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拦腰抱起她走到那颗银杏树下 嫌我聋哑?六年后带仨崽你强娶豪夺!
走路回去……怕是走到天亮也到不了家……
此刻,她才明白,为何他上一次和这一次,这么利索的放她离开。
不过是吃准她,没有他,就无法离开澜园。
乔眠咬了咬牙。
容不得她固执下去,抬步走到车前,拽开车门,坐上了车。
依旧坐在靠车窗的位置。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空间有限的车厢內安静的厉害。
仿佛只能听清楚彼此的心跳声,以及细微的呼吸声。
车开出去没多久,霍宴北忽然降下车窗。
冷风呼啸灌进来,激得她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下意识拢紧了羽绒服的领子。
不得不转头,隨著他的目光落向车窗外。
外面夜色昏暗,还没看清楚他在看什么那么专注时,听到他命令陈珂,“停车。”
车稳稳停在路边后,霍宴北打开车门,身高腿长的下了车。
紧跟著,她那边的车门被打开。
头顶传来男人一道比夜色还要湿冷的声音,“下车。”
乔眠皱眉看了他一眼。
他身体高括的立在眼前,单臂抵在车门上,像一座山似的,极具压迫感。
乔眠抵不过他身上的凛然气场,只得顺从下车。
双脚落地时,霍宴北脱掉身上的外套,罩在她肩上,“陪我走会儿。”
“……”
大半夜散步吗?
她微微一怔,被一阵阵刮过来的山风吹得脸颊生疼。
她冻得打了一个哆嗦,只得拢紧肩上的男士外套。
反观霍宴北,外套给了她,身上只有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黑色长裤。
像是一点都感知不到冷似的。
他从口袋摸出一盒烟,弹出一根后,低著头,拢著打火机迸射出来的蓝色火苗点燃后,放在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朦朧了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很快又被夜风吹散。
乔眠想开口问他到底要干什么,男人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抬步朝前方走去。
她本欲挣扭,可在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棵银杏树时,身体微微一僵,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
他回头,带著探究的目光瞅著她。
乔眠抿唇,“我冷,如果霍总想散步的话,您自己去就可以……”
话音一落,男人忽然弯下腰,一把將她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的朝那颗银杏树下走去。
突然的失重感,嚇得乔眠惊呼一声,一双小手下意识攀住了他的脖颈。
她想挣扎跳下去,但是,男人预判了她的动作,先一步收拢手臂,將她抱得死死的。
“还冷吗?”
男人垂眸,瞅她一眼。
乔眠闷闷地摇了摇头。
五六分钟后,霍宴北把她放下来。
他牵著她的小手,走到银杏树下,一句话也没有说。
只是静静地站著。
乔眠望著那颗银杏树,就像把曾经的伤疤剖开一样疼。
这里承载了两人最深刻的一次回忆。
那天,在这颗树下,她疼哭了……
事后,他紧紧抱著她,“阿嫵,不怕,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
呵!
直面过往,乔眠心底钝痛,“霍总,我们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