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徐龙象的初恋原来竟是离阳女帝!?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赵清雪今日未穿正式的袞服,只著一袭月白色常服,外罩同色薄纱披帛,长发鬆松綰起,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
脸上未戴珠玉垂旒,那张绝世容顏完全展露出来,眉如远山,眸若寒潭,唇似点絳,肌肤胜雪。
晨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更衬得她清冷如仙,威仪自生。
徐龙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便垂下眼帘,躬身行礼:
“北境镇北王世子徐龙象,参见离阳女帝陛下。”
他的姿態恭敬,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
赵清雪静静看著他,许久,才缓缓开口:
“平身。”
“谢陛下。”
徐龙象直起身,垂手而立,目光落在赵清雪脚下的地毯边缘,姿態恭谨。
“赐座。”赵清雪淡淡道。
一名女官立刻搬来一张紫檀木圈椅,放在长案前三步处。
徐龙象依言坐下,依旧垂著眼帘。
厅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皇城的隱约喧囂。
晨光透过观星阁雕花木窗的缝隙,斜斜地洒进厅內。
徐龙象坐在紫檀木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玄黑蟒袍在光线下泛著暗沉的金泽。
他微微垂著眼帘,目光落在赵清雪脚下那块织著离阳国徽的地毯上。
厅內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皇城隱约的喧囂。
赵清雪没有立刻回应他的问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在他脸上缓缓扫过,如同寒潭静水,平静却带著洞悉一切的锐利。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冰冷与决绝,看到了那份沉淀到骨髓里的恨意,也看到了那份近乎虚无的平静。
那是將所有情绪都强行压下后,反而呈现出的一种诡异的空寂。
这个年轻人,比她想像的……更有意思。
“徐世子今日前来,”
赵清雪终於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所为何事?”
徐龙象抬起头,目光迎向赵清雪。
四目相对。
那一刻,时光仿佛倒流。
许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秋日的清晨。
那时他还是个十二岁的少年,隨父亲徐驍出使离阳。
在离阳皇宫的御花园中,他第一次见到赵清雪。
那时她还不是女帝,只是先帝最宠爱的三公主,穿著一身淡紫色宫装,站在一株盛开的玉兰树下,手中拿著一卷书册,正低头翻阅。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微风拂过,扬起她鬢角的碎发,也吹落几片玉兰花瓣,飘落在她肩头。
那时的徐龙象,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心中满是北境的豪情与父亲的教诲。
可就在见到赵清雪的那一瞬间,他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惊为天人”。
不是因为她有多美,虽然她確实极美,眉如远山,眸若寒潭,唇似点絳,肌肤胜雪。
而是因为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
清冷,疏离,却又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
仿佛她天生就该站在高处,俯瞰眾生。
那一刻,少年心中悄然埋下了一颗种子。
后来,在北境听雪轩,当他为那个从月华国救回的女孩取名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脑海中浮现出“清雪”二字。
清冷如雪,纯净如雪。
就像他记忆深处,那个站在玉兰树下、低头看书的离阳三公主。
所以他给姜昭月取名姜清雪。
原因就在这里。
这些年来,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这份隱秘的情愫。
即便对姜清雪,他也只是说“这个名字很適合你”,从未解释过为何偏偏是“清雪”。
因为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是对那段初见时光的怀念?
还是对那个可望不可即的身影的执念?
或许都有。
而如今,当年那个让他惊为天人的三公主,已经成了离阳女帝,成了与他平起平坐的君主,成了他需要藉助,需要合作,也需要提防的对象。
命运,真是讽刺。
徐龙象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对往昔的悵惘,有对现实的清醒,更有对未来的决绝。
他强迫自己將这些情绪压下,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其实一直都想拜访一下女帝陛下,只是边关战事频发,没有机会。如今刚好有了机会,自然要单独拜访一下。”
他说得很坦率,也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来敘旧。
但赵清雪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深处,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
她捕捉到了徐龙象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
那种混杂著悵惘、清醒与决绝的神色,绝不是对一个普通盟友该有的。
这个发现,让她对徐龙象的兴趣又深了一分。
“你倒是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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