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遇事要冷静 大唐之寒门的奋斗
瓮声说道:“陈大哥,你就说吧,咱们干谁?”
说著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匕首,直接在自己手掌上一抹,一股红色血液便滴滴滴的滴到了酒碗里。
“兄弟们,来。”
一群酒蒙子,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直接拿著刀子学著尉迟宝琳的样子就干了起来。
稍微清醒一点的房遗直见了,不由得看向了陈百一。
陈百一赶紧给他示意跑路。
对方见了,便赶紧起身想要拉房二,结果这憨货根本就不是他大哥们拉得动。
最后轮到了陈百一,他接过那把已经不知道混合了多少人血液的匕首,学著眾人的样子。
然后猛地一拉,快速地將手伸到了那血酒碗中。
这才握著手,仿佛忍不住疼一样,將这左手放到了衣袖里。
“来,兄弟们喝了这碗酒,以后都听陈大哥的。”
尉迟宝琳不愧是最好的马仔。
“喝,喝,喝————”
陈百一悄悄的將碗中的酒,全部从自己脖子里灌了下去。
这酒谁敢喝?
不怕死人的啊!
等到这些人闹腾结束后,隨著被各家僕人送回家后。
初时,各家都没有在意。
可是,隨著从各个醉鬼身上,掉落的一张张签满名字的绢布开始,各家都开始不冷静了。
那黑色的签名,血色的手印,他们怎么看,怎么熟悉?
当年太原起兵的时候,他们干过;前不久,玄武门之变之前,他们也干过。
所以对於这东西,他们才是最熟悉的。
“逆子————”
尉迟恭见了这一幕,直接提起墙边的长槊,就要衝著尉迟宝琳扎个通透。
要不是旁边其他人反应快,直接给拦了下来,今晚的尉迟府上,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长孙无忌府上,长孙无忌双手颤抖著,拿著手里的签字画押。
嘆了一口气,对著一旁的管家说道:“拿一根木棍上面缠满细布。”
管家不明所以,很快的便准备好了。
“咔嚓。”
“逆子啊!”
就在眾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长孙无忌提著这木棍,已经將长孙冲左腿小腿打折了。
“啊————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
长孙无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道:“逆子,还敢多言?
全家都要被你给害死了。”
“谁敢?
儿子是要跟著陈大哥的师兄师嫂,做一番大事情。
何人敢阻拦?”
长孙无忌见自己儿子都这个时候了,还不醒悟,气的不由颤抖起来。
“快准备马车,带著这逆子,连夜入宫。”
听到这话,一旁的管家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就去准备。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折了腿的长孙冲已经被搀扶到了马车上,马车急急忙忙地向著皇宫的方向驶去。
这会的长孙无忌,闭著双眼,思考著一会儿该如何跟李世民,交代这件事情。
至於长孙冲,他是真的懒得多说一句废话。
只不过,看著自己的嫡长子疼的抽搐,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
过了一会儿,他的牙齿咬的噔噔作响。
“好一个陈百一,好深的谋算。
这是准备废了我长孙家嫡长子。”
呵呵呵————
一阵阵冷笑,仿佛是从九幽深处传出来,在这寒夜里,让人听著只觉得瘮得慌。
长孙无忌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叫陈百一付出代价。
要叫他那所谓的师兄师嫂,多入九幽,永世不得翻身。
这会,他心里,已经有了千百种折磨人的方法。
心里暗暗想著,只要过了皇帝那一关,肯定不会叫那所谓的师兄师嫂,见到明天的太阳。
今夜的武侯,註定是憋屈的。
他们也不知为何,宵禁以后,街上居然会有这么多的马车。
直到他们靠近以后,面对的只能是一块块冰冷的牌子,还有一句冷冷的滚。
今夜中书省值班的是新晋升的中书舍人岑文本。
他本来就是刚刚晋升的,所以格外的谨慎。
一晚上没有任何事,他便將陈百一起草的那些詔书文件拿出来,细细的学习。
中书省的值班跟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有別的地方没有的陇南春。
他泡了一杯,然后还专门放到了平日里陈百一办公的地方。
不为別的,只因为陈百一给自己专门准备了高桌高椅。
平日里大家都没注意,可是自从某个机灵鬼,夜里值班的时候试了一下以后,这里变成了夜晚值班专用工位。
这种桌椅的好处被大家发现后,中书省更换办公用品的奏疏,用了这世间最华丽的语言,最正当的理由。
只是,上面一句没钱便断了所有人的梦想。
等朝廷主动更换,他们等不及了,已经准备直接从陈府定製了。
毕竟,这玩意也不值几个钱。
闻著桌上的绿茶清香,岑文本缓缓摊开文卷,看著老前辈陈百一所出的詔书。
不由得心中感嘆,大手笔啊!
文思温雅,属词赡给,文工楷隶,每每读之,岑文本都要心中一番感嘆。
最令他感触的,是陈百一起草的詔书,有古风,言之有物。
这才是詔书文体里面最难的。
就在这时,噔噔噔的声音不由得响了起来。
岑文本有些不悦地抬起头,看著年轻的左拾遗。
“岑舍人,不好了。”
中书舍人也有江湖地委,最厉害的那个,才会被大家尊称为某中书。
一般情况,大家称呼的都是姓加舍人。
“中书行走,沉稳第一。
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岑文本想到陈百一原话,咱们这里是天下的中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冷静对待。
咱们处理不了,上面还有侍郎,还有令公。
那人听到岑文本的话,倒也是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不少。
这才沉稳的匯报导:“岑舍人,右武卫大將军程咬金,左武侯大將军长孙无忌,右武候大將军尉迟恭,左武卫大將军秦琼,左驍卫大將军段志玄求见。”
“哗啦。
“”
年轻的左拾遗看去,只见岑文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这会连茶碗都不小心打翻了,都没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