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返乡以及镇里的接待 我在公门修仙
而他们在等的人显然正是自己,杨文清微微皱眉,转头看向班车的司机,后者立刻恭敬的喊道:“杨组长。”
司机的这声“杨组长”让杨文清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心中感嘆的同时脸上已经换上一副笑容走下车。
赵德明见杨文清下车,率先上前两步,行一个標准的军礼,然后伸出手与杨文清握在一起,並热情的说道:“杨组长,听说你坐这班车回来,我和李镇特来迎候!”
李文轩这才跟著上前,与杨文清握手並笑道:“杨组长,一路辛苦,听闻杨组长今日返乡,我与赵所喜不自胜。”
此时,车站周围早起营生的小贩、等车的乡民,以及几个刚从车上下来的乘客,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那是——好像是杨家寨子的杨文清?”
“真是他,老天,赵所长都给他敬礼,不是说前几年才毕业的吗?”
“早些时日就听说杨家小子在县里破了惊天大案,当上大官了!”
“了不得,了不得,老杨家要兴旺了!”
“*”
这些自光和低语,如同背景音般烘托出此刻场景的特殊性。
杨文清姿態谦和而不失沉稳对两人说道:“李镇,赵所,实在太客气,文清此番只是例行休假,回家探望长辈,万万不敢劳烦二位父母官亲迎?此刻实在惭愧得很。”
赵德明笑容不变,言道:“杨组长过谦,你如今肩挑重任,此次难得閒暇返乡,於公於私镇上略尽地主之谊,也是应有之义,况且杨组长在县里经办大案,见识广博,正好也让我们聆听一些上级的精神,对我等基层工作亦是裨益。”
李镇守连忙帮腔道:“是啊,杨组长,赵所早就念叨,说咱们镇里出去的俊杰得空一定要请回来坐坐,给咱们这些困在乡下的人讲讲眼界,我们正好备了些粗茶,还请杨组长移步镇公所,也算是给我们一个请教学习的机会。”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且不近人情。
他当即展顏一笑,语气转为自然:“李镇、赵所盛情难却,我就却之不恭叨扰片刻,只是切莫再提请教二字,我年轻识浅,在二位面前永远是晚辈和学生。”
“杨组长请。”
“李镇请,赵所请。”
一行人礼让著,朝著镇公所方向走去。
沿途有镇民认出,或好奇张望,或低声议论,杨文清步履从容,对偶尔投来的熟悉目光微微頷首,既不失亲切,又保持著恰当的距离感。
杨文清在镇公所小坐片刻,饮下一杯清茶,与赵德明、李文轩两位地方官聊了些县里近期的政策风向,又听了听三河镇及周边村寨的大致情况,言语间既保持適当的距离,又释放足够的善意。
约莫半个小时后,杨文清以归家心切为由起身告辞。
赵德明见状也不多留,当即热情表示:“正好所里有辆飞梭今天空閒,我让小刘开车送你回去,也快些。”
杨文清没有推辞,道了谢后在两位地方官员的陪同下,登上那辆半旧却保养得不错的治安所制式飞梭。
飞梭轻盈升空,沿著通往杨家村寨的土石混合道路平稳飞行。
杨文清靠坐在副驾驶位,透过宽阔的琉璃窗,俯瞰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故乡景象。
春节的大地已然甦醒,道路两旁是大片平整的良田,冬小麦已抽出青绿的嫩苗,在微风中泛起浅浅的波浪。
更有成片低矮篱笆精心围起的药田,里面种植著诸如止血草、凝露花等基础灵植,虽算不上珍贵,却是村寨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
一些身穿粗布短打,头戴斗笠的人正在田间忙碌,他们大多是修习过粗浅的春风化雨诀”等农学法术的好手。
良田之间有交错的人工河道,將山泉活水引入各处田垄,河岸两侧植有成排的杨柳,新芽初绽,增添几分柔美。
视线放远,田野的边缘是连绵的丘陵和茂密的森林,森林外围依稀可以看到一些矗立的石质或木质立柱,上面刻有简易的警戒符文,用於防范小型妖兽或山精野怪的侵扰,附近还有整队巡逻的民兵。
飞梭速度不慢,约莫半个小时后,前方地平线上一片倚山而建的聚落轮廓便清晰起来,那便是杨家村寨。
寨子外围,是一排排至少需要三人合抱的粗壮巨木被深深打入地下,彼此间用粗大的铁链和横木加固,构成一道坚实的外围屏障。
巨木间隙则是用黄泥和碎石混合糯米浆夯筑而成的厚重土墙,墙上留有射击孔和瞭望台,这道木土结合的城墙虽比不上县城符文加固的城墙宏伟,却也自有一股粗獷坚固的气势,足以抵御寻常妖兽。
城墙之外同样是成片规划整齐的良田和药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和林边,显示出杨家村寨人丁兴旺和耕织有序。
而此刻,村寨那两扇包著铁皮的厚重木製大门已然洞开,门前的空地上黑压压地聚集不下百人,当先的是几位鬚髮皆白的族老,杨德厚赫然在列,父亲杨建木也站在前排。
他们身后是族中青壮、妇人,甚至还有不少被大人抱在怀里或牵在手中的孩童,所有人都翘首以盼望向飞梭驶来的方向。
显然,镇上的消息比他乘坐的飞梭更快地传回到村寨。
飞梭在寨门前方的空地上缓缓降落,激起轻微的尘土,舱门打开后杨文清与司机交代一句后下来,並以最快的速度迎上去,但行至一半却看一道身影快跑过来一下抱住他。
是一个小丫头,正是杨文清的妹妹杨文寧,这把看著她的杨文坚嚇得不轻,在人群边缘想要上前来拉开妹妹,却又不敢动作,只得有些窘迫的看向父亲。
杨文清看到此等场景,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然后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