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真月神和假月神的再一次相遇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云素心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剧烈地哆嗦著,想说什么,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她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她的额头触著冰凉的地面,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尊碎裂的瓷像。
秦牧看著她跪伏的身影,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
月光从窗外涌入,照在他身上,將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云素心的发顶,穿过她披散的长髮,从发顶缓缓滑到发尾。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抚摸一只终於被驯服了的猫。
可云素心跪在地上,感受著那只手在她发间穿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顶一路蔓延到脚底。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指尖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手臂,可她咬著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秦牧的手从她发尾移开,落在她的脸颊上。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颧骨,她的眼角,她微微颤抖的嘴角。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抬起头来。”
云素心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她死死地忍著,不让它落下来。
她的嘴唇紧紧抿著,抿成一条线,像一道永远也打不开的闸门。
秦牧看著她,笑了笑。
他微微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你早晚会习惯的。”
云素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恨他,还是该怕他,还是该……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陈若瑶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同情云素心,还是在为她自己庆幸。
她只知道,从今夜起,月神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掌控她生死的人,已经成了和她一样的笼中之鸟。
唯一的区別是,她是心甘情愿的,而月神是被迫的。
月光从窗欞的缝隙中漏进来,照在云素心苍白的侧脸上。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像两片被风吹动的羽毛。
她的嘴唇微微张著,露出一线贝齿,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花,颤巍巍的,隨时都会碎。
陈若瑶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云素心时的样子。
那时候云素心站在月神教大殿的高台上,白衣如雪,长发如瀑,面具下的目光冷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她对陈若瑶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你的脸,你的身份,你的命,都是我的。”
那时候陈若瑶跪在地上,额头触著冰凉的石板,浑身发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活下去。
她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给。
哪怕那张脸、那个身份、那条命都不再属於她自己。
可此刻,跪在地上的那个人,换成了云素心。
而她自己,站在一旁,看著那个曾经掌控她一切的人,像一只被驯服的猫一样,跪在秦牧脚边。
陈若瑶忽然觉得,命运这个东西,真是讽刺得让人想笑。
秦牧的手从云素心的发顶滑落,落在她肩头。
那件月白色的外衫已经从她肩头滑落了大半,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泛著淡淡的玉色。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那层薄薄的月光覆在上面,像给她镀上了一层透明的银纱。
秦牧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肩头,那力道不重,却像烙铁一样,烫得云素心浑身一颤。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那件半褪的外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片在风中摇曳的叶。
“冷吗?”秦牧问。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笑意,像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云素心咬著唇,没有回答。
她的牙齿在下唇上留下深深的齿印,唇色从苍白变成殷红,像被咬破了的樱桃,渗出细密的血珠。
秦牧低头看著那点血珠,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上,將那点血珠擦去。
他的指腹带著薄茧,擦过她柔软的唇瓣,那触感像砂纸划过花瓣,微微发疼,却带著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麻痒。
云素心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她没有躲,也没有动。
她只是跪在那里,任由他的拇指在她唇上摩挲,任由那股麻痒从唇瓣蔓延到心底。
秦牧收回手,拇指上沾著她唇上的血珠。
他没有擦,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將拇指送到自己唇边,轻轻抿了一下。
秦牧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种让云素心脊背发凉的从容。
“咸的。还带点甜。”
云素心的脸“唰”地红了,心跳快得像一面被敲响的鼓,咚咚咚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別开脸,可他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將她牢牢地罩住,无处可逃。
秦牧的手从她肩头滑落,落在她腰间。
他的手指勾住她里衣的系带,那系带是月白色的,细得像一根丝线,在他指尖轻轻颤动。
他没有急著拉开,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著那根系带,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让人捨不得拆开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