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炼化整个宗门 反派:被徒儿逆推后,我直升半圣
极致的震惊与恐惧!!!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被剑气余波轻易切开一条口子的极品灵器法袍。
又摸了摸自己脸颊上那道正在往外渗血的浅浅剑痕。
那道剑痕上残留的混沌法则,正在疯狂破坏著他的生机,让他这个堂堂化神境九重天巔峰的大能,感受到了久违的——死亡威胁!
幽冥子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云舟之上,那个依旧白衣胜雪、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的绝美少女。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声音沙哑、颤抖,带著浓浓的不可置信和绝望:
“这……这怎么可能?!”
“本座的九幽碎天印……竟然被你……一剑破开了?!”
“你……你明明只有化神境三重天……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怪物?”
听到幽冥子那颤抖到变调、甚至带著一丝歇斯底里绝望的质问,叶倾城那清冷绝美的面庞上,却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涟漪。
她就那么静静地佇立在云舟之巔。
一袭胜雪的白衣在狂暴的罡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九天之上謫落凡尘的神女,不染一丝人间烟火。
只是。
她手中那柄斜指地面的青莲剑上,那吞吐不定的混沌剑气,却散发著让这片天地都为之战慄的恐怖杀机!
“你这躲在阴暗地沟里苟延残喘了几百年的老王八,也配妄议什么是怪物?”
叶倾城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那双清冷如万载玄冰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致的轻蔑与傲然。
“井底之蛙,只知这方寸之天,便以为看透了这浩瀚宇宙。”
“你根本不知道,我太初圣地,究竟有著怎样的底蕴!”
“你更不知道,我紫竹峰的师尊,究竟是何等不可言说的无上存在!”
提起“师尊”二字。
叶倾城那原本冰冷如霜的眼神中,竟是罕见地闪过了一抹崇拜、敬畏,以及深深的温柔。
她的脑海中。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一袭白衣、温润如玉,却又能在谈笑间让天地变色、让万法臣服的伟岸身影。
一百岁的年纪。
在修仙界,不过是刚刚起步的少年。
可她的师尊苏夜,却已拥有了让人绝望的无敌之姿!
外界那些蠢货,那些內门峰主,甚至那些一流势力的掌教,都以为师尊在当年的渡劫中失败,修为尽失,如今最多不过是靠著秘法偽装出来的合道境。
可只有她们这些紫竹峰的亲传弟子才知道!
师尊的实力,根本不是什么合道境!
那是一种超越了常理,超越了法则,足以將这片天地都踩在脚下的无上伟力!
“师尊曾对我说过。”
“『倾城,为师不需要你心怀天下,也不需要你慈悲为怀。这修仙界弱肉强食,谁若敢伤你一根汗毛,为师便灭他满门;谁若敢阻你证道,为师便替你斩断这天!』”
叶倾城的声音不大。
却夹杂著她那化神境三重天的雄浑真元,犹如阵阵滚雷,在玄冥宗的废墟上空轰然迴荡。
“你玄冥宗越界入侵,屠戮我边境子民,截杀我圣地弟子。”
“今日,我叶倾城便秉承师尊之志。”
“用你这半步洞虚的狗命,用你玄冥宗上下的鲜血,来祭我这把青莲剑!”
霸道!
张狂!
不可一世!
叶倾城的这番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幽冥子的脸上,也抽在了所有倖存的玄冥宗弟子心上。
“咯咯咯……大师姐说得太对了!”
一旁的封青鸞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声,她那张白皙病態的小脸上,满是病娇与疯狂的兴奋。
她扛著那杆迎风狂舞的万魂幡,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叶倾城的身侧。
“老王八,你这半步洞虚的修为,在我师尊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呢!”
封青鸞舔了舔鲜红的嘴唇,漆黑的眸子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只有她最清楚。
那个被外界看作是废人的师尊苏夜,究竟是何等恐怖的杀神!
当初在天魔教。
她被那个视如生父的义父厉无道下药,封印修为,当做活体炉鼎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死牢里,准备献祭给魔教老祖。
就在她彻底绝望,以为自己这一生都只能沦为鼎炉,悲惨死去的时候。
是师尊!
是师尊苏夜,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单枪匹马闯入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天魔教总坛!
那一日。
天魔教的护宗大阵在师尊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一指点碎!
那一日。
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厉无道,连师尊的一招都接不住,就被当场镇杀成了一团血雾!
甚至。
就连天魔教那位闭关了上万年、修为已经达到了半步圣人王境的老祖破关而出!
