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7章 最后的挣扎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这意味著全程监视,意味著她不可能有任何私下行动的机会。

徐凤华袖中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心中希望的破灭来得猛烈。

但她脸上不能有丝毫异样。

她甚至微微弯起嘴角,挤出一个混合著感激与柔顺的妃嬪式微笑。

“是,”她缓缓屈膝,行了一个標准的福礼,声音刻意放得轻柔而恭顺,

“臣妾……多谢陛下隆恩。”

秦牧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她这副“识时务”的模样很是受用。

他走得更近了些,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冽如雪后梅枝般的香气。

“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依旧隨意,

“还有一件事。离阳女帝赵清雪,对爱妃似乎颇为好奇。大典之后,她想见你一面,朕已经答应了。”

离阳女帝?

徐凤华心中警铃微作。

那个以女子之身登基,五年肃清八王,威震东洲的传奇女帝?她为何要见自己?

仅仅是因为好奇一个“被强纳的臣妻”?还是……这与徐龙象暗中联络离阳有关?

秦牧是知道了什么,故意安排这场会面作为试探?还是离阳女帝另有所图?

无数疑问瞬间掠过脑海,但徐凤华面上只是极快地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与困惑,隨即恢復平静。

“离阳女帝陛下?”她轻声重复,语气里带著一丝受宠若惊的惶恐,

“臣妾何德何能……既然陛下已应允,臣妾自当遵从。”

她微微垂下头,做出恭顺聆听的姿態,心中却已飞速盘算起与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帝会面时,可能面临的种种情况与应对之策。

秦牧將她那一闪而逝的复杂神色尽收眼底,眼中笑意更深,却不再多言。

他伸出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垂落肩头的一缕乌髮,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行了,”

他语气转为一种带著倦意的慵懒,仿佛今日诸多事务已让他感到疲乏,

“时辰不早,咱们该歇息了。明日大典,还需早起准备。”

“歇息?”徐凤华猛地抬起眼,瞳孔因惊愕而微微收缩,“陛下今晚……要留宿?在这里?”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儘管极力压制,仍泄露了內心的抗拒与仓皇。

按照礼制,大婚前夕,帝妃本不该同寢。

更何况,这里是华清宫,她名义上的寢殿,却也是她此刻最不愿与他共处一室的地方。

秦牧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

“怎么?”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脸,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冷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曖昧,“爱妃不欢迎?”

距离太近,徐凤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眸中自己苍白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龙涎香与淡淡墨香的帝王气息。

那气息此刻如同无形的枷锁,將她牢牢禁錮。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原地。

理智疯狂叫囂著提醒她:不能反抗,不能激怒他,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当然不是,”

她强迫自己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乾涩得厉害,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羞怯的表情,

“只是……有些突然,臣妾一时间……没做好准备。”

她说得磕磕绊绊,脸颊甚至配合地泛起一层红晕,將一个侍寢的妃嬪那种无措与紧张,演绎得入木三分。

秦牧看著她这副强作镇定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用做准备。”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揽,轻而易举地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徐凤华低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本能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噁心,但她別无选择。

秦牧抱著她,步伐稳健地走向那张宽大而华丽的紫檀木拔步床。

月白色的寢衣下摆和如瀑长发垂落晃动,与她此刻僵硬的肢体形成诡异对比。

他將她轻轻放在铺著明黄锦缎的床榻上。

锦缎冰凉丝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寢衣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烛火被床幔遮挡了大半,帐內光线骤然昏暗下来,只剩下朦朧曖昧的光晕。

秦牧的身影在她上方投下浓重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徐凤华躺在床上,睁大著眼睛,望著帐顶繁复华丽的刺绣纹样,瞳孔却空洞得没有焦点。

她能感觉到秦牧的手指正在解开她寢衣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带著一种拆解礼物般的耐心与玩味。

寢衣的领口被拉开,微凉的空气触及脖颈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慄。

她死死咬住下唇內侧,將所有的尖叫、挣扎、屈辱与绝望,都死死地封在喉咙深处。

指甲更深地抠进掌心,疼痛尖锐,却让她保持著最后一丝清明。

不能动。

不能哭。

不能表现出任何真实的抗拒。

她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僵硬地承受著一切。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弟弟徐龙象坚毅而痛苦的脸,闪过北境苍茫的雪原,闪过江南听雨山庄她暗中经营六年的棋局……

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隱忍,所有的牺牲,最终都导向了此刻,这张代表著无尽屈辱的龙床。

內心一片冰凉,如同沉入了北境最深的冰湖湖底。

绝望如同墨汁,一点点晕染开来,浸透了每一寸思维。

但她知道,她必须活著,必须演下去。

为了徐家,为了龙象,为了那渺茫而遥远的、復仇与重获自由的希望。

帐幔轻轻摇曳,烛影晃动。

寢殿外,秋虫的鸣叫时断时续,更衬得帐內一片死寂,唯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徐凤华缓缓闭上了眼睛,將脸转向內侧。

一滴冰凉的液体,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鬢髮与锦枕之间,消失不见。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