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她这一辈子，都將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这，就是她选择的，代价。

……

几天后。

林默站在李晓曦的病房外。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李晓曦正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阳光，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

她已经醒了过来。

身体也在慢慢恢復。

林默轻轻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晓曦。”

李晓曦回过头，看到林默，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林哥！你来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林默走到她的床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李晓曦笑著说，“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林默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晓曦的手上。

她的手上，还留著输液的针孔。

林默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愧疚和心疼。

“晓曦，对不起。”林默轻声说道，“让你受苦了。”

“林哥，你说什么呢？”李晓曦摇了摇头，“我做这些，都是自愿的。能帮到你，能为国家做一点事情，我觉得很值得。”

她看著林默，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信任。

“林哥，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有担当的人。我相信，跟著你，一定能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

林默看著李晓曦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他知道，自己这一路走来，虽然充满了艰辛和危险，但他並不孤单。

他有季云天这样的兄弟，有李晓曦这样的战友，有无数像他们一样，坚守著正义和信仰的人。

正是因为有了他们，他才能一步步地，走到今天。

才能，最终，战胜那些黑暗和邪恶。

林默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李晓曦的肩膀。

“晓曦，谢谢你。”

“以后，我们还要一起，继续战斗。”

李晓曦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病房。

照在林默和李晓曦的脸上，也照在了，他们心中，那片，充满了希望和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