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405荣任緹骑,雷鼓爭斗,一鸣惊人,震压氏族!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407章 405荣任緹骑,雷鼓爭斗,一鸣惊人,震压氏族!
鉴金卫每月薪酬“十两”银子,包早晚吃食。李仙的配马名为“拘风”,身棕蹄青,鬢长眸明,俱备异兽血脉。蹄下有毛刺,爬山越岭、踏屋攀楼不在话下。
这拘风性格暴躁跋扈,甚难降伏,不肯屈人下。但见得李仙剎那,便十分乖顺,发出“嗤嗤”响声,前蹄狂踏,恨不得朝李仙奔去。
待李仙靠近,更用头轻蹭。主动低头,意表甘愿臣服。
翠娘一惊,告诉李仙这拘风眼神毒辣,这是一眼择主,许是瞧见李仙神姿,立即便臣服了。倘若李仙拒绝,异马有灵智,必会伤心欲绝,不吃不饮死去。
李仙笑道:“好马儿,好马儿,你既瞧得起我,那也需先叫我瞧瞧你的能耐!”
认领拘风前,拉著它去街中试骑。
但见那拘风奔行时既轻且快,却甚是聪明,奔经顛簸陡峭之地,会儘量替李仙减小震抖。这一般下来,李仙亦颇喜这“异马驹风”,便纳入名下,成为配马。
鉴金卫可骑马上街,配马可寄存武侯铺,亦可带回家中。
但马兽每日的禾草、吃食、甚至药浴,需鉴金卫自己料理。这些马兽血统高贵,自出生起便吃上等禾草、享上等药沐,壮筋练骨。
倘若不能负担马兽开销,退而求其次,投餵下等禾草,再將药浴省去。马兽很快便体瘦身弱,毛髮黯淡。一到校核,便难通过。
轻则被勒令整改,重则收回马兽。被认定难担鉴金卫之职,请退而走。李仙细细算过,“拘风”每月需四两银子。
倘若寄养武侯铺中。还需再多添一两银子,算作杂役小廝酬钱。鉴金卫虽多世家公子歷练,但寻常氏族后辈、寻常百姓人家,通过层层苦筛考验,抵达此职者亦不少。且终究占据多数。
世家公子常將爱马带回府邸,好生养护,用上上等禾草餵养,每日护理毛髮,订製昂贵马鞍,药沐更是常態。这神俊马兽一上街,旁人打眼一瞧,便知非富即贵。家世较为平凡者,为图省事,便寄存武侯铺。若不嫌麻烦,也可亲自养护。虽难大奢大侈,但每月“十两”酬薪,兼家中接济一二,自不失其顏面,勉强负担每月开销。
一匹异血配马,可抵寻常人家一月开销。
李仙骑马回“牧枣居”,轻轻抚摸异马驹风,嘆道:“拘风啊拘风,你跟著我,暂且是住不得大宅院啦,来到这里,不晓得你后不后悔。”
拘风生性本桀驁,但对李仙却乖顺,“嗤嗤”两声回应,表露欢快之意。李仙说道:“那便好,他日若有机会,咱俩再乘风而上!”
牧枣居有座空置木房,本便是马厩。李仙口吐清气,將其乾净整洁,拘风住得不委屈。
玉城等级森严,寻常玉民可骑驴骑马,却不能骑“异血马”。李仙借职业之便,得“异血马”为坐骑。只需一出街,必惹百姓羡慕注目。
玉城养宠之风盛行,元宝坊东面有一座“百兽坊”,专门售卖“鱼宠”“蛇宠”“龟宠”“鸟宠”——,达官贵人、世家公子、佳人眷侣时常光顾。更有上等的“鱼食铺”“蛇食铺”“鸟食铺”“粮草铺”。
李仙既得坐骑,便需好生招待。骑著拘风赶到百兽坊,让它亲自挑选合適禾草。拘风喜欢“赤竿草”,这种草较为坚韧,形似一根根赤竿,算是上品禾草,长久吃食,可壮腿脚。
李仙付了三两银子,一两银子可购百斤“赤竿草”,三百斤赤竿草足够拘风一月吃食。再报上所居地处。
那粮草铺的小廝拱手相送,保证立刻便遣送粮草到府邸。更说道:“大人,您要么办个牌令?日后再购粮草,不需亲自到临。只需传信喊一声,咱们便送到您府上。”
李仙轻抚拘风,心想人以食为天,马亦如此。这赤竿草乃拘风吃食,再如何节约,却难避免,这笔花销甚难捨去。便同意置办牌令,需再花费三两银子。
这家粮草铺名为“仙马粮草铺”间,那牌令掛在柜檯高处,藏有机关。每到月底,便是闪烁红光。
粮草铺小廝得知后,便会备好禾草,骑乘马车送到府邸。李仙只需定期花销银子,维持牌令掛在柜檯。每月到期,粮草小廝准期而来,便再无需亲自赶往马铺购草。
李仙不禁感慨:“玉城不愧是玉城,想不到购置禾草,竟能这般方便。这玉城的天工巧物,奇物珍品,我还没能一一领略,如今情况安稳,也有了些地位。再有閒时,再慢慢领教。”
心情极好,轻抚马绒,一夹马腹,再奔回牧枣居。
且说这日正午,閒假已过,李仙左佩刀,右悬令,以“正式緹骑”之身上值。
方入武侯铺,便听阵阵“雷鼓”震响。见那校场所在,已聚数十余眾。皆穿戴虎蟒服,佩戴黑甲,正摆列某种阵法。
此时正值午间的“课业”。郎將雷冲高高站在点將台上,手持淡黄旗帜,朝左一挥舞,再朝右一挥舞。台下有数十鉴金卫,观其旗令,阵型数次变化,蕴藏极深门道。
鉴金卫最弱者亦有一境造诣,“胸鼓雷音”不在话下。每一次阵型变化,必伴隨雷音震盪,如密集雨点。將校场的石子震得震颤。
那雷冲留意到李仙,將旗帜一杵,喊道:“李仙,你今已为鑑金卫。这阵法课业,也该参与。你跟隨李简后方,跟隨演练罢!”
