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沪上安家 大小姐她带着抽奖盲盒在五零挣扎
立夏在区文化馆美术组扎稳脚跟,不过短短几天,就彻底融进了这方小小的天地。
她手脚勤快,虽不怎么爱说话,但工作上却认真踏实。李老师性子直、要求严,而且每个人审美不同,后世那浮夸的配色李师傅是完全get不到,所以对立夏的指导很多都是画面上的配色,立夏从不多辩解,只低头认真改,改完看著有种回归自然的色彩点点头再恭恭敬敬递迴去,一笔一划都透著踏实。
她本身就功底扎实,又懂分寸、再贴合时代画风,无论是样板戏片段、工农兵形象,还是儿童题材的线描,上手极快,很少返工。周国立和方敏霞也渐渐喜欢上这个安静稳重、不抢功不嚼舌根的新人,有什么画稿窍门、库房领材料的规矩、馆里上下的人情世故,都会悄悄提点她几句。
不过十来天,立夏便彻底进入了状態。伏案一整天,铅笔与画纸摩擦的沙沙声、排笔轻蘸顏料的声响、窗外弄堂里的自行车铃与叫卖声,交织成安稳又踏实的日常。
但现在这么踏实还是有不足的,就是再也没法睡懒觉了,即使休息天宿舍那不隔音的环境让她无法一觉睡到自然醒了。所以她迫切需要一个独立的生活环境。
十月过半,沪上的风多了几分凉意,弄堂里的梧桐叶开始慢慢变色,现在的城市地少人稠,住房本就紧张,一家五六口挤在十多平筒子楼的比比皆是,想单独弄一间属於自己的房子,难如登天,指望单位分房,那真是千人过桥,难上加难,尤其是她这种资歷浅的新人。
立夏把这点心思藏得极深,虽然她手里有钱,可光有钱没用,这年头房子不兴隨便买卖,城市私房交易管得严,大多是私下转让、换房、或是祖辈遗留、单位分配,寻常人想光明正大买一套属於自己的房子,门路少、规矩多、风险也大。
这天午休,美术组几人围在桌旁啃包子,立夏也吃著自己做的“夹心馒头”,忽然方敏霞压低声音,跟周国立嘮起家常:“我表姨那房子想转手,说是要隨男人去外地,房子空著怕婆家侄子搬进去,以后说不清,官司难断,所以想找个稳妥人家接手,不是公开买卖,就是私下转让使用权,走街道和房管所的手续,靠谱是靠谱,就是要一次性拿得出钱,还要找担保人,你不是之前想买房搬出来嘛!”
之前周国立想和他媳妇搬出来单住,毕竟一大家子住在筒子楼里天天吵吵闹闹的,折腾得他媳妇天天跟他闹,所以她才第一时间想到他。
但周国立显然没有那么高兴,隱秘的问了下,“大概多少?”
方敏霞比划了下,周国立嘆口气,没有遮掩直接说:“我手里没那么多,算了吧,等以后再说!”说完后周国立用手抹了把脸,他没结婚前工资都上交,结婚后才交一半,他小弟夏天才结的婚,女方要三转一响,家里的钱基本都填进去了,而他手里和媳妇手里的钱加起来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么难得的机会流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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