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朕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国家叫月华国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夜色沉沉,毓秀宫內却灯火通明。
姜清雪跪坐在紫檀木矮榻一侧,纤纤玉手搭在秦牧宽阔的肩背上,力道適中地揉按著穴位。
月白色寢衣的袖口滑至肘弯,露出她白皙如玉的手臂,腕间那枚碧玉鐲子在烛光映照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的动作嫻熟而轻柔,显然是刻意学过推拿之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以及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空洞与迷茫。
秦牧趴在软榻上,玄色寢衣松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
他闭著眼,呼吸平稳绵长,似乎很享受这片刻的放鬆。
烛火在殿內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幅诡异而亲密的画面。
殿外秋风呼啸,吹得窗欞微微作响。
更漏声远远传来,已是亥时三刻。
许久,秦牧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慵懒的隨意,仿佛只是隨口閒聊:
“大婚的时候,你似乎不太高兴。”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清雪搭在秦牧肩上的手,几不可察地滯了一滯。
很细微,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
但秦牧感觉到了。
他依旧闭著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姜清雪的心,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大脑在电光石火间飞速运转。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上揉按的动作甚至没有停顿,只是略微调整了力道,声音轻柔地响起,带著恰到好处的羞怯与紧张:
“陛下误会了……臣妾没有不高兴,只是……只是有些紧张。”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仿佛在诉说一个少女的小秘密:
“毕竟是第一次经歷这样的大典,又是与华妃姐姐一同……臣妾心中惶恐,怕哪里做得不好,失了仪態,让陛下和姐姐失了顏面。”
她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里带著新嫁娘该有的无措与忐忑,將一个初承大礼的妃嬪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秦牧缓缓睁开眼。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目光透过垂落的髮丝,落在姜清雪低垂的眼帘上。
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映出几分玩味,几分审视,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紧张?”他重复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倒是难得见爱妃如此。”
姜清雪的心微微一沉。
她能感觉到秦牧话中的试探,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透过她的皮囊,看进她灵魂深处。
可她別无选择,只能继续演下去。
“让陛下见笑了……”
她轻声说,脸上適时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臣妾……臣妾以后会努力適应的。”
秦牧笑了笑。
他缓缓坐起身,玄色寢衣的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月光从窗外洒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边,整个人如同沐浴在光中的神祇,慵懒,俊逸,却透著不容侵犯的威严。
“既然大婚已经完成了,”秦牧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接下来,你也该见一见你父亲当年的故交了。”
“轰——!!!”
姜清雪浑身剧震!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慌乱!
父亲当年的故交?!
不!
不能见!
绝对不能见!
一旦见了,她的身世就会暴露,徐龙象的谎言就会被揭穿,徐家的谋划就会……
无数可怕的后果在姜清雪脑海中疯狂闪过,让她几乎窒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衝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寻找著合適的应对。
然后,她缓缓低下头,脸上挤出一丝混合著惊喜与哀伤的复杂笑容:
“真的吗?那太好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
“臣妾……臣妾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任何与父母有关的人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適时地泛红,一滴泪水在睫毛上颤抖著,仿佛隨时会滑落。
秦牧静静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姜清雪几乎以为自己演得不够好,被他看出了破绽。
然后,秦牧缓缓点头:
“朕既然答应过你,自然会做到。”
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近乎温柔:
“那位故交姓曹,名渭,是你父亲当年的挚友。你父亲死后,他隱姓埋名许久,朕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他。”
曹渭?!
姜清雪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名字……
不是不熟悉,而是太熟悉了!
曹渭是她童年时期就认识的人,她一直叫他曹伯伯。
只不过对方並不居住在镇北王府,所以他基本上也就一年才能见到一次。
但曹伯伯对她很好,很疼她。
那种好是偽装不出来的,是她能够真切感受到的。
可是曹伯伯怎么会是他父亲当年的故友?
这怎么可能?
难道只是同名同姓?
还是秦牧在试探自己?
无数个念头在姜清雪脑海中疯狂衝撞,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但她知道,此刻她必须给出回应。
必须表现出该有的反应。
姜清雪低声呢喃,泪水终於滑落,沿著她苍白的面颊滚落,滴在月白色的寢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原来是这样,臣妾多谢陛下。”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秦牧,眼中满是卑微的祈求:
“陛下……臣妾……臣妾什么时候能见他?”
秦牧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不急。等你情绪稳定些,朕就安排你们相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在这之前,朕有个问题想问你。”
姜清雪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