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法虽不责眾,但有时虚张声势比动真格更令人胆寒!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贾琦心里门儿清。
全杀光肯定不行。
但只要这些傢伙不鬆口,就一天別想回城,更別指望合眼。
什么时候肯掏钱。
什么时候放人。
这招数。
连后世那些**污吏都扛不住。
不怕他们不屈服。
无非是多熬几天的事。
“这几家铺子瞧著不错,本国公去转转!”
贾琦瞥见沿街卖胭脂水粉和苏绣的店铺,想著既然来了扬州。
总该捎些伴手礼回京。
家里那些人都得照顾到。
他领著隨从闯进铺子,却发现满屋子都是年轻姑娘,半个男人影子都没有。
正要退出去。
里间一道身影却扯住了他的视线。
“林妹妹?”
竟有这等巧事?
林黛玉闻声回头,店门口立著的,分明是她日夜惦念的身影。恍惚间。
还当是自己花了眼。
“琦二爷?”
贾琦嘴角扬了起来。
没成想茫茫人海竟能在此相遇。
“果真是妹妹,方才还怕认错了人!”
贾琦也顾不上礼数,三步並作两步就往里走。
店里的姑娘们嚇得乱作一团。
能来这儿的都是扬州城里的闺秀,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出门不是乘轿就是坐车。
必要时候还得戴帷帽遮面。
见贾琦这般闯进来。
姑娘们慌忙往內间躲,那是店家特意为避嫌设的隔间,这年头的铺子多半都有这般布置。
即便在扬州这等地方。
女儿家的规矩也半点马虎不得。
林黛玉颊飞红霞,看著受惊的客人们,忙扯住贾琦衣袖往外带。
“快些出去!”
“仔细嚇著人家姑娘!”
她拽著人往街上去,声线里掺著三分欢喜七分嗔怪。
到了街面。
林黛玉早已戴好帷帽,容貌虽掩在薄纱后,裊娜身段却遮不住。
贾琦跟在后面细细端详。
这才惊觉数月不见。
林黛玉个头躥高了许多,身段也越发苗条。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走起路来好似风中杨柳,裊裊婷婷。
贾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我这人向来直性子,方才眼里只瞧见妹妹,哪曾留意还有別的姑娘在场,这才冒冒失失冲了进去。"
林黛玉回头望了贾琦一眼。可惜帷帽遮挡,看不清她此刻眼神,想来定是眼波流转,温柔似水。
小丫鬟雪雁跟在后面,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的,自家**竟与男子並肩逛街,若叫老爷知晓还了得?正要开口,却被王嬤嬤一把捂住嘴。
王嬤嬤压低嗓门道:"我经歷的事比你吃的饭还多。这可是治姑娘心病的良药,你別瞎搅和!"雪雁眨巴著大眼睛,半懂不懂。
扬州城街市上,二人並肩漫步。忽见河岸两旁掛满各式香结彩络,贾琦面露不解。
林黛玉轻声解释:"乞巧节將至,故而街市这般热闹。南方最重此节,比北方的花灯节还热闹几分。"原来这乞巧节便是七夕,街上悬掛的香结彩络皆是寄託情思的物件,自然广受欢迎。
"每逢乞巧节,待字闺中的姑娘们都会將备好的香结彩络悬於街市,盼能觅得良缘。"林黛玉又补充道。
贾琦连连点头,没想到古时节日竟如此受重视。不似后世徒具形式,早失了这般韵味。
行至河畔,见眾人围聚猜灯谜。猜中者可得店家赠送的花灯。林黛玉好奇上前,贾琦自然紧隨其后。但见近处花灯上书:"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哥哥可知谜底?"林黛玉隨口问道。看她神情,以她的聪慧早已猜透。
贾琦耸肩笑道:"日!"说罢自觉失言,这话听著怎如此不正经?
林黛玉俯身去捡那盏小花灯,没留神头顶的帷帽,帽檐磕在木桿上,帽子应声滑落,一头乌髮也跟著散了下来。
"呀——"
林黛玉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轻呼出声。这要是当街被这么多人瞧见,岂不是顏面尽失。她出身书香世家,最重体面。
贾琦反应极快。
一把將人揽进怀中。
隨即抖开身后大氅將人严严实实遮住。
林黛玉脸颊发烫。
却不敢抬头示人,只得把脸埋在他胸前。
此刻。
只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林黛玉心慌意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甚至想著若能永远躲在这怀抱里该多好。
可惜。
烟花易逝。
美好总是短暂。
扬州城街头。
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该走了。"
"我送你回府。"
贾琦虽贪恋这温香软玉的触感,却也不得不顾及现状。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他虽不似时人那般迂腐,认为女子不该出门,但总要尊重林黛玉自己的意愿。她毕竟是侯门千金,父亲林如海又是正统儒生,最重男女大防。
大氅里传来林黛玉低低的应声。
若说今早未见贾琦时心里空落落的,此刻却是沉甸甸的。
返程路上。
林黛玉重新戴好帷帽,执意不坐轿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