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楚枫和王妃一同「守灵」 炼天图
江飞燕逼得太紧,让楚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觉得一阵头大,完全想不明白一个生了孩子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拥有纯元?
江飞燕柳腰弓起,脸上充满痛苦之色。
紧接著泪水便蓄满她的美眸,从脸庞滑落。
“现在你满意了?”
楚枫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措,所以並没有急於继续有什么动作。
“看来,你身上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事。”
江飞燕深吸一口气,將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是江飞燕的妹妹江玉燕,从景琰出生之时便替姐姐进宫了。”
轰——
楚枫好似听到了了不得的大瓜,顿时升起了好奇心。
“那你姐姐?”
江飞燕闭上了眼睛,別过头去,呢喃道。
“姐姐回家省亲,不料突然临盆。
谁能想到,姐姐最后竟然胎大难產而死,家族为了保住贵妃之位,便將我抱著景琰代替姐姐入宫了。”
这些年,她在心底埋藏这个秘密,整个人一直紧绷著神经。
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倾诉,反而身体放鬆了下来。
“我和姐姐是双胞胎,所以没有人看出端倪。”
听完这个瓜,楚风只觉得柳家家主是真的牛,接连把两个女儿都送进火坑。
“既然李景琰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还这么为他拼命?”
江玉燕俏脸微红,凶巴巴的瞪了楚风一眼。
“他是姐姐的孩子,这么多年,我一直將他视若己出,早已將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攥紧拳头,一拳捶在了楚风的胸口,发泄心中的怨气。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这一拳江玉燕没有丝毫留手,而是用了全力,让楚风都觉得浑身一震。
他闷哼了一声,而后继续问道。
“就算你和你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传闻陛下十分宠幸你,难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再让你侍寢?”
要知道,李景琰已经二十岁了。
这二十年皇帝但凡让江玉燕侍寢一次,便会察觉到李代桃僵。
岂料,江玉燕摇了摇头。
“陛下龙体受损,早就不能人道了,再加上后来病重,更加无心那种事情。”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生都困守在这皇宫之中,却没有想到楚风竟然闯了进来。
而且,这个傢伙竟然又开始动了……
知道了江玉燕的秘密之后,楚风的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
不过,他可不会就此罢手。
子债母偿,既然江飞燕已经死了,那就小姨偿。
楚风凑到她的耳旁,冷声道。
“別觉得我欺负你,李景琰杀我全家,这是他欠我的。
我会让他还有柳家,甚至是整个皇族都付出代价!”
闻听此言,江玉燕不由得娇躯一颤。
难怪楚风自从入京之后便和李景琰作对,原来两人之间有如此血海深仇。
此刻,她也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了,只是哀求道。
“我愿意替他补偿你,求你不要牵连我的家族……饶他一命,可以吗?”
楚枫搂住她的柳腰,意味深长的开口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一整晚,江玉燕都极尽所能的討好楚风,对於楚枫的任何羞耻要求无所不应。
一日一夜。
江玉燕强撑著睁开眼睛,折腾了一整晚,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你该走了。”
半晌,身边之人没有任何回应。
她略微侧头,这才发现楚风不知何时早已经消失在了她的床榻上。
然而,枕边却多了一张摺叠的纸和一个瓷瓶。
她打开那张纸之后,发现上面只有一句楚风的留言。
【你已经为別人牺牲了太多,日后,我会放你自由。】
看著那一句话,江玉燕不由得泪流满面。
她这一生都为了家族困於皇宫之中,却没想到真正理解她的人,却是昨夜对她那般用强之人。
此刻,她的脑海之中不由得回想起了昨夜的种种,脸颊泛起一丝羞恼的红晕。
昨夜,那个傢伙折腾了她一整晚。
床榻、窗边、梳妆檯……整个寢宫都留下了她和楚枫的足跡。
江玉燕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那个瓷瓶,上面写著三个字。
復元丹。
她服下一枚丹药,精纯的药力瞬间席捲全身。
身体的酸胀之感竟然在瞬间消散,哪怕是那隱秘之处的胀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江玉燕不由得心头一暖,隨即又泛起浓浓的愁容。
“景琰啊景琰,你说你惹他干什么?”
……
养心殿。
大奉皇帝李泰安斜倚在龙榻上,两颊深陷,眼窝泛著淡淡的青黑。
唯有一双眸子,虽布满血丝,却依旧藏著帝王威严。
咳咳咳……
“古海,朕的身子还有多少时间?”
丹王古海垂手立在一旁,眉宇间透著一丝凝重。
伴驾十几年,他很清楚这位帝王的身体状况,如今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陛下,我全力施为,至多还有一个月的光景。”
即便他丹术通神,却终究难违天命,面对李泰安的沉疴,也只能做到这般地步。
李泰安缓缓闭上了眼睛,喉间又溢出一声轻咳。
“一个月……看来有些事情要儘快做了。”
就在李泰安思忖之际,养心殿的殿门被推开拦。
大太监冯宝脚步急促地走了进来,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
他话刚说到一半,目光瞥见站在下方的古海,声音骤然顿住。
他低著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冯宝跟隨李泰安数十年,最懂帝王心思,有些隱秘之事绝不能让外臣听闻。
即便是古海这般伴驾多年的丹师,也不行。
古海何等聪慧,瞬间明白两人有隱秘之事要商议。
“陛下龙体为重,切莫过度思虑,臣告退。”
待古海的身影彻底消失,李泰安才將目光投向冯宝。
“何事如此慌张,说。”
冯宝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几步。
“陛下,奴才清晨安排人手巡查宫禁,有人亲眼看到,楚枫……楚枫从贵妃娘娘的寢宫偷偷离开了。”
“什么?”
