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父亲他……"

艾德里安静静地看著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德拉科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低声道："他今天態度不太好……"

他揪著艾德里安的袖口的手指紧了紧，"他在阿兹卡班待了太久，可能……可能还没適应。"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著一丝恳求的意味："你能不能……"

能不能不要计较？能不能不要对他做什么？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艾德里安注视著他，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晦暗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復成温柔的笑意。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德拉科的眉心。

"小龙，"他的声音低沉而篤定，"他是你的父亲。"

仅此一句，却已经足够。

德拉科的睫毛微微颤动，胸口涌上一阵酸涩的暖意。他紧紧抱住艾德里安，將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谢谢。"

艾德里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又来了。"

德拉科闷笑一声，终於放鬆下来，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像只饜足的猫。

"那明天……"他小声问，"你真的要陪父亲去圣芒戈？"

"嗯。"艾德里安的手指轻轻梳理著他的金髮，"顺便见一下治疗师，討论后续的调养方案。"

德拉科抬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带著一丝惊讶："你连这个都安排好了？"

艾德里安低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不然呢？"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凑上去，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爱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

艾德里安的眸色瞬间变深，手臂收紧，將人牢牢锁在怀里。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