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归队 大小姐她带着抽奖盲盒在五零挣扎
“陆今安!”她忍不住低喊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娇媚的嗔怪。
可这声喊,非但没让他收敛,反而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灼热的呼吸从耳后移到她的唇角,立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混著皂角的清香,莫名的好闻。下一秒,她的唇瓣就被轻轻含住,带著点试探的撕咬和口允吸,舍尖撬开她的齿关,酒的醇香在两人唇齿间瀰漫开来。
渐渐地,立夏像是也被这酒意薰染了,浑身发软,瘫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划过他汗湿的后背。破碎的口乌口因一点点从喉咙里溢出,和著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在闷热的午后漾开。两人的身姿交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交织著,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烫得她又是一颤,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还炽热。
……
立夏浑身酸软得像一摊春水,女乔喘还带著未散的余韵,整个人蔫蔫地窝在陆今安怀里。温热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著她的耳廓,她鼻尖縈绕著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混著皂角的清爽味道,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陆今安怕不是装醉吧?方才明明醉得脚步都打晃,怎么一沾著她,手脚就这么利索?
她悄悄抬眼,从臂弯里覷过去,正撞进男人那双漾著饜足的眸子。墨色的瞳仁里盛著化不开的浓情,怀里搂著他的小媳妇,掌心下是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雪肌,柔滑得让他爱不释手。只是这身子骨实在太娇嫩,他方才不过是情动时稍微用了点力,便掐出一片片淡粉的红痕,像雪地上落了胭脂。此刻目光扫过她颈侧、肩头那星星点点的、被他指尖摩挲、牙齿轻咬出来的痕跡,他眼底的温柔便一点点沉了下去,染上了暗沉沉的欲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刚要把怀里的人重新按在身下,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带著老式吉普车特有的突突声,越来越清晰,像是直接碾在了心尖上。陆今安的动作猛地顿住,眉头瞬间蹙起,多年军旅生涯养出的警觉让他直觉不对劲。他几乎是立刻翻身下床,抓起搭在床沿的衬衫,手脚麻利地往身上套。
立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抬起头,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男人腰间,脸颊“腾”地一下就烧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她慌忙別过脸,秀挺的脖颈泛起一层薄红,心里暗骂了一句“臭流氓”。这声嘀咕轻得像蚊子叫,却偏偏被陆今安听了个正著。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的声音透过空气传过来,带著几分戏謔:“怎么?刚把你餵饱了,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赤裸又直白的话,臊得立夏脸颊发烫,抿著唇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傢伙如今对著她,是越来越没皮没脸,什么话都敢说,半点羞耻感都没有。立夏偷偷瞥了他一眼,暗自嘆气,论厚脸皮的功夫,她这辈子怕是都赶不上他。
正说著,隔壁院子传来“哐当”一声院门响,还有元父洪亮的说话声。立夏耳朵尖,一下子就听见了,心里跟著提了起来。陆今安已经扣好了衣裤的扣子,转身揉了揉她的头髮,声音沉了几分:“你在屋里待著,我先去看看。”
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立夏才慢吞吞地起身。她走到柜子前,看著桌子上的镜子,镜中的自己,脸颊是掩不住的娇润欲滴,眼尾泛红,眉梢带著水汽,一看就是被人疼惜过的模样,眼里的羞意藏都藏不住。她咬了咬唇,赶紧转身去院子里打水,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企图用这凉意掩盖那点难以言说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