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5章 花魁姐姐,箭术不俗,身份跃升,正式緹骑!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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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诗说道:“自然。我和姐姐说,若想领略一男子的风采,需当在马场中见真章。降得住烈马,能知道这男人的能耐,胜得过对手,能看得出这男人的进取之意。”

梁小诗微微一顿,说道:“我还说了,鉴金卫中郎將,当属此中佼佼者。姐姐不妨考虑考虑。”

徐绍迁问道:“想容怎么说?”梁小诗说道:“姐姐说,鉴金卫中郎將,却是男儿中的精龙壮虎,不可多得。”

原来——徐绍迁为图接近碧霄长梦楼的花魁“桃想容”,先接近其侍女梁小诗。与梁小诗打理好关係,再借梁小诗之口,传达信息,探知桃想容动向。

这中场休息之时。徐绍迁邀请桃想容共游武侯铺,为其介绍武侯铺环境,侧面展露中郎將的地位权力。桃想容却回道,昨夜偶感风寒,小感睏乏,欲歇息一二,待会再瞻仰徐绍迁风采。

徐绍迁邀约落空。等桃想容睡著,转邀梁小诗同行,设法探寻桃想容近况与心意。徐绍迁得到这般答覆,自信一笑,不住抬头挺胸,意气风发。却自是镇定,他的身姿气度,自是人中龙凤,怎会因小小讚誉而失了气度。

梁小诗说道:“徐將军,可別说我不提点你。我家姐姐何许人也,若想博得她的青睞,一场马球,却远远不够。”

徐绍迁自信道:“如此美人,才值得尽力去追求。我自然知道,绝非能轻易得手。但我有把握,叫她身心只属於我一人!”

梁小诗说道:“不知徐將军箭术如何?”徐绍迁说道:“我军中男儿,箭术怎会差。”

梁小诗说道:“那便成,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见你颇有潜力,才告知於你。”徐绍迁说道:“请说。”

梁小诗说道:“我虽不曾见过姐姐出手。但是——她房中有一把异弓,时常见姐姐轻轻擦拭,爱惜胜过胭脂。想必箭术不差。她似曾说过,她的男人,需箭术先胜她一筹。若这点办不到,纵再天纵奇才,再超凡脱俗,亦是枉然。”

徐绍迁哑然失笑道:“哈哈哈,这有何难?”梁小诗眉头一皱,正想提醒徐绍迁,莫因美貌而忽略桃想容箭术,她贴身服侍桃想容,深知这姐姐深不可测。

碧霄长梦楼乃当世奇楼,楼中花魁,岂有泛泛之辈。却忽听远处刀风呼呼。

梁小诗奇道:“徐將军,这怎有人练刀?我观他穿得並非虎蟒服,却佩戴面具,莫非是行凶人?”

徐绍迁怒道:“好胆,敢在我武侯铺行凶!”眉头紧锁,震步行去,正欲出手。忽见此人施展“天枢刀法”,且刀势顺畅自然,造诣已经不浅。若是凶贼,怎会天枢刀法?

徐绍迁一时迷糊,暗压情绪,镇定將李仙喊来。李仙收刀归鞘,喊道:“徐中郎將!”

梁小诗问道:“此人是鉴金卫?”徐绍迁此时才想起“李仙”何人,但已忘记姓名,问道:“你是那——那个——”

李仙说道:“姓李名仙。”

徐绍迁皱眉道:“我想起来了,这马球大赛你不看马球,怎跑到此处来?”

李仙说道:“我曾协作徐中郎將捕贼。得中郎將给予机会,叫我暂时预备緹骑。半月后若能经过校核,便是正式緹骑。得中郎將如此看重,机会难得,我不敢怠慢。故而一有时间,便习练武学。马球虽然精彩,恨不得分身去看。但终究没那神通,只能二者择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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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绍迁眉头稍缓,心想:“此人倒是会说话。”

梁小诗打量李仙,奇道:“那你为何佩戴面具?”

李仙以面貌丑陋搪塞。梁小诗信以为真,心想丑得需面具遮挡,面貌必是骇人。转而问道:“徐中郎將,我好似记得,鉴金卫乃由天枢所辖,天枢所任命罢?这临时緹骑,倒是第一次听闻。”

徐绍迁心想:“我与梁小诗交好,以此接近想容,千方百计得此美人。这李仙突然冒出,倘若处理不妥当,不知这梁小诗会如何与桃想容说起此事。”

便说道:“小诗所言不错,鉴金卫一般由天枢任命。我虽为中郎將,却无招纳之职,但有引荐之权。倘若遇得人才,自可朝上引荐。这位李仙李小兄弟,配合围捕怪盗黎横风,期间表现惹眼。”

“他正好欲进鉴金卫,我粗略一看,確有资质,便给他机会。成为预备緹骑一个月,倘若表现合適,且通过校核,自然为他引荐。”

梁小诗讚道:“想不到徐將军还有这等气度。此事我会与姐姐说起,姐姐得知,也必赞你知人善用,心胸宽广。”

徐绍迁罢手道:“小事罢了,他颇有才能,我这才想提拉他一把。”

李仙拱手道:“定不负徐中郎將期盼!”

