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是哪样？” 他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看著她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满意地低笑，“乖乖不喜欢么？可孤……爱极了你此刻的模样。”

苏静妤被他直白的话语和炙热的目光弄得心慌意乱，酒意混著情动，让她浑身发烫，只能无助地摇头，又点头，最后乾脆將脸埋进他胸膛，瓮声瓮气道：“臣妾……臣妾不知道……”

“不知道？” 萧景湛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著自己，眸中暗色汹涌，带著笑意与诱哄，“那……我们再试试別的？”

不等她回答，他已再次吻了下来，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大手熟练抚摸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引起娇人儿战慄。

苏静妤本就娇柔，此刻更是软成水，任他予取予求，小手无意识地攀附著他。

红烛静静燃烧，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映照著帐內交缠的身影。衣衫尽褪，肌肤相贴，温度灼人。

翌日，新晋太子妃需向帝后及太后行朝见礼。

苏静妤早早起身，身著太子妃常服，在萧景湛的陪伴下，前往立政殿与慈寧宫。她举止得体，言辞恭谨，既不过分卑微，也不失太子妃的威仪，帝后与太后见了，皆是满意非常，赏赐丰厚。

回宫路上，萧景湛一直紧紧握著她的手。宫道漫长，两侧宫人跪伏，他携她並肩而行，接受眾人叩拜。阳光將两人的身影拉长，交叠在一起，仿佛预示著从此以后，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殿下，” 苏静妤轻声唤他，目光扫过巍峨宫墙，“臣妾……有些像在梦中。”

萧景湛侧首，望进她清澈的眼眸，那里有不安，有憧憬，更有对他全然的信赖。他收紧手掌，声音沉稳有力：“不是梦。妤儿，从你十六岁踏入东宫那日起，孤便认定，你是孤唯一的妻。今日，不过是让天下人都知道而已。有孤在，你只需做你想做的太子妃，做你自己。”

她回握住他的手，展顏一笑，胜过繁花。

回到琉璃阁，尚未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稚嫩的童声和咯咯的笑声。是乳母正抱著醒来的龙凤胎在逗弄，而已经能跑能跳的萧承煜，正迈著小短腿，试图去够弟弟妹妹摇车上的铃鐺。

“父王！母妃！” 小傢伙眼尖，一见到他们，立刻放弃了铃鐺，张开双臂像只小雀儿似的扑过来。

萧景湛弯身，一把將长子抱起，高高举起，惹得萧承煜兴奋地尖叫。苏静妤则快步走到摇床边，俯身看著一双儿女。小承燁正睁著乌溜溜的眼睛四处看，小安寧则吮著自己的手指，睡得香甜。她心中最后一丝因身份转变带来的忐忑，在看到孩子们纯真笑顏的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这里，有他，有孩子们，便是她的全部，是她心安之处。

萧景湛一手抱著儿子走过来，另一只手把她搂在怀里，两人相视一笑，他们都懂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