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怎么又事儿没事儿总往庄子跑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楚煊看过镇国將军写给大哥的信,当时敌国来袭,护送军粮的楚琰被拉上战场,差点丟了性命。
这些旧伤,就是当时留下的。
楚熠同样也看见了这些伤,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声音却依旧平稳:“为何动手?”
“姚知序去了西郊庄子。”
顿时,帐內空气凝固。
楚煊好奇,“他去那干什么?”
楚熠问的更加直白。
“他怎么知道娇娇在那里?”
楚琰摇头,“我不知道。要不是沈月娇烧得说胡话,我还不知道他去过。”
“病了?”
楚熠刚皱起眉,那边的楚煊突然坐直了身子。
“三弟,你怎么有事儿没事儿的总往西郊庄子跑?”
楚琰睨了他一眼,“空青查到了前两日闯入庄子的人,我过去问话而已。”
楚煊笑了。
有些人啊,天天骂著某人死丫头,但跑的又是最勤快的那个。
“三弟,你说仔细些。”
楚熠没功夫说笑,只追问著这桩事情。
听说姚知序在大年三十那天就爬上庄子的墙头,楚熠沉了脸,楚煊更是直接拍了桌。
“好好的晋国公世子不当,竟然敢去做爬墙头的小贼。要我说,三弟那一拳头打的还是轻了。”
楚熠眸色微沉,“姚知序为何要提初三的日子?既然提了,初三那日他为何不去?”
“他去了。”
楚琰磨著后牙槽,“初三那日庄子里的柴火塌在了雪里,几乎整个庄子的人都在那忙活,而每天那个时候都是沈月娇练字抄书的时候,所以身边无人伺候。”
所以姚知序在初三那日带走了沈月娇,又在大家察觉之前,把人送了回来?
楚煊前面才骂完姚知序,现在又骂上了楚琰。
“怀安在庄子上时怎么没人私闯?你家空青一过去就出了这么大的紕漏。二哥说他一句无能失责,你不会生气吧?”
楚琰紧抿著唇,懒得搭理他。
“要不要给沈月娇换个地方?”
“这事儿不急,姚知序都能查到西郊庄子,別处就查不到了?母亲生辰马上就到了,先给母亲过了生辰再说了。”
沈月娇喝了那一碗药立马就退了烧,但人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的。
一睁眼,看见的不是银瑶,而是站在窗边,望著外头出神的人。
楚琰?
她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没看错。
就是楚琰。
听见她的声音才转过头来。
“银瑶呢?”
楚琰答非所问。
“你还顾得上別人。”
沈月娇脑子里一片浆糊,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嗓子又干又哑,难受得很,便指著桌上的茶壶,“快,给我倒杯水来。”
楚琰不理她,她只能自己下床来。
可她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什么东西都没吃,哪有力气,刚起一身就差点栽下来。
她一把扶住床头,一手撑在枕边,这才稳住了身子。隨即又想起来那里还放著金锁,嚇得一把將褥子掀开。
见红布还在,她顿时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