今日演练的“雷鼓弒神阵”。是门极高深的阵法,建立在“胸鼓雷音”之上。阵型摆列可三人、可九人、可二十一人。
三人为小阵,九人为中阵,二十一人为大阵。这阵將胸鼓雷音特徵发挥至极致,起到——
——
无穷玄用。
李仙参与其中,深有感悟,不住心想:“我虽有数次陷阵经歷,但与人组阵,却是第一次。原来阵法间,竟蕴藏这般多玄妙。倘若把阵法视作武学,那我等组阵之人,便是一条经络、一道穴道!只需协作得当,所施展之威能,远远超乎设想!”
李仙、李简、还有一名鉴金卫沈狼阳为一小阵。李简为阵首,李仙为左阵眾,沈狼阳为右阵眾。
且说那三人小阵,玄深至极。
三人成品字站位,皆持握横刀。“雷鼓弒神阵”旨在正面攻杀,光明正大,摧枯拉朽0
阵首持刀先上。出刀之即胸鼓雷音震响,增添刀势,雷声震力,附著刀身。一刀过后,脚步一挪,左侧阵眾紧隨其后,出刀横扫。
这时阵首的“胸鼓雷音”余韵还在空中迴荡,久久难消。而左侧阵眾紧隨这一刀时,將阵首的胸鼓雷音的余韵尽数接纳。便似两个擂鼓,摆放位置相近,当一个擂鼓震响时,另一个擂鼓受鼓音影响,鼓面也会隨之微小震动。
但这战阵原理更深。雷音中蕴藏內、武道演化。不似鼓音般震过便消散。
前一人的鼓音,后一人承接於胸。然后再度胸鼓雷音,响声更为嘹亮。好似前后两道雷音,叠加在此刻进发。
雷音愈响,刀势便愈发强猛。
与“罡雷指”略有相似。这第二刀自然更为勇猛。
这第二刀斩出,左侧阵眾立即回退。右侧阵眾紧隨而上,接过前两人的胸鼓雷音余韵,震胸胸鼓剎那,打出惊雷一刀。
三刀打完,阵型依旧是品字形。阵势未断,自可再续。
如此这般,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胸鼓雷音之韵律,在三人间来回承接。来回拱火,来回蓄势。
鼓声愈来愈响,刀势愈来愈恐怖。宛若助推狂澜,愈发浩荡。待到后雷,竟叫天空暗沉,隱隱传来自然雷音回应共鸣。
敌手若不能立即取胜,每一刀都更感棘手。待刀势堆叠一定程度,雷鼓声自“沉闷”变得尖锐。出刀势如有“鸟兽”嘶鸣,更有横刀撕裂空气的锐声。
隨著阵法演化,刀身逐渐演化出雷芒电弧。威力煞是恐怖。但到这时,阵首、阵眾频繁出刀,频繁震响胸鼓。胸腔亦会刺痛麻痹。
若非身躯受限,倘若刀势一直累加。届时三人成眾,组列此阵,堆叠上百刀,上千刀,上万刀,一刀天雷降,破楼开山,亦非不可能。
九人中阵,武理更为深奥!变化更多。九人互为协配,应敌之际可有无数种变化。
不仅能“叠雷刀”,更可聚雷威!九已是数之极,雷鼓弒神阵玄奥全系在武道特性“胸鼓雷音”。九人为眾,互相承接雷韵雷势,已成循环。
阵法演化时,雷音势韵久久不消。这时阵首可匯聚眾人的“雷威”於一身,便似聚力於一点。阵首实力更强,招招试试均夹带眾人之力。发挥出超越常態之力。
此乃“聚雷威”。
但阵眾需按照阵法,时刻震动胸鼓雷音,维持“聚雷威”状態。
相传郎將“雷冲”,本是贫寒出身。歷经重重苦筛,成功加入鉴金卫。他还是武道一境时,曾担任九人阵阵首。面对一场强敌时。
雷冲聚雷威,以一境武人,败杀三位二境武人佼佼者。大扬玉城之威名,得到赏识,因此才有后来“郎將·雷冲”。
至於二十一大阵。人数已眾多,武理更为深奥。可叠雷刀、可聚雷势、可弒神刀。若结此阵,一般江湖高手,唯有认输求饶。
李仙细心体会,忽想:“一套阵法,实则也是一门武学。我能否將阵法化整,逆而推演出武学来?我以身入阵,不妨试一试。倘若不成,也无甚损失。”
演练阵法之既,多思多想多琢磨。如此这般,练得半个时辰。李简、沈狼阳胸腔毙痛,不可再练。李仙虽全然无碍,却少了阵友,无法再练。
[雷鼓弒神阵阵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