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沧澜上身,轻鬆吊打 反派:被徒儿逆推后,我直升半圣
空气中凝结出一朵朵深蓝色的冰莲,散发著冻结灵魂的致命杀机。
“咕咚……”
玄冥老祖艰难地吞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嚇得连退了数千丈,声音悽厉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前辈!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两个……不知道两位仙子背后,竟然站著您这样一尊半圣大能!”
“晚辈该死!晚辈嘴贱!求前辈高抬贵手,把晚辈当个屁给放了吧!”
这一刻,什么玄冥宗的道统,什么数万弟子的血海深仇,统统被玄冥老祖拋到了九霄云外!
活了三千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修仙界的残酷。
在半圣面前,他这个洞虚境五重天,连一粒尘埃都不如!
“咯咯咯……”
一旁的封青鸞看到玄冥老祖这副摇尾乞怜的狗样,忍不住发出了病娇到了极点的嘲笑声。
“老骨头,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不是说出关就要拿我们的血祭奠亡魂吗?”
封青鸞把玩著手中的万魂幡,小脸上满是戏謔与不屑。
她可是亲眼见过自己那位如神明般的师尊苏夜出手的!
想当初在天魔教,那个活了万年的半步圣人王老祖,在师尊苏夜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去,就被一巴掌拍成了血雾!
这玄冥老祖区区一个洞虚五重天,也敢碰瓷自家师尊?
简直是不知死活!
“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
“敢侮辱我师尊,今日你的下场,只会比你那个废物徒弟幽冥子惨上一万倍!”
听到封青鸞的话,“沧澜”也是深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
她心中暗自冷笑:这老狗真是瞎了狗眼,苏夜大人连圣人十重天的南宫红顏都能当侍女使唤,我沧澜为了討好苏夜大人,还得排队等著呢!
今日若是不把这老狗虐出花来,怎么能在殿下面前表现我的忠心?
怎么能在苏夜大人那里邀功?!
“老臭虫,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骨头,那本座今日,就陪你好好玩玩!”
“沧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根本没有拔出叶倾城的青莲剑,因为对付这种垃圾,用剑都是对剑的侮辱!
只见她缓缓抬起一只纤纤玉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按。
“三千若水,画地为牢!”
嗡——!!!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方圆万丈的虚空瞬间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汪洋!
这並非普通的水,而是蕴含著半圣法则的“三千若水”!
一滴若水,便重逾万钧,足以压塌一座百丈高山!
“不好!”
玄冥老祖只觉得周身的空间瞬间变得比神铁还要坚硬无数倍,他那引以为傲的洞虚境法则,在这片深蓝色汪洋面前,瞬间被碾压得粉碎!
“老祖我跟你拼了!!!”
知道自己无路可逃,玄冥老祖眼中爆发出一抹困兽犹斗的疯狂。
“玄冥无极!九幽万骨魔神相!”
轰隆隆!!!
玄冥老祖不惜疯狂燃烧自己那仅剩不多的本源精血,一口夹杂著黑色冰晶的黑血喷在了玄冥古棺之上。
咔咔咔——!
古棺轰然碎裂,化作漫天符文,疯狂涌入玄冥老祖的体內。
只见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尊高达千丈、通体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恐怖魔相!
魔相生有四臂,手中各握著一柄由死气凝聚的百丈骨刃。
散发出的恐怖威压,竟然硬生生地將周围的若水汪洋撑开了一丝缝隙!
“死吧!给老祖我陪葬!!!”
千丈白骨魔神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狂吼,四柄百丈骨刃裹挟著毁天灭地的玄冥死气,朝著云舟上的“沧澜”疯狂斩下!
这一击,就算是洞虚境巔峰的强者来了,也得暂避锋芒!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沧澜”的眼神却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仿佛在看一个小丑杂耍。
“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
“沧澜”连躲都没躲,只是隨手屈起了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
指尖之上,一滴只有黄豆大小的深蓝色水滴,缓缓凝聚成型。
“去。”
屈指一弹。
咻——!!!
那滴看似微不足道的深蓝色水滴,瞬间化作了一道划破万古长夜的流星!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也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特效。
只听见“噗嗤”一声轻微的闷响。
那滴水珠,轻而易举地击穿了千丈白骨魔神斩下的四柄百丈骨刃,就像热刀切牛油一般,瞬间將其融化成了虚无!
紧接著。
水珠去势不减,精准无误地洞穿了千丈白骨魔神的眉心!
“呃……”
玄冥老祖那狂暴的怒吼声,戛然而止。
他那千丈高的白骨魔相,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僵硬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道深蓝色的裂纹,以眉心为起点,疯狂地蔓延至白骨魔相的全身上下。
“不……这不可能……”
玄冥老祖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呢喃。
轰隆——!!!!!
千丈白骨魔神,在半圣法则的绝对碾压下,瞬间崩塌,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骨粉!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
玄冥老祖那乾瘪的本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从漫天骨粉中狂喷著黑血,倒飞而出!
他浑身的骨头断了七七八八,身上的玄冥死气被彻底打散,境界更是直接跌落到了元婴期都不如的地步!
仅仅只是一滴水!
一招秒杀!
这就是半圣与洞虚之间的天堑鸿沟!
这就是维度的碾压!
