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痛打孔立,谋得金卫,夫人蚕楼,区区夫人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402章 痛打孔立,谋得金卫,夫人蚕楼,区区夫人
孔立手足受制,身不由己,舌根酸麻。只道怪盗武学诡异,竟这般將他擒获。他知道黎横风附著其身,以腹吸贴其背,再身裹黑袍,旁人极难知晓。
黎横风身遭围抓,借得孔立身份,自可周旋躲避。孔立欲奋力挣脱,但所涉武学,均解不开此刻局面,黎横风手足如鞭绳,柔韧有劲,缠附难解,借其身而用,借其臂而使。浑然宛若一人,本纵马奔行,大感意外之喜,逃脱把握大增,却忽在这时,遇到李仙拦路在前,喝令其下马。
孔立眼睛瞪大,虽身受大制,但听李仙言语不敬,喝立其下马,亦不禁心头大怒。那黎横风眉头一皱,见李仙身穿赤衣铜甲,正是衙差服饰,言语间却大不敬重,敢拦在马下。
一时疑惑万分,心想:“这谁家衙差,这般倒反天罡,不怕我县尉之身么?”。眼珠子转悠,心绪飞闪。他好不易將孔立控制,自不愿轻易暴露,模仿孔立声音道:“你这衙差,好大胆子,胆敢让本县尉下马?难道活腻了?”
李仙企图借擒拿“贼廝”,谋得上进机缘。为保耳目通达,髮丝布置重要处。適才一番险斗,早尽收眼底。知道孔立已被黎横风所制,笑道:“哼,活腻与否,尚不可知。但你欺我太甚,我说什么也不忍了!”
孔立大怒。黎横风却道:“你想如何?”
李仙说道:“叫你跪下!”
黎横风眉头一挑,心想:“原是有仇啊,那倒好办,我尽力补偿便是,反正受辱者,非我黎横风。”翻身下马,朝李仙拱手道:“这无妨,这无妨!是我错啦,是我错啦。”
旋即曲膝欲跪。
孔立双眸瞪凝,睁得愈裂。双膝死命凝力抵抗,已然怒极於心,却“咚”
声跪倒。黎横风说道:“你该解气了罢?”
李仙说道:“还需磕二十响头,再自扇二十大耳光,一边喊说:我孔立是畜牲十遍。过往恩仇,便可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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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横风说道:“好!一言为定!”心下乐意至极。当即磕头,自扇耳光,依言大喊。为免去麻烦,每一下极为诚恳。额头磕破血,脸颊扇得红肿,喊声甚是嘹亮。
孔立双眸迸发杀意,如狼如虎凝视李仙,怒得浑身颤抖,但被黎横风稳稳压制。他倘若身得自由,无论何等处境,他必当场格杀之!
黎横风依言做尽,问道:“如此这般,仇恨已消。过往是我不对。日后再设宴赔罪。”翻手上马,朝李仙拱手,一夹马腹,纵马而去。
李仙忽横刀出鞘,自地上劈出一道刀痕,依旧阻拦路前。黎横风皱眉道:“你还不让开!”李仙玩兴已过,气势一凝。
那良驹四足一软榻,屎尿齐流,瘫软在地。李仙一刀已横劈而去。黎横风原以为已息事寧人,堂堂县尉,跪地磕头,扇脸认错。寻常差役,必倍感荣幸,怎会再追究。却不料李仙非但毫不退让,反而出手决绝。
这剎那,黎横风跳马避开一刀,控制孔立身躯,自上而下一掌印杀而去。李仙动作敏捷,微微挪身避让,一巴掌扇向孔立左脸。
黎横风正控制孔立身躯。见李仙招式直指孔立面庞,猜测此人不知自己藏身孔立背后,心下稍安,又想孔立面庞非他面庞,何须替他防护。
手中招式竟不回护,任由李仙扇来,只一味以伤换伤的打法,欲快速解决李仙。李仙这一掌重重打中,使的是“碧罗掌”的招式。
“啪”一声响起。孔立脸颊顿时肿起,留下一道红掌印。皮破血流,甚是可恐。同时李仙脚踏七星步,身位变转,再避开黎横风以伤换伤的掌法。
黎横风愕然,暗道:“此子好生厉害,適才一掌,已经威力不俗。他绝非寻常衙差!”心生警惕。李仙得势不饶人,立即掌势变拳势,数记重拳猛砸而来。
拳法虽基础,但经他施展,兀自有泰山压顶之势。黎横风暗暗叫苦,深感控制孔立之躯,动作笨拙,难以招架。但这般捨弃,便遭两人围攻,届时情况处境更危。
只得一咬牙,故意露出破绽,抵挡三招而露一招。用孔立身躯硬抗伤害。李仙重拳砸去,孔立虽是粗獷壮汉,自幼药浴强体壮身,更练过不俗护体武学。
但重拳剎那,必是摧骨断筋。黎横风亦是暗暗心惊,“这等重拳,著实可恐,我可万万不想挨到半掌。这玉城果真臥虎藏龙,谁能想到,这杂役竟能比县尉厉害?”
每见李仙猛拳袭来,大感心惊肉跳,数次几欲脱身遁逃,但是强自压制,静待时机。殊不知他想法与李仙甚是契合,更是李仙有意引导。
李仙虽心胸宽广,但仇却必报。更有另一番计较,为谋成所愿,必先让孔立重伤难言。故而拳脚始终落在孔立身上,偏偏不顾黎横风。
如此斗得片刻。孔立口吐鲜血,浑身骨断筋挫,伤势极沉。黎横风骂道:“牲口啊,好好一男儿,竟没撑多久。”看准时机,突然脱身,藉助身躯轻盈特性逃离。
適才一番交战,黎横风无心与李仙纠缠。凡一脱身,全力施展轻功“窥天步”,踏空而起,速度极快。李仙早有预料,一脚踢飞孔立,转身出弓,瞄准黎横风,顷刻拉满弓弦,射出一箭!
