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救人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第99章 救人
开卡车的老司机有两怕。
一怕卡车重载跑不动。
二怕卡车重载剎不住。
这两怕经常发生在上坡、下坡路段。
京城附近地势虽然平缓,却有四大坡,被卡车司机戏称四大阎王关。
其中拒马河畔路段,以长达8公里的长下坡和超过1000米的垂直落差位居榜首。
长下坡一旦剎不住车,轻则衝出公路、卡车受损,重则车毁人亡。
李爱国经常跟赵师傅扯閒篇。
赵师傅四十多岁,老实巴交的,话不多,家里有五个孩子,媳妇儿也没正式工作。
要是赵师傅出了问题,他的家人该怎么办?
李爱国越想越心惊,正准备出去。
车队长牛山已经大步跑了进来,看到李爱国也在,立刻喊道:“爱国,你技术最好,马上带上单林去拒马河畔。”
“师傅,赵师傅的情况怎么样?”李爱国一边拿钥匙,一边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是过路的卡车司机发现了赵师傅,跑到六渡公社给我们打了电话。”牛山此时也著急得直冒汗。
李爱国也没再多问,拎著钥匙喊上单林就跑到了停车场上,此时救援卡车已经加满了油水。
几个老司机看到李爱国过来了,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李爱国虽然加入车队的时间不长,但是技术是公认最好的。
卡车运输队跟一般的机关不同,不搞按资排辈那一套子,你技术好,水平高,能完成別的司机无法完成的运输任务,你就是大拿。
“李司机,一定要把赵师傅带回来。”这些老司机们的脸色都很凝重。
“放心吧!”
李爱国撅起屁股发动救援车,转身上了救援卡车,单林则开了队里唯一的一辆嘎斯吉普车,这车经常用来当救护车。
李爱国一脚油门踩下,救援卡车呼啸著出了卡车运输队。
轧钢厂大门岗的干事看到卡车过来,按照惯例上前检查,李爱国没等车停稳就朝著那干事喊道:“有卡车出事了,著急救人!”
听到这话,那干事连忙跑过去打开了大门。
李爱国开著救援卡车呼啸著朝拒马河畔的方向奔去。
道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很多,李爱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不停的按喇叭。
也许应该搞个警笛,跟后世救护车上的那种一样。
这样的话无论是轧钢厂大门岗还是路上的行人车辆都能提前注意。
这事儿应该请路局跟交通部门商量。
思索著这些事情,李爱国小心翼翼的开著救援卡车出了京城。
到了郊区,路上的行人逐渐少了起来,李爱国几乎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面。
拒马河畔的那条道在后世应该被称为108国道。
在这年月还只是一般的道路,只够两辆车並排而行,路面崎嶇不堪,没有铺石子。
李爱国过了石板台,就看到远处的道路骤然升高,知道是拒马河畔到了。
他一边放缓车速,一边观察道路两边的情况。
就这么行驶了三公里左右,看到远处的沟渠里有一辆卡车,还有十几个社员围在那里,还有个中年人站在卡车旁,应该是想施救。
李爱国快速將救援卡车开过去,社员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朝著这边看来。
那位中年人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李司机?”
“老邢?!”李爱国一眼就认出这司机正是机械厂的卡车司机老邢,李爱国曾搭过他的便车会李家庄公社。
“情况怎么样?”李爱国將车停稳,三步並作两步跑了过去。
“卡车翻了,赵司机被压在了驾驶室里面,我们想打开门,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社员们还找来了锄头。”
李爱国蹲下身看去,老嘎斯卡车的驾驶室已经撞得不成样子,金属框架扭曲变形,碎玻璃上沾著点点血渍。
赵师傅趴在方向盘上,脑门汩汩地冒血,胸前的工装被鲜血浸透,一根小臂粗的树权斜斜插进胸腔。
显然是卡车衝下来时撞到了路边的大树,树权穿透玻璃扎进去的。
他试探著喊了两声“赵师傅”,对方毫无反应,看样子是晕过去了。
“老邢,我带了液压钳,先把车门剪开,把人救出来。”这时候,单林也赶了过来,转过身就要去拿液压钳。
邢师傅却拦住了他。
“单林,你別慌张,你看看这车斗。”
单林扭头看去,只一眼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
赵师傅这辆卡车装载了满满一卡车的钢构件,卡车现在是撞断了两颗树,一头扎进了沟渠里,车斗的重量全部都压在卡车头上。
也就是老嘎斯卡车的驾驶室结实,要不然这会赵师傅已经变成了肉馅了。
“刚才我看了,这车门支撑了车身,我们剪断了车门,驾驶室一旦撑不住,赵师傅可就真危险了。”
老邢是老司机了,在发现这种状况后,不但没敢直接救人,反而让那些社员们站远点,就是担心出现这种状况。
单林的额头冒出了汗水。
“如果用救援卡车直接拖拽车斗,肯定会带动车头,那根树权子好像靠近心臟部位,万一再动一下....”单林已经不敢再说下去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李爱国。
李爱国摸了摸下巴,站起身看了一下距离,说道:“这么著,等会我开救援车,用钢丝绳把失事卡车的车斗往后稍微拽一点,不带动车头。你们趁这个空档,赶紧用液压钳剪开车门,把人救出来。”
“这怎么可能!”老邢听到这个方案,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要想用救援卡车把车斗拉起来很简单,主要用重型绞盘拉动钢丝绳就可以了。
但是,要想让车头保持不动,却把车斗的力量卸去,至少卸去一大半,保证不压迫到车头,却需要精准掌控钢丝绳的拖拽力量。
这几乎难以办到。
“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老邢,咱们听爱国的。”单林站起身已经开始去准备了。
老邢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要是再耽误下去,就算那根树权子没要了赵师傅的命,赵师傅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身亡。
那些社员们得知这个方案后,都互相对视一眼。
“我感觉这跟在豆腐上雕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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