“扑通!”
玄冥老祖像一条死狗一样,重重地砸在下方的一座废墟山峰上,將整座山峰都砸得塌陷了下去。
他浑身抽搐著,眼眶中的幽冥鬼火已经黯淡得隨时都会熄灭。
“跑……必须跑……”
玄冥老祖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像蛆虫一样在废墟中蠕动,试图施展血遁之术逃命。
“跑?本座让你跑了吗?”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犹如催命魔音般在他的耳边炸响。
玄冥老祖猛地抬起头。
只见“沧澜”不知何时,已经虚空踏步,犹如一尊绝代女帝般,高高在上地悬浮在他的头顶。
“你刚才骂苏夜大人是废人?”
“沧澜”微微眯起湛蓝色的眼眸,玉手凌空一抓。
哗啦啦!
一条由三千若水凝聚而成的深蓝色长鞭,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
长鞭之上,布满了肉眼可见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闪烁著法则的寒芒!
啪——!!!
“沧澜”手腕一抖,若水长鞭犹如毒蛇吐信,狠狠地抽在了玄冥老祖的背上!
“嗷!!!”
玄冥老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这一鞭下去,不仅抽碎了他背上仅剩的几根肋骨,更是直接抽在了他的神魂之上!
那种深入灵魂的撕裂感,比把他放进油锅里炸上一万遍还要痛苦!
“第一鞭,打你有眼无珠,敢辱没苏夜大人的威名!”
“沧澜”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反手又是一鞭!
啪——!!!
“啊啊啊!前辈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玄冥老祖的一条胳膊被直接抽爆,化作一团血雾。
“第二鞭,打你不知死活,敢对苏夜大人的高徒动手!”
啪——!!!
第三鞭落下,玄冥老祖的一条腿被硬生生抽断,骨茬刺破了乾瘪的老皮,触目惊心。
“第三鞭,打你这等下贱的螻蚁,也配在殿下面前大呼小叫!”
啪!啪!啪!
“沧澜”就像是一位冷酷无情的刑罚使者,若水长鞭在虚空中化作漫天鞭影,如同狂风骤雨般落在了玄冥老祖的身上。
整个万丈峡谷中,只剩下玄冥老祖那悽厉、绝望、渐渐变得虚弱的惨叫声。
“我的天……”
云舟之上,封青鸞看著下方那血腥残暴的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隨即,她那张病態的小脸上便浮现出了极度兴奋的红晕。
“大师姐的这位侍女前辈,打起人来真是太带感了!”
“这手法,这力道,简直深得师尊的真传啊!”
足足抽了一百零八鞭!
直到玄冥老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没有一根完整的骨头,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血泊中。
“沧澜”这才冷哼一声,收起了若水长鞭。
此时的玄冥老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出关时那种不可一世、毁天灭地的囂张气焰?
他的四肢百骸被彻底粉碎,丹田被破,就连引以为傲的洞虚元神,都被抽得千疮百孔。
他艰难地抬起那颗只剩半边骨头的脑袋,空洞的眼眶中流出了绝望的血泪。
“杀……杀了我吧……”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玄冥老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痛痛快快地去死。
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彻底摧毁了他三千年来的道心!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沧澜”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滩烂泥,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殿下说过,要你受尽折磨,生不如死,连轮迴的资格都不要留下。”
“本座身为殿下的侍女,自然要將殿下的话贯彻到底。”
“沧澜”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之上,一团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法则之火,悄然升腾而起。
“听说你们魔道修士,最喜欢將別人的灵魂抽出来点天灯?”
“今日,本座就让你这老骨头,也尝尝自己被点天灯的滋味!”
“不……不要!!!”
玄冥老祖似乎猜到了“沧澜”要做什么,残破的神魂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尖叫。
“沧澜”嘴角勾起一抹残暴的冷笑。
她五指成爪,猛地扣住了玄冥老祖的天灵盖!
“给本座,出来吧!”
噗嗤——!!!
伴隨著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
一个缩小版的、通体漆黑的玄冥老祖元神,被“沧澜”硬生生地从那具破败的肉身中抽了出来!
元神离体的那一刻,玄冥老祖发出了此生最悽厉的惨叫。
“咯咯咯,前辈,把他的元神给我吧!”
就在这时,封青鸞兴冲冲地驾驭著云舟飞了过来。
她將手中那杆阴风阵阵的万魂幡递到了“沧澜”面前,病態的小脸上写满了渴望。
“这老东西敢骂师尊,直接点天灯太便宜他了。”
“把他塞进我的万魂幡里,让里面那几万只主魂日日夜夜啃噬他的本源,让他永远做一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恶鬼,岂不是更好?”
“沧澜”看了看兴奋的封青鸞,又想起了苏夜那深不可测的伟岸身影。
她微微一笑,眼神宠溺而恭敬。
“既然是六小姐的要求,那自然是极好的。”
说罢。
“沧澜”像是丟垃圾一样,直接將玄冥老祖那惨叫连连的元神,扔进了封青鸞的万魂幡中。
“不!!!放我出去!啊啊啊啊——!!!”
伴隨著万魂幡內传出的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厉鬼撕咬声。
一代洞虚老怪玄冥老祖,就此被轻鬆吊打,彻底沦为了法宝中的一介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