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毫无遮拦地从窗户洒进来，落在楚南身上。

白色的护士服在光线下白得晃眼，紧贴著少年清瘦单薄的身体轮廓，腰身被勒出纤细的线条。

过短的裙摆下，是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笔直却因紧张而微微併拢的双腿。

丝袜在膝盖和腿弯处绷出柔和的弧度，透出底下肌肤的淡色。

白色的高跟鞋让他的脚踝显得更脆弱，整个人被拔高，却也因此更显得摇摇欲坠，

像一株被迫嫁接在过高枝干上的白色植物。

他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被自己咬得泛出更深的红。。

然后，他听到陈渔的脚步声。

“嗒、嗒、嗒。”

她走近了，那双黑色的皮靴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

他没有抬头。

一只戴著黑色露指皮手套的手伸了过来，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下頜。

並不用力，只是带著一种评估物品般的触感，轻轻抬起他的脸。

楚南被迫抬起头，视线无可避免地撞进陈渔的眼睛里。

她的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错。”

“很……合適。”

“好看。”

“我的楚南宝宝，”

“穿这身……真好看。”

陈渔的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

......

楚南跪了下去。

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向后，向上看去。

视线先撞入的，是一双修长而不失饱满肉感的腿。

楚南这个仰视的角度，恰好能看到。

楚南的心臟骤然停跳了一拍。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如此清晰地看过陈渔。

陈渔静静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楚南，看著他身上那身怪诞又脆弱的白色护士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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