在师尊面前,也仅仅只撑了不到三招,就被师尊徒手撕成了两半,连元神都被碾得灰飞烟灭!
从那一刻起。
封青鸞的命,封青鸞的灵魂,就只属於师尊一个人!
“和师尊比起来,你这坨陈年老冰块,连让我师尊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封青鸞指著下方的幽冥子,肆无忌惮地嘲笑著。
“你……你们!!!”
听到这两个黄毛丫头竟然如此折辱自己,幽冥子那张原本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耻辱!
奇耻大辱啊!!!
他堂堂玄冥宗宗主,屹立在东荒北境数百年的绝顶大能。
今日,竟然被两个化神和元婴境的晚辈,当著全宗弟子的面,一口一个“老王八”的辱骂!
甚至。
她们还把那个早就在太初圣地成了笑话的废人苏夜搬出来,踩在他幽冥子的头上作威作福!
“好!好!好得很!!!”
幽冥子怒极反笑。
他那双纯黑色的诡异眼眸中,恐惧逐渐被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怨毒所取代。
“太初圣地又如何?”
“苏夜又如何?不过是一个渡劫失败的废人罢了,真以为本座会怕了他?!”
幽冥子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带著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叶倾城!”
“既然你执意要將我玄冥宗赶尽杀绝,那本座今日,就算是拼了这三千年的道行,拼了这具半步洞虚的肉身!”
“也要拉著你,拉著你们太初圣地的人,一起下地狱!!!”
轰——!!!
伴隨著幽冥子那犹如厉鬼般的咆哮声落下。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锋利的指甲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噗嗤!”
一大口夹杂著暗金色光芒的本命精血,被他狂喷而出!
“以吾之血!”
“燃吾之魂!”
“祭天,祭地,祭玄冥!”
幽冥子的双手在身前疯狂地结出一个个诡异至极的血色法印。
隨著法印的结出。
他那原本已经达到化神境九重天巔峰的气息,竟然再次开始了一种违背常理的暴涨!
咔咔咔……
他周身的空间,在这股恐怖力量的撕扯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一道道细密的黑色空间裂缝,犹如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宗……宗主要干什么?!”
下方废墟中。
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玄冥宗长老和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大变,眼中露出了极度的惊恐。
“不好!是本宗的禁术——《玄冥血祭大阵》!”
只剩下半截身子泡在血泊里的血河老祖,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发出了犹如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般的尖叫。
“宗主疯了!他不仅要燃烧自己的本命精血和元神!”
“他还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血祭的养料!他要拉著我们整个玄冥宗一起陪葬啊!!!”
血河老祖的这番话,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间在倖存的玄冥宗弟子中引发了轩然大波!
“什么?!”
“不要!宗主饶命啊!我不想死!”
“我还没活够啊!我还不想成为血祭的养料!”
绝望的惨叫声、哀求声,在千疮百孔的玄冥宗废墟上此起彼伏。
然而。
半空中的幽冥子,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他对下方那些弟子的哀嚎充耳不闻。
“一群废物!能成为本座诛杀强敌的养料,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幽冥子面目狰狞,猛地张开双臂。
“都给本座——死来!!!”
轰隆隆!!!
隨著他的怒吼,整个玄冥宗所在的庞大山脉,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紧接著。
无数道粗壮的血红色光柱,从废墟的地底深处冲天而起,化作一个笼罩了方圆数万丈的巨大血色法阵!
法阵运转的瞬间。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骤然降临!
“啊!!!”
“救命!我的血!我的真元!”
下方废墟中。
那些修为较低的炼气期、筑基期弟子,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的身体在瞬间乾瘪,化作了一具具皮包骨头的乾尸。
而他们体內所有的鲜血、生机和修为,则化作了一道道猩红的血线,疯狂地涌入了半空中那个血色法阵之內。
最终,尽数匯聚到了幽冥子的体內!
砰!砰!砰!
紧接著。
是金丹期、元婴期的执事和长老。
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炸裂开来,化作漫天血雾,被幽冥子贪婪地吸食。
就连那位叫得最惨的血河老祖,也没能逃脱这厄运。
“幽冥子!你不得好死!老祖我做鬼也……”
血河老祖恶毒的咒骂声还没说完,他那仅剩的半截身躯便被血色阵法彻底绞碎,所有的气血精华都被强行抽乾!
短短不到十息的时间。
曾经鼎盛一时、门徒数万的东荒北境霸主玄冥宗。
除了幽冥子之外,再也没有了一个活物!
所有的生命,所有的建筑,所有的底蕴,都在这绝望的禁术中,化为了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