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她不要再做棋子了!她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姜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转过头,看向秦牧。
秦牧依旧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姿態慵懒。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含著笑。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玩味,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仿佛在说——
看,这就是朕的手段。
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看——
你庆幸吧。
庆幸你还听话。
庆幸你还没沦落到那一步。
姜清雪对上那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那寒意从心底升起,沿著脊背一路蔓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呆呆地看著秦牧。
看著他嘴角那抹笑意。
看著他深邃眼眸中那幽深的光芒。
红姐还在打。
一下,又一下。
赵清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可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却依旧睁著。
透过凌乱的长髮,透过满脸的泪痕和血跡,落在姜清雪身上。
那目光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
有认命。
有悲哀。
有自嘲。
姜清雪对上那目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不知道赵清雪做了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但她知道——
那双眼睛里,曾经燃烧著怎样的骄傲。
那骄傲,此刻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而那个男人,就坐在她身边。
含笑看著。
等待著。
等待那骄傲彻底熄灭的那一天。
然后——
然后会怎样?
姜清雪不敢想下去。
她只是低下头,紧紧攥著自己的手指。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得钻心。
可她寧愿疼。
寧愿用这疼痛,来压住心中那正在翻涌的、让她恐惧的情绪。
偏厅里,红姐满头大汗,却越来越兴奋。
赵清雪的闷哼声越来越微弱,几乎听不见。
姜清雪低著头,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秦牧靠在椅背上,含笑看著这一切。
阳光从雕花窗欞洒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落在每个人身上,明明灭灭。
將这一幕,照得格外清晰。
也格外——
残酷。
“唔……”
赵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那声音压抑到了极致,仿佛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破碎而微弱。
她的小腿上,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月白色的裙摆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此刻沾满了灰尘和斑驳的血跡,狼狈地垂落著,遮不住那些新添的伤痕。
赵清雪被吊在半空中,双臂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微微晃动著。
她的头低垂,凌乱的长髮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几缕髮丝被汗水濡湿,贴在发红的脸颊上。
红姐喘著粗气,退后两步,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
她那只断腕处裹著的纱布已经渗出了淡淡的黄色液体。
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著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
“怎么?”红姐的声音尖利而沙哑,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还不肯求饶?还不肯低头?”
她上前一步,用手指戳了戳赵清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半睁著,眼睫被泪水濡湿,却依旧倔强地睁著,透过凌乱的髮丝,落在某个虚无的方向。
那目光空洞而平静。
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可那死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破碎。
红姐看著那双眼睛,心中的兴奋忽然被一股莫名的烦躁取代。
又是这种眼神。
又是这种让人发疯的眼神。
明明已经被打成这样了,明明已经狼狈得不像个人了,可那双眼睛里,却始终没有她想要的恐惧和屈服。
只有那种该死的、让人想要撕碎的平静。
“行,”红姐咬牙切齿地点头,“你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啪!”
姜清雪站在一旁,浑身僵硬。
她的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落在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落在那双空洞的深紫色凤眸中,落在那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上。
她的手指,在袖中死死攥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得钻心。
可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让自己的呼吸声太大。
她怕。
怕那个疯女人会注意到她。
怕秦牧会让她也站过去。
怕自己会变成下一个赵清雪。
可她的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她看著赵清雪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在皇城大典上,隔著十二旒平天冠,遥遥望向她的眼睛。
那时候,她坐在凤椅之上,满殿红绸金烛,百官朝贺。她穿著厚重的礼服,头上戴著沉重的凤冠,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那张椅子上,无法动弹。
她记得自己当时抬眼,正对上那双深紫色的凤眸。
那双眼睛隔著珠帘,隔著满殿的人影,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很复杂。
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她当时看不懂的、复杂的光芒。
她当时以为,那是帝王对臣妃的审视。
可此刻她才明白——
那目光里,有一种只有同为女子才能体会的、微妙的情绪。
是同病相怜。
是惋惜。
姜清雪闭上眼。
脑海中,无数画面疯狂翻涌。
有皇城大典那日,赵清雪端坐在贵宾席上,浑身散发著睥睨天下的气势。
有徐龙象在皇城东门外,用那种灼热的目光望著赵清雪。
有徐凤华递来的那些纸条,上面写著离阳与北境结盟的消息。
还有此刻——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离阳女帝,被吊在横樑下,被一个疯女人折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