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藏在袜子里的信!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徐龙象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秦牧来了!
现在!就在清雪的房里!
他想衝进去,想杀了那个男人,想把清雪救出来!
可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不能。
现在衝进去,不但救不了清雪,还会害死她,害死自己,害死北境所有人。
他只能站在这里,像一尊石像,听著房里隱约传出的声音。
那些声音很模糊,听不真切。
但正是这种模糊,更让他痛苦。
因为他的想像力,会填补所有的细节。
他仿佛能看到,清雪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承受著屈辱。
能看到她苍白的脸上强忍的泪水。
能看到她眼中深藏的绝望……
“啊——!!!”
徐龙象在心中无声地嘶吼,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染红了青石板。
可他不能动。
一动也不能动。
他只能站著,听著,忍受著这比凌迟还要痛苦的折磨。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房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烛火熄灭了。
一切重归寂静。
徐龙象依旧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夜色中,他的眼睛亮得骇人,那不是泪光,那是燃烧的火焰,是毁灭一切的疯狂。
秦牧……
他死死盯著那扇漆黑的窗户,在心中一字一顿地立下血誓:
“我徐龙象在此对天发誓——终有一日,我会將你碎尸万段!我会踏平你的皇城!我会夺回属於我的一切!”
“而你加诸在清雪身上的屈辱,我会千倍、万倍地討回来!”
夜风呼啸,捲起他的衣角。
那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只留下廊柱上,几点暗红的血跡,如同盛开的彼岸花,淒艷,绝望。
而房內,拔步床上。
秦牧靠在床头,怀中搂著已经昏睡过去的姜清雪。
她脸上泪痕未乾,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依旧紧蹙,仿佛承载著无尽的痛苦。
秦牧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动作温柔,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然后,他抬眼,望向窗外。
目光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那道刚刚离去的黑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徐龙象……
戏,才刚开始。
朕很期待,看到你彻底崩溃的那一天。
他低头,在姜清雪额上落下一吻,如同情人般温柔。
然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只有更夫敲梆的声音,在遥远的街道上迴荡,一声,又一声。
如同丧钟,为某个尚未到来的结局,提前敲响。
......
夜已深沉,疏影窗內只余一盏孤灯在角落摇曳。
姜清雪躺在拔步床上,锦被凌乱,月白色的寢衣鬆散地掛在身上,露出肩颈处几点曖昧的红痕。
她侧著蜷缩著,面里而臥,乌黑的长髮铺散在枕上,遮掩了大半面容。
她其实並未睡著。
身体传来阵阵不適的酸痛,心头的屈辱与绝望如潮水般翻涌,让她怎么可能入睡?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双藏在锦被下的脚旁,確切地说,是右脚袜里的那封信。
就在刚才,当秦牧睡著后,她悄悄將信纸藏进书案下的阴影,隨后又觉得不妥,又重新塞进了右脚的袜筒。
袜子是锦缎质地,贴身穿戴,信纸折成小方块藏在脚踝处,袜口紧紧束住,从外面看毫无痕跡。
可此刻,这封信的存在感却比山还要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方硬纸硌在脚踝上的触感,每一下心跳都仿佛要將之震出来。
秦牧就躺在旁边。
他的呼吸平稳绵长,似乎已经入睡。
一只手臂隨意地搭在她腰间,温热透过薄薄的寢衣传来,却只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动了他。
时间一点点流逝。
更漏声从外间隱约传来,已是丑时二刻。
姜清雪紧绷的神经渐渐有些支撑不住,睡意开始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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