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宣沈江流 能痛击寡人者受上赏
秦稷回宫已过子时,福禄伺候他宽衣就寢。
江既白不过抽了他两下,伤处却如被刀子划过,带著衣物黏连的刺痛。
见秦稷脸色似乎不太好,福禄似有所觉,將秦稷扶到龙榻上:“陛下,奴才给您……”
不等他说完,秦稷抬手止住了他的话,“无事,你下去吧。”
福禄劝道:“您明日还有大朝,当保重龙体。”
秦稷闭上眼:“退下。”
见陛下態度坚决,福禄只好取来一只瓷瓶放在榻边,而后躬身退下。
江既白那两下没有留手,十成十的警告,秦稷不必看上一眼,都知道抽破了油皮。
他没有看一眼榻边的瓷瓶,而是將枕头边的木匣打开,看著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本就睡不了两个时辰了,秦稷心事重重地抱著木匣子一夜未眠。
第二日,他顶著眼底淡淡的青影去了早朝。
寧安那对祖孙上京告御状的案子,如今大理寺总算也审理出了一个结果,並將擬定方案上呈。
经查实,寧安按察使梁仲明、察御史卢荣、曹乐山断案不公、草菅人命;和谷县县令同安平知府,粉饰太平,阻拦百姓申冤,著革职流放。
刑部郎中陈长远,篡改案卷,私心甚重,著即革职,杖五十,永不敘用。
刑部尚书孙裕、刑部侍郎陶伯松失察以至冤案蔽而不明,各降三级调离。
秦稷对这个判决还算满意,他只敲了敲御座扶手:“那布商含冤而死,当对上京告状的祖孙加以抚恤,赐银送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