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富弼的请求,一拳打碎西夏傲骨。 红楼:贾家私生子无限强化肉体
要么就是找到了厉害的人物,要不然要答应,早就答应下来了。
“嘿嘿,宋朝能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要是有,也不用等这么久了。”
郑拓一边说著一边灌了一口酒下去,原本还准备再倒一些酒水,但是刚刚伸手去拿酒!
一只大手摁在了上面,郑拓有些不高兴,皱眉、抬头、微笑!
按住酒水的是李武,这几人当中,他觉得自己打不过的,也就只有李武这个人了。
“李武,我再喝一碗!就一碗,绝对耽误不了事情的。”
“你是知道我的!”
郑拓说完就看著李武拎著酒罈子给他倒了一碗!
“郑拓,我们都不想要输!”
“我想你也应该是一样的吧!”
“自然!”
郑拓嘿嘿一笑,隨后看著眼前的酒!觉得不是滋味,拿起碗!
“算了,算了!不喝了!”
朝著旁边一泼,倒了这碗酒水!
次日清晨,李武他们很早就起来了,甚至已经开始活动筋骨了,閆飞、朱栢两人来到这里的时候,颇为满意的看著眼前的这几人。
閆飞作为这一次的主官,自然是要来给这些人打打气。
於是他笑著来到几人的面前开口说道。
“诸位都是我西夏的勇士,也是万里挑一的强者,所以不必有任何的担心,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大宋是什么情况,所以比试的时候放手去做。”
“一切都有我们在背后为你们兜底,其次如果贏下这一次的比试,你们回去必定会得到诸多奖赏!”
“谢,大人!”
李武等人纷纷拱手道谢,就好像奖励就在眼前,马上就能够拿到手一般。
郑拓原本严肃的脸上也忍不住掛上了笑容。
很快他们就在所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演武场,演武场周围已经不少人都在自己的位置啥上面了。
贾楼坐在所有人的中间,依靠在一张椅子上面,面前的桌子摆放著水果。
李武等人一上场就朝著四周看去,不过他们並没有看到对手。
郑拓不由得大声嘲讽到。
“你们宋朝的人不会临阵退缩了吧,是看到爷爷我害怕了吗?”
“哈哈,別怕赶紧上来,跪下磕两个响头,爷爷我高兴就让你活著下台。”
说完之后,郑拓还挽了一个花刀,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他的刀口哀嚎一般。
间飞和朱栢两人看到郑拓的举动,也是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是当他们朝著大宋官员所在的位置看去,只见那些官员捂著嘴,眼角居然弯了起来,似乎是——
间飞和朱栢两人心中咯噔一声,顿感不妙!
他们快速的在场上扫视,就看到一个清瘦的青年,如果不从外面看,似乎就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也是在大宋官员中间那个青年起身。
砰的一声,只听到观景台砖石发出碎裂的声音,贾楼跃起然后如同俯衝的鹰隼一般坠落在演武场。
砰的一声,演武场上炸起一阵烟尘!
“嘶————”
间飞和朱栢两人看到这幅场景,顿感头皮发麻,要知道演武场的场地,那都是夯实过的土地。
如今烟尘瀰漫整个演武场,就知道刚刚那一下贾楼落地的力量有多大了。
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演武场郑拓如同丟出去的长枪一样!
飞出烟雾之中,只是飞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了郑拓的身躯,那颗头颅已经不见了。
“麻烦!”
贾楼的声音在烟雾之中传了出来。
“老师,让人给我准备洗澡水!等会我要洗个澡!”
李武等人纷纷后退一步,咚的一声,郑拓的尸体落在他们的面前,让他们惊骇欲绝的是,那脖子並不是利器隔断。
而是被巨力撕裂的痕跡,那断裂处,一块块皮肉就好像是一块烂布一样。
脖子还在顿顿顿的不断的流著血液,那鲜红的血液朝著他们流了过来。
让李武等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一起来吧!我不想要在你们这里耽误这么多时间!”
一句简单狂傲的话说出,无论是閆飞还是朱柏,亦或者是李武几人都没有觉得贾楼在开玩笑。
倒是閆飞和朱栢急匆匆的过去,来到富弼的身边,苦笑著说到。
“富大人,冠军侯来这里,你也没有和我们说一声!”
“我们也去拜见一下冠军侯!”
人在见识过绝对力量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重新审视自己,这似乎是人类的底层逻辑。
在这个时候,退缩成为了大多数人的决定。
很显然西夏这些人,並没有一个拥有莫大勇气的男人存在。
而烟尘慢慢散去,富弼也似笑非笑的看著点眼前的几人。
“冠军侯这段时间在大宋有事,倒是前段时间打的辽国屁滚尿流的,原本官家是准备派遣冠军侯来延安府的,但是贵国皇帝颇有诚意,所以才放弃这个想法。”
“可未曾想到,诸位还是没有多少诚意,这不!冠军侯就被派遣过来了,閆大人,以冠军侯的实力,万军之中取敌將首级应该没有问题吧。”
富弼伸手指著演武场的方向开口说到,閆飞看著那边,喉咙滚动,顿时感觉有些口渴。
只见演武场上,贾楼身体站的笔直。
而在贾楼所在的位置,已经有一个坑洞,硬生生被贾楼踏下形成一个凹陷的坑洞。
而在他的前面,三四米的距离,一个扇形的血液,还有破碎的头骨落在地面上。
在这演武场上显得格外的刺眼,閆飞咳咳几声,觉得喉咙有些难受。
他倒是想要反驳,但张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们到底上不上!”
还没有等他们说话,就听到贾楼对著那边李武几人开口说道。
富弼这个时候,也似笑非笑的看著閆飞。
“閆大人,你们到底上不上了?”
眼中满是玩味的神情,閆飞一张黝黑的脸,硬是看的出一些顏色,不断的变化,颇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