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贪凉 养心殿那位娇娇,被陛下宠疯了
“唔……”
姝懿还未反应过来,唇瓣便被两片温热柔软的唇覆住了。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紧接著,一股清甜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那是酥山的奶香,混合著樱桃露的酸甜,却唯独没有了那刺骨的冰凉。
原来,他是將那冰凉的酥山含在口中,用自己的体温將它化成了温热的糖水,这才渡给她。
冰冷的酥山经过他口腔的温热,变得温润而细腻,顺著喉咙滑下,既解了馋,又不伤脾胃。
姝懿的睫毛颤了颤,原本推拒的手慢慢软了下来,轻轻搭在他的肩头。
这个吻並不激烈,却缠绵至极。
他极有耐心地一点点餵哺著她,舌尖勾缠,將那最后一点甜意都送入她口中。
良久,褚临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微乱。
“好吃吗?”他嗓音低哑,带著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
姝懿脸颊緋红,不知是被热的,还是被羞的。
她抿了抿唇,口中还残留著那股甜香,心里的燥热却奇蹟般地平復了下去。
“……没尝出味儿来。”她小声嘟囔道,带著几分意犹未尽。
褚临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膜发麻。
“那便再来一口。”
说著,他又端起碗,如法炮製地含了一口,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回,姝懿学乖了。
她闭上眼,乖顺地张开嘴,迎接著他的给予。
殿內的冰鉴散发著丝丝凉气,可两人周遭的空气却仿佛著了火一般,曖昧得令人脸红心跳。
一小碗酥山,统共也没几口。
褚临却餵得极慢,极细致。
每一口都要在自己口中温得恰到好处,才肯渡给她。
待到碗底见空,姝懿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瘫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还要吗?”褚临放下空碗,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红肿水润的唇瓣,眼神幽深。
姝懿连忙摇头。
再吃下去,怕是这嘴都要肿得没法见人了。
“不吃了,饱了。”她將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褚临轻笑,將她揽紧了些,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这下可解馋了?”
“嗯。”姝懿应了一声,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这哪里是吃冰碗,分明是吃蜜糖。
“陛下。”
“嗯?”
“这酥山里的樱桃露,味道似乎有些不对。”姝懿忽然想起什么,鼻尖微动,在他衣襟上嗅了嗅。
方才那股子甜腻散去后,她隱约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苦涩味,夹杂在奶香中,若非她嗅觉异於常人,定是察觉不到的。
褚临神色微凛:“怎么不对?可是不新鲜?”
“倒也不是不新鲜。”姝懿皱了皱眉,仔细回忆著方才的味道,“像是……混了一点点杏仁的苦味。虽然极淡,但这樱桃露本该是纯甜的,加了杏仁便有些怪了。”
她自幼在尚食局,对食材的搭配最是敏感。
樱桃与杏仁並非相剋,但极少有人会这般搭配,因为杏仁的苦味会破坏樱桃的清甜。
褚临闻言,眸光骤然一沉。
他虽不懂厨艺,但他信姝懿的舌头和鼻子。
“来人。”他沉声唤道。
一直守在殿外的李福全连忙躬身进来:“陛下。”
“去查查今日尚食局是谁做的这道酥山。”褚临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寒意,“为何会在樱桃露里加杏仁。”
姝懿见他动了怒,忙拉了拉他的袖子:“陛下,或许只是御厨一时手滑,或是想尝尝新法子。那杏仁味极淡,应当不是什么坏东西。”
“小心驶得万年船。”褚临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你如今身子金贵,入口之物容不得半点差池。朕让人去问问,若是无心之失便罢了,若是有意为之……”
他没再说下去,但眼底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慄。
姝懿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她靠在他怀里,心中却隱隱升起一丝疑惑。
那杏仁的味道……为何让她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未进宫,甚至还未记事的时候,曾经闻到过这种独特的、带著一丝苦涩的甜香。
那是……什么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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