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4章 奏奸宦误国疏  明末:白天死諫,晚上鉴宝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104章 奏奸宦误国疏

年初的京城,连续几日的阴沉后,难得放了晴。

一连两日,天光亮,灰濛濛的云层散开些许,露出些许淡蓝的底色。

虽仍是冷,但那风里少了往日的刺骨,倒让人觉得鬆快了些。

乾清宫,崇禎坐在御案后,批阅著今日递上来的奏章。

一份是辽东督师袁崇焕呈报的军情,言遵化、永平四城收復后,建虏残部已退至喜峰口外,蓟辽防线正加紧修復,请拨银二十万两用於修筑关隘、整顿防务。

另一份是兵部尚书张凤翼的条陈,关於各地勤王军的安置:甘肃梅之焕部已补发粮餉,不日將启程返甘;四川秦良玉所率白杆兵暂驻昌平,待开春后返回;

宣大、山西诸部亦已整顿完毕,只待朝廷旨意。

崇禎提起硃笔,在袁崇焕的奏章上批了个“准”字,又在张凤翼的条陈旁写下“著兵部妥善安置,勿使生变”。

笔尖在宣纸上划过,沙沙作响。

批完这两份,案上剩下的多是些寻常政务:某地请免赋税,某官请辞丁忧,某处报祥瑞......

崇禎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般......平和的日子,他有多久没经歷过了?

自登基以来,天灾、兵祸、流寇、党爭,哪一日不是焦头烂额?

奏章里不是这里饥民作乱,就是那里军餉告急,再不然便是朝臣互相攻訐,吵得他脑仁生疼。

可这两日,仿佛一切都顺遂起来了。

韃子退了,勤王军稳住了,京畿的乱子也渐渐平息..

就连朝会上,那些平日里吹毛求疵、动不动就死諫的言官,这几日也都安静了不少。

崇禎放下硃笔,身子往后靠了靠,倚在明黄缎面的椅背上。

暖阁里静悄悄的,只有铜漏滴答,炭火偶尔啪。

他竟觉得......有些不適应。

这种无所事事的平静,反倒让他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呢?

崇禎的目光无意识地飘向御案一角。

那里原本常堆著几份弹劾奏章,內容大同小异,无非是参某人贪腐、某人瀆职、某人结党.....

其中最刺眼的,永远是都察院左金都御史钱鐸的摺子。

那廝的奏章从来不长篇大论,往往寥寥数语,却字字诛心。

不是直指某位大臣“庸碌误国”,便是痛陈某项政令“祸国殃民”,偶尔还会夹枪带棒地讽諫他这个皇帝“刚愎自用”“不察民情”。

每次看到,崇禎都会勃然大怒,恨不得立刻將那狂徒拖出去廷杖。

可如今...

案角空荡荡的。

钱鐸已经许久没上摺子了。

自从他復起为顺天巡抚,离京赴固安、通州处置军务粮餉,便再没有只言片语递到御前。

崇禎忽然想起,自己已有五六日没听到钱鐸的消息了。

固安民变平息了没有?粮餉筹措得如何?

这些,他竟然一概不知。

“大伴。”崇禎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清晰。

侍立在一旁的王承恩连忙躬身:“皇爷?”

“钱鐸......近来可有奏报?”崇禎问得有些迟疑。

王承恩微微一怔,隨即垂首道:“回皇爷,钱僉宪自赴固安后,並无奏疏递到宫里。”

没有?

崇禎眉头一皱,略微有些悵然。

“洪承畴在陕西,近来如何?”

王承恩忙道:“回皇爷,洪大人半月前有奏报,言已招抚流寇王左掛、点灯子等部,收编流民万余,整顿边军,陕西局势渐稳。”

崇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洪承畴確实是个能臣。当初钱鐸举荐他时,朝中还有不少人非议,说他资歷浅、不堪用。如今看来,钱鐸倒是有些识人之明。”

他说著,又想起钱鐸在朝堂上痛斥他“用人不明”时,曾提到过另一个名字。

“孙传庭......”崇禎喃喃道,“钱鐸先前提到的孙传庭......此人如何?

可是知兵善战的可用之才?”

王承恩一愣。

孙传庭?

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皇爷恕罪,奴婢实在不记得钱鐸何时提过此人。”

“有!绝对有!”崇禎语气中充满了肯定。

钱鐸斥骂他的话,他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日就是在建极殿,当著群臣的面...

崇禎摆了摆手,“你且却搜查一番,看看此人是何履歷,再將其调入京城。”

就在此时,一个小太监捧著一摞奏疏走了进来。

崇禎只是瞥了一眼,便看到了一份写著钱鐸大名的奏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