徐绍迁心中不耐烦道:“你这散人,谁期盼你。”口头却语重心长说道:“你有此觉悟,自是好事。但我需提前告诉你,校核绝非易事,你若不能通过,我纵有心帮你,也无甚办法。到时该是如何,便是如何。”罢了罢手,与梁小诗行向別处。

李仙见目的达成,继续横刀出鞘,砥礪武学。

原来,李仙提前布种髮丝,將徐绍迁、梁小诗交谈尽收眼底。心中明悟:“黎横风是因为偷了那花魁的胭脂,才被鉴金卫抓拿。这徐绍迁年轻气盛,最爱美人,故而能为美人做不能为之事。我这预备緹骑之位,恐怕与此因亦有牵扯。”

再想:“似这等人物,贵人多忘事,恐怕很快便將我忘记。倘若半个月后,我真通过校核。但徐绍迁全把我忘记,如何会帮我引荐?我需提前点他一点,还需设法,叫他不好意思忘记。”

便故意施展“天枢刀法”,舞得声势骤大。待两人游园靠近,便注意到他。

李仙再当著“梁小诗”面前,故意提起预备緹骑一事。

引得梁小诗好奇问询。

徐绍迁碍於面子承认,届时便更不好推脱。李仙望著两人行远,握紧横刀,想道:“他倘若终究不肯,便是没法子的事。我已尽力尽谋,余下的——只管努力!”

心意灌注,凝匯刀锋。

李仙刀身一震,发出“嗡嗡”沉鸣。

纵刀一砍,刀势滚滚如浪,再回刀横扫,刀势煌煌若狂风。一刀打出,瞬有数十种变化。天枢刀法,以身为枢,承接阴阳之变。李仙通晓武理,更可活用別处。

第十八日,李仙三门武学,均已臻得小成造诣。第十九日,李仙不肯鬆懈,日间值勤,夜间练武,已成常態。第二十日、第二十一日、二十二日.....

三门武学已在小成之上,更日日有精进,时时有进步。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李仙千锤百炼,千锻万造。心坚若铁,气沉如渊。旁人之讥讽,嘲骂,詆毁,轻视,均难动他分毫心绪。他唯有出刀、出掌!一月之期,悄然来临。

却说这日。

鉴金卫校核开场,天枢之人亲临监督,鉴金卫中郎將徐绍迁、郎將雷冲皆在校场。场面一时颇大。

校核涉及“骑马”“射箭”“比武”“天枢刀法”“推石掌法”“苦难身经”诸项。

李仙一一参与校核。李仙骑术较弱,鉴金卫的马匹均是“异血马”,腿力、

身劲、野性...均不俗。李仙担任预备緹骑一月,每日值勤,却罕少碰到马匹。

但全凭巨力,当场降伏马匹,再纵马驰骋,顺利通过校核。再到射箭、比武两项,皆是李仙强项。李仙箭无虚发,骑射、定射、远射、诡射——均神乎其神。

他並未刻意炫技,但稍稍显露一二,却足以引得惊呼一片。

徐绍迁、天枢之人、眾鉴金卫无不呼声连连。每待李仙射出飞箭,箭矢划破空中,旁人之目光莫名难以挪开。一时盖压“白正龙”“李简”“周正”等,公认箭术佼佼者。风头一时无二。倒也因此,引得妒忌谩骂。

李仙只是预备緹骑,身份低世家公子数等。素被世家公子瞧不起,平日里便不会缺乏言语取笑、尽显轻蔑,大为瞧不起李仙。此刻箭术却输李仙数筹,怎能服气。

倒是中郎將徐绍迁,想起梁小诗话语,手痒难耐,当即也持弓上场,展示自身箭术。他箭术亦属不俗,一经出箭,便技惊四座,惹得呼声若浪。他实无李仙的洒意轻鬆,箭风偏刚猛刁钻。

箭术校核远远不足以体现李仙箭术风采,单凭这一场,谁强谁弱,外人不好评说。但徐绍迁自信至极,自认为箭术不输旁人。

再到比武一项,李仙亦是勇不可挡。鉴金卫虽不缺精宝,日日有精汤饮,月月有精宝食。但寻常緹骑,境界多为一境,远非李仙敌手。

几位性格跋扈,仰仗身份不俗,时常言语詆毁辱骂李仙的緹骑。在此项遇到李仙。李仙面色平静,不动声色。但出手果决,轻易断其骨断其筋,成功教训一通。

如此这般,校核诸项,均顺利通过。

待到天枢刀法、推石掌法、苦难身经三项。李仙刀势自然,掌法精湛,身经造诣甚深。所展所显,甚至胜过大半数鉴金卫。自然顺利通过。

徐绍迁满面惊容,待李仙三项皆过后,甚感不可思议,心想莫非眼花,便让李仙重新再来,一一展露三门武学造诣。这回仔细定眼观察,凝神观察。所得结果,却更感无错。李仙確已踏足小成造诣,方方面面,均达到鉴金卫之准。甚至已经超过!

徐绍迁得知李仙只用一月时间,竟真將三门武学均练至小成后,不禁甚是咋舌。他本无意招纳李仙,但此情此景出乎意料。他素来高傲,不愿轻易违背承诺,兼梁小诗那档子事,便只得答允,明日便书写举荐信,呈递天枢。

李仙近月余,日月奋进,终得结果。

校核后再过两日。天枢回信,曰“准”之一字。

李仙成为鑑金卫正式緹骑。虎蟒服、腰令、黑甲、横刀、战马————诸多正式緹骑之物,已提上日程,为他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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