黎横风怎尝过这般犀利的箭术。只觉脚腕一痛,已被一支铜头箭射穿。箭尾处连有银丝,已被扯得紧绷。黎横风吃疼,大呼糟糕,一世英名,莫非竟糟蹋在这衙差手中?
自腰中取出宝匕,猛然朝银丝砍去。这一砍蕴藏武学演化,削石断流轻易至极。但砍到银丝剎那,登感虎口酸麻。
银丝反而將宝匕削断!
李仙心意灌注,银丝坚韧锋锐,更胜过匕首。黎横风砍不断银丝,心头骤沉。这时两道金色光点打来。“翁”“翁”两声,打中其胸口,金光本无质,却蕴藏不俗杀力。
黎横风惨叫一声,自高处跌落在街。李仙缓步靠近,见黎横风一动不动,心知必有古怪,猜想:“此人定是故意引导我去检查,忽然施展那怪攻,附著我身,以此取胜。”
“那武学倒是奇特,也叫我大开眼界。若是可以,倒真想亲自试试如何应对。但此刻慎重为上!”
立即挽弓,射出一箭,洞穿黎横风左腿,並深深钉在地面上。李仙眉头一挑,再度缓缓拉弓。
黎横风惨叫一声,连忙罢手道:“少侠!停、停、停,莫再射啦,莫再射啦,我————我认栽!”
李仙说道:“我还道你继续隱忍,待我將你四肢皆钉死在地,才肯承认。”
黎横风侧躺身子,朝李仙拱手道:“你厉害,我佩服,我与鉴金卫周旋数日,最后落於你手,心服口服。”
李仙说道:“你也不错,险些便真叫你跑走了。”黎横风嘆道:“可惜遇见了你,来罢,我认绑了!”
李仙肩膀黎横风虽行盗窃,但行事作风,却颇蕴几分江湖侠气。当时孔立纵劈而来,黎横风丟开衙差,救其一命。数次遭围捕打杀,也未索人性命。
故而虽將其抓擒,却自不羞辱喝骂。持绳索行去,將黎横风双手扭到背后,手腕朝后提拉,捆得动弹不得。
黎横风稍作挣扎,见李仙捆擒一道亦是不俗,绳索咬住筋骨、锁住內,再想逃脱已难,嘆道:“这位兄弟,你是鉴金卫罢?”
李仙问道:“何出此言?”
黎横风说道:“你的实力、手段,捕贼经验老练,可比那县尉脓包厉害。却身穿衙差服,倘若我料想不错,必是鉴金卫预留后手,派遣你潜藏衙差中,必要时刻,打我措手不及。想我黎横风英名一世,自认为將鉴金卫戏弄,最后却终究还是栽在鉴金卫手中。”
李仙笑道:“你说得极有道理。但却差错了,我非但不是鉴金卫,连这身衙差服饰,都是暂时得来。”
黎横风冷笑道,语气蕴藏愤怒:“我还当你也是个英雄好汉,怎知也是仗势欺人的玩意。”
李仙奇道:“抓贼天经地义,何来仗势欺人之说?我抓你时,可是真刀真枪,真本领拿你。”
黎横风说道:“这一节,我无话可说,自然服你。但是你將我抓得,却还言语调侃,故意正话反说,不是仗势欺人,又是什么?”
李仙问道:“正话反说?”黎横风说道:“我分明已经识破你真身,你非但不承认,还说便连这身衙服,也是暂时得来。如此鬼话,谁也不信。你將我擒得,已经大胜,这等情形下,却连简单真话也不愿告知。若非丈势,又是什么?”
李仙心想:“此人江湖意气极重。认为我瞧不起他。”笑道:“我说得就是实话。我本医者,帮忙医治衙差,被孔立临时征入伍。我抓你,恰恰是为加入鉴金卫。话已经放此,倘若不信,那也隨你。”
黎横风说道:“那你这擒贼经验,如何得来?我黎横风可非脓包,寻常捆缚,我手骨一震,妙指一拂,便能解开。你这一手,可叫我无望逃脱。你这医者——怎可能会此手法?故必出自鉴金卫之手。”
李仙一愕,万不料竟是此节引起误会,心想:“我怕此人逃脱,下手可不轻。夫人吃了这套,也得头疼许久。你若能逃脱,那便怪了。若问我这套独门之法何处得来,自是向夫人学得。”说道:“此事不好解释,你只需知晓,我虽抓你,却只因利益,倒不至瞧你不起。我李仙亦非高贵,狗眼看人低之事,不屑於做。”
黎横风说道:“看来是我误会,这位兄台贵姓?”李仙说道:“姓李名仙!”
黎横风说道:“若在別处,必与李兄痛饮三杯。但此刻身受重缚,便就算了。李兄气概不俗,我这贱身,若能助你上进,被你所擒,亦不失为好事。”
李仙一阵动容:“黎兄亦是好气魄。只不知若遭擒拿,下场如何?”黎横风说道:“哈哈哈,管他许多,我春风怪盗,自行盗起,便料到会有这日。”
李仙问道:“黎兄盗窃何等物事,竟引得鉴金卫如此围抓。”
黎横风眉飞色舞说道:“简单至极,一盒胭脂。”
李仙古怪道:“一盒胭脂?一盒胭脂,便值得鉴金卫数日围捕?”
黎横风得意笑道:“李兄,你这便见识短浅了罢。我且问你,一条性命,是贵是重?”
李仙说道:“自是贵重。”黎横风说道:“但不同人的性命,贵重轻贱,相差极远。皇候將相,与市井乞丐,性命的贵重岂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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