在这个局面之下,大辻的上家正好是神之幼叶,也就意味著幼叶只要故意凹出跟大辻相差无几的听牌型,那么出现头跳的情况下,是由她先和牌。
完完全全的规则杀。
在这个世青大赛上,为了避免出现复杂局面,所以禁用了一炮双响和多响的情况,取而代之的是头跳。
也就是说只要出现一炮双响,只要长风序位上靠近放统一方的那一家,就能够选择截胡。
这就导致原本大辻以为的,自己最优的位置,在加入了神之幼叶之后,变成了最差的位置!
因为神之幼叶就在他的上家,可以截胡他的任何牌。
所以看清了幼叶的能力之后。
宫永照也就不端著了,直接开始了猛烈进攻,全牌效做牌。
她不再需要防守大辻。
也就间接促成了这种三家霸凌大辻一家的古怪局面。
大辻则是蒙在鼓里,他完全没搞明白,这场对局为什么会变成他这个铁炮玉巔峰无法掌控的情况。
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的现象,对手还是三个他完全瞧不上的高中生!
可恶!可恶!可恶!!!
狗一样的高中生,胆敢踩在他的头顶上!
老子就不信了,我大辻堂堂铁炮玉巔峰,距离鬼神也就差那么临门一脚的人物,怎么可能在一个高中生的比赛上折戟沉沙。
这绝不可能!
大辻双眼通红,死死盯著下家的夏尘。
然而夏尘目光看著自己的手牌,置若罔闻,连多看大辻一眼都欠奉。
这让大辻內心越发不爽了。
臭小子,装牛魔!
故意不理他是吧,那这一局正好是他坐庄,他就不信了,自己坐庄要是凹出一手天大的牌,你还能置之不理么?
东四局,庄家大达,宝牌九筒。
自动麻將机有一个特性,那就是王牌必定在亲家的面前。
也就意味著,此刻的大辻可以用神速小身替隨意调换岭上和王牌!
“碰。”
仅仅第三巡,大辻就展开了攻势,碰掉了九筒宝牌。
然后直接切出伍筒。
这种切法,目的已经非常明確了。
全带么或者混清老头。
大辻为的就是,在坐庄的这一局,將这副牌做到极致!
狗一样的高中生,还敢无视他,去死吧!
心中这样想著,但大辻没有任何轻敌的想法,毕竟夏尘这个高中生可比堂岛还有k难对付多了。
稍不留神,就会被这傢伙坑一把。
所以这一局,大达可谓全神贯注。
大辻还特地碰掉了宝牌九筒斗转星移,延缓了夏尘听牌的节奏,毕竟夏尘的运气可比他更强几分。
直到第十二巡,夏尘才將牌完成。
【一二二二三四伍六六六七七七九索】
门清清一色的超级大牌。
“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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