李泰安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血丝瞬间爬满了整个眼球。
“江飞燕那个贱人,朕还没死呢,她就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这些年他对江飞燕恩宠有加,给了她无尽的荣华富贵。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臥病在床,时日无多,她竟然敢背著自己与楚枫私通。
冯宝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忘恩负义的贱人,朕待她不薄,她竟然如此背叛朕!
楚枫,又是楚枫!
此子不仅废我皇儿,如今还敢染指朕的贵妃,简直罪该万死!”
李泰安越说越怒,一口气没上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
见状,冯宝顿时一惊。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
李泰安挥开冯宝的手,冷声道。
“还有什么事,一併说出来!”
冯宝心中一紧,犹豫了片刻,咬牙低声道。
“陛下,奴才还查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近期也曾私自在深夜出宫,悄悄回了柳府。
至於在柳府中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奴才暂时还未查清。”
李泰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下,又一下。
柳令仪乃是大奉皇后,母仪天下,若是寻常省亲大可光明正大回去,何须深夜偷偷出宫。
深夜出宫,必然是去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楚枫恰好就住在柳府,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心念及此,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痒。
“楚枫是天纵奇才,让他代替我大奉参加完天府秘境,立即消失。”
“奴才明白。”
冯宝已经明白了这位帝王的意思,让楚枫物尽其用,然后彻底消失。
这些年,大奉在天府秘境之中一直被其他三个打压。
如今,楚枫便是大奉最锋利的一把刀,用完即弃。
……
房间之中,瀰漫著丹药的香气。
楚枫看著悬浮的无极寿元丹,屈指一弹,將其收入纳戒之中。
就在此时,丹房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公子,府外有位头戴帷帽的姑娘求见,说是有要事寻您。”
楚枫收起炼丹炉,而后淡然道。
“让她进来吧。”
片刻之后,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入房间,来人正是唐温言。
“公子。”
楚枫的目光落在她紧紧攥著的衣袖上。
“东西带来了?”
唐温言连忙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玉坠。
那玉坠只有拇指大小,呈水滴状,正是李景琰衔玉而生,自幼佩戴的本命玉坠。
她双手捧著玉坠,递到楚枫面前。
“这是我在趁著他熟睡之时偷来的,未曾惊动任何人。”
“做得不错。”
楚枫伸手接过玉坠,灵力涌入玉坠之中。
玉坠表面的莹润光芒骤然变得炽盛,一道璀璨的白光从玉坠中迸发而出,在上空凝聚成一道光幕。
光幕如同最清晰的镜面,开始缓缓流转,显现出一幕幕过往的画面,皆是李景琰这些年的经歷。
楚枫与唐温言一同抬眸,看向空中的光幕。
光幕流转,画面渐渐定格在一个深夜。
李景琰突然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低著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阴冷笑意,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温文尔雅。
紧接著,李景琰缓缓开口。
“没想到,我一缕残魂逃出生天,竟然夺舍了一个皇子,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他抬手抚著自己的脸颊,眼中满是嫌弃。
“只可惜,这具肉身根骨太差,想要凭藉此身恢復巔峰实力,难如登天。
等我彻底掌控这具肉身,收拢大奉的皇权,以王朝气运为引,便能更快恢復实力。”
说到此处,他的目光变得淫邪起来。
“这小子的母妃江飞燕,倒是生得一副绝色皮囊。
等我掌控大局,定要將她弄上床榻,好好享用一番……”
楚枫眉头一挑,心中直呼好傢伙。
他原本只是猜测李景琰被夺舍,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对方不仅覬覦大奉皇权,还对江飞燕有著如此齷齪的心思。
而一旁的唐温言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她死死地盯著光幕中的画面,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一直以为李景琰是被宋盼儿魅惑,才性情大变。
却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李景琰早已经被人占据了肉身。
一想到自己这些年所受的痛苦,都是拜一个陌生的邪祟残魂所赐,唐温言便浑身发冷。
楚枫抬手一挥,空中的光幕缓缓消散,玉坠中的记忆画面也隨之收敛。
“事情的真相,你已经知晓了,李景琰早已身死,占据他肉身的是一道残魂。”
唐温言缓缓平復著心中的恐惧,她这些年的痛苦终於有了答案,可这个答案却让她更加茫然。
“我、我该怎么办?”
楚枫看著她,语气平静。
“从明天开始,你就自由了。”
“自由……”
唐温言喃喃重复著这两个字,自由对她而言,如同遥不可及的奢望。
如今从楚枫口中说出,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楚枫走到唐温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见状,唐温言心中小鹿乱撞,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然而,想像中的吻並没有出现。
楚枫微微俯身,凑到唐温言的耳畔。
“你先回去吧,我要入宫一趟,今晚我再好好吃你。”
唐温言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楚枫。
“嗯。”
唐温言不敢再多停留,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楚枫看著唐温言离开的背影,喃喃道。
“该入宫见那位大奉老祖了。”
大奉皇朝的老祖名叫李澈,已踏入炼虚境巔峰,隱居在皇宫禁地数百年,守护大奉皇室的根基。
即便是当今皇帝李泰安,也必须听从这位老祖的命令。
在裴玉涵的帮助下,楚枫避开了所有守卫,不过片刻功夫,便抵达了皇宫深处的禁地。
皇宫禁地,位於皇宫最北侧,四周古树参天。
禁地外围布有上古杀阵,即便是炼虚境大能闯入,也无法轻易破阵。
楚枫站在禁地之外,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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