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8章 徐凤华有喜了!她怀了秦牧的孩子!!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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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怎么了?!”

徐凤华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

“没事……”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可能是最近太担心了,有些受凉……没事……”

她说著,又乾呕了几声。

王济民的眉头紧紧皱起。

受凉?

不可能。

他是太医,他太清楚了。

娘娘的症状,绝不是受凉那么简单。

“娘娘,”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让臣给您把把脉。”

徐凤华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然后,

她愣住了。

脑海中,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过。

那念头太过可怕,可怕到她本能地想要否认。

可那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不……”

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如同梦囈。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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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王济民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他不再多言,从药箱中取出银丝线。

“娘娘,”他说,“让臣给您把脉。”

徐凤华看著他。

看著他手中的银丝线,看著他凝重的表情。

心中那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颤抖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

可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王济民將银丝线轻轻搭在徐凤华的手腕上。

另一头,缠在自己指尖。

他闭上眼。

凝神静气。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漫长。

殿內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拂过庭院的声音。

徐凤华死死地盯著王济民的脸。

看著他的眉头从舒展到紧皱,又从紧皱到鬆开。

看著他的表情从凝重到复杂,从复杂到难以置信。

终於,王济民睁开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满是复杂至极的光芒。

他看向徐凤华。

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徐凤华看到他这副模样,脑袋“轰”的一声,如同被雷劈中一般。

一片空白。

可內心深处,还有一丝侥倖在挣扎。

那侥倖让她开口。

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怎……怎么了?”

王济民看著她,看著那张惨白的、满是恐惧的脸。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娘娘而言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她所有的隱忍,所有的牺牲,所有的等待,都將被彻底顛覆。

意味著她將面临更加艰难的抉择。

他深吸一口气。

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娘娘,”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您这是……有喜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徐凤华彻底呆住了。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那震撼,那茫然,那恐惧,正在疯狂翻涌。

有喜了。

有喜了。

有喜了。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在她脑海中接连炸响。

炸得她魂飞魄散,炸得她天旋地转,炸得她肝胆俱裂,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的手,缓缓抬起。

落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平坦如初。

什么都摸不出来。

可她知道,王济民不会骗她。

她的肚子里,

此时正孕育著一个生命。

一个她和秦牧的孩子。

徐凤华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

那泪水不是悲伤的,不是喜悦的,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她想起那些屈辱的夜晚。

想起秦牧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次印记。

想起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的画面。

那时候她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以为只要熬过去,只要等到那一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她从来没想过,

会留下这样的痕跡。

这样的,永远也无法抹去的痕跡。

徐凤华的双手,紧紧捂住小腹。

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眼泪止不住地流淌,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月白色的衣裙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痕跡。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想骂人,想哭喊,想发泄。

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坐在那里,捂著小腹,任由眼泪疯狂地涌出。

王济民站在一旁,看著她这副模样。

心中那酸楚,越来越浓。

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陪著她。

等著她,慢慢消化这个足以顛覆一切的消息。

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和徐凤华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窗外,月光依旧清冷。

夜风拂过庭院,带起几片枯叶,打著旋儿飘落。

远处传来几声更鼓。

寅时了。

天,快亮了。

可对於徐凤华而言,这个夜晚,

才刚刚坠入最深的黑暗。

殿內一片死寂。

烛火在铜灯盏中摇曳,將徐凤华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长忽短。

王济民站在原地,看著面前这个刚刚擦乾眼泪、面容迅速恢復平静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张端庄的脸,此刻依旧苍白如纸,泪痕还掛在脸颊上,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已经恢復了惯常的平静。

甚至,比平日里更加平静。

平静得如同一潭结了冰的深水,看不见底,也看不见任何波澜。

王济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他还没开口,徐凤华已经先说话了。

“王太医。”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你先下去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济民脸上,一字一顿:

“顺便,去给我准备打胎药。”

话音落下的瞬间,王济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愣愣地看著徐凤华,看著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

打胎药。

这三个字,如同一块巨石,让他呼吸一滯!

他当然知道,擅自给皇宫里的妃子准备打胎药,意味著什么。

那是大逆不道。

那是欺君之罪。

那是诛九族的大祸。

他王济民,在太医院熬了这么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步踏出去,意味著什么。

更何况,

他行医二十三年,救过的人不计其数。

每一个生命,在他眼中都是珍贵的。

哪怕只是一个刚刚成形的、还没有心跳的胚胎。

那也是生命。

是他身为医者,本该守护的生命。

可此刻,他却要亲手......

王济民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他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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