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发现线索(求订阅,求月票) 东方既白
“启明的意思是?”林致远弹了弹菸灰,问道。
“沈重楼依然在逃,我们还在追捕此人。”方既白开门见山说道,“我此番回校,就是想要从学校这边寻找线索。”
林致远等人看向肖道星,要说几人中谁人对沈重楼最了解,还要属肖道星。
“沈教————沈重楼,启明,有什么要问的,你问吧。”肖道星嘆了口气,说道。
“对於沈重楼,外围能调查的,我方已经都查了,暂时並无什么进展。”方既白说道,“庆之,你这边仔细想一想,沈重楼有可能躲在哪里?”
他顿了下,连忙补充了一句,“庆之別多想,並非怀疑你什么,只是你比较了解沈重楼,仔细想一想,是否能想起一些关於沈重楼的一些蛛丝马跡的细节线索。”
“启明,不瞒你说,刺杀事件后,你们的人也找过我,相信询问了关於沈重楼的事情,该讲的我都讲过了。”肖道星苦笑一声,说道。
他猛吸了几口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再仔细想想,看看还是否有什么遗漏的。”
方既白没有催促,关切的询问林致远的伤势恢復的如何。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肖道星神色微动。
“庆之可是想到了什么?”方既白立刻问道。
“想到了一件事,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肖道星点了点头,踌躇说道。
“庆之想到什么了?”方既白高兴问道。
“我有一次去拜访沈重楼,他不在家,就看到三婶面色不对,三婶就是沈太太。”肖道星说道,“我听三婶提了一嘴,她当天与沈重楼发生爭吵,三婶在沈重楼的衣领上发现了口红,她怀疑沈重楼外面有人了。”
“只是,沈重楼矢口否认。”他对方既白说道,“所以,至於沈重楼是否外面有情妇,我也並不能確定,所以,这个线索能不能帮到你,我也不知道。”
“庆之,太感谢了,这个线索很有用。”方既白高兴说道。
他在齐石生那里看过沈重楼的相关调查卷宗,卷宗显示沈重楼与妻子琴瑟和谐,並未有体现沈重楼有情妇的线索,肖道星提及的这一点,非常有用,最起码是发现了此前未能发现的线索。
也就在这个时候,几人注意到陈孝安的面色有些古怪,顿时看向他。
“伯约,你可是想到了什么?”方既白立刻问道。
陈孝安看了看方既白,皱著眉头。
“好了,伯约。”林致远沉声道,“启明是在调查汉奸,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想到什么就说。”
“谁耍小孩子脾气了。”陈孝安不满的嘟囔道。
“还请伯约助我擒拿汉奸。”方既白朝著陈孝安抱了抱拳,诚恳说道。
“本来我也没想到这件事,是庆之的话提醒了我。”陈孝安开口道,“有一次和二总队的同学打球,二总队的姜宇暉同学说在夫子庙见到沈重楼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开玩笑说沈重楼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他思索著,说道,“当时林聿衡还板著脸训斥了姜宇暉同学,说沈重楼夫妻恩爱,不是那样的人,不要乱讲,姜同学连连道歉,不敢再讲这件事。”
方既白与林致远对视了一眼,都是眼中一亮。
林聿衡训斥姜宇暉同学,考虑到林聿衡的內奸身份,极可能林聿衡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甚至不排除那个女人有问题。
“伯约,劳烦你去请姜宇暉来一趟。”方既白立刻说道,“一定注意保密,只管请人过来,其他的都不要多讲。”
“我知道,说的好似我是多嘴的婆娘似的。”陈孝安不满说道,“我是为了抓汉奸才帮忙的,可不是为了帮你这个特务。”
“都一样,都一样。”方既白也不生气,笑了说道。
陈孝安冷哼一声,他也知道事关重大,急忙起身离开去找人。
“伯约也是嘴硬心软,启明你別在意。”林致远递了一支菸捲给方既白,说道。
“我知道。”方既白接过菸捲,笑了说道,“伯约的脾性我还能不了解,放心。”
不一会,陈孝安回来了,身边跟著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是二总队的姜宇暉同学。
姜宇暉看到方既白也在,明显愣了下。
“恆远。”林致远起身,先是关上门,然后与姜宇暉握手,“方启明同学有事情要问你,事关沈重楼案,请坐。”
面对方既白这个力行社特务处特工,姜宇暉明显神色有些紧张。
“姜同学,不必紧张,就是有些情况需要找你了解一下。”方既白笑了说道,“这可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我可是人人喊打的特务,该紧张的是我啊。”
“方同学有什么要问的?”姜宇暉闻言,也是鬆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
“你曾经在夫子庙见到沈重楼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这件事你可还有印象?”方既白问道。
“这事啊。”姜宇暉思索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我说这件事的时候伯约也在,他知道的。”
“姜同学,你仔细回忆一下,你还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吗?”方既白正色说道,“或者说,当时的情况,你仔细回忆描述一下,儘量详细,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跡的细节。”
“我想想啊。”姜宇暉思忖道。
方既白微微点头,並未催促。
“我二姑妈住在夫子庙附近,我是去探望姑妈,当时姑妈出来逛庙会,我带了表弟妹陪著。”姜宇暉回忆道,“经过贡院街的解放电影院门口,就看到沈教官和一个女人从电影院出来。”
他对方既白说道,“我看到那个女人挽著沈教官的臂弯,两人神態亲昵,所以后来我才对同学们开玩笑说沈教官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还被林班长,被林聿衡训了一顿。”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你还有印象吗?”方既白问道。
“烫著摩登的捲髮,穿著旗袍,很漂亮。”姜宇暉说道,他想了想,“別的我就不记得了,也不好盯著女子看。”
方既白微微皱眉,这个描述太过泛泛,並无实际的价值。
“对了。”姜宇暉思索著,忽然说道,“二姑妈看我盯著他们看,还训了我一句,说盯著人家女子看不礼貌,小心被人家先生揍。”
“先生?”方既白神色微动,问道,“你姑妈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看到沈重楼和对方关係亲昵,所以下意识认为他们是夫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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