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八宝玄镜,咎由自取,无妄之灾 长生仙族,从家族养成开始
只能远远一看而今却是生死一瞬。
“真人饶命,真人饶命,我们也是被欺骗,根本不晓得那是贵族子嗣,我们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
五人连连磕头求饶,只求真人可以饶了他们一命。
“被骗,无辜?”
姬天昌冷哼一声,心中怒意难以克制。
他的好孙儿刚一出生惨遭掳掠而今更是下落不明,未曾亲口承认的孙媳陨落当场,儿子同样遭受著心里折磨。
如此重大的打击,仅仅一句无辜就想活命。
岂有此理!
死去的人何其无辜,丟失的孩子何其无辜,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支离破散。
又该如何弥补!
那股杀意沸腾,五人皆是头皮麻烦,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
姬临川看似平静。
可心里对於这群无法无天散修同样无比厌恶,若没有他们的贪婪何须如此!
他心中亦是一嘆,明白这就是残酷的修行之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修行世道。
爭,向来需要流血。
散修也好,世家也罢,即便是仙族又如何?为了修行资源皆是不择手段。
可以理解,但不可放过。
姬临川抬手祭出真言鞭直接拷问情报。
很快五人所知道的所有情报一字不差地吐露出来。
“其中就包括今夜亥时於东边八里处的荒山老树下交易。”
“爹我这就去安排!”
姬临川摇了摇头。
“不必兴师动眾,你我二人等上一等又何妨?”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哪方势力將目光锁定在了姬家身上。
是无相魔门亦或是七大仙族之一。
此事必须查清楚。
姬天昌没走反驳,再怎么布置都比不上两位筑基真人亲自出手。
“这五人杀了吧!”
他淡淡开口提醒著姬天昌可以动手了,没有了最后的价值自然不配活著。
就为他的玄孙与孙媳赎罪吧!
其实他也十分惋惜。
那女修之事亦是从姬天昌口中得知了全部。
他也是颇为惊嘆那素未谋面的孙媳周慧馨虽出身不正有邪魔外道之影。
可所做,所选令人钦佩。
足以见得两人是真心相爱的,否则又怎么会有那么多顾虑,其骨子里亦是善良本色。
可惜啊!
一切都晚了。
恢復意识的五人早已被筑基真人种种神异手段嚇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
千错万错皆是他们见钱眼开,咎由自取。
“爹,就这么杀死他们实在是太便宜这群人渣了。”
姬天昌目光冰冷並不打算直接了断这群傢伙的性命。
“哦,我儿何意?”
姬临川有些惊讶,准备收入姬家白虎牢好好泡製吗?他立刻否定了心中这个想法。
在他看来,姬天昌绝不会如此,定然还有其他的办法。
“爹五弟那边缺少矿奴,就让他们不见天日的挖矿,直到榨取最后一丝价值。”
姬天昌话音中毫无温度却听得五人肝胆俱颤。
永不见天日的矿奴。
如此惩罚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痛苦千百倍,毕竟他不是那些只需要挖矿几年就可以赎罪的囚犯而是一辈子直到最后死亡。
几十年,一百年的折磨那怕是修士亦要崩溃。
“不,杀了,杀了我们!”
姬天昌袖袍一扫,一道法光飞出直接將五人击昏。
“也好!”
姬临川点了点头,直接杀了不仅浪费不说却是也是便宜这群傢伙了。
南荒姬家下了很大的精力与时间,带来的各种收益也確实惊人。
值得继续下大力气好好地经营。
————
亥时!
约定的地点上姬临川化身散修老大出现在了老树之下安静等待著。
万籟俱寂,夜风习习,多了几丝凉爽之意,也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出现。
“怎么就你一个人,那孩子呢?”
姬临川不曾回答,他只是微微皱眉,怎么就来了个炼气境修士呢?
本以为也该是位筑基真人才对。
没有得到回答,对方明显有些动怒。
“该死的散修,为何不回答我的话!”
他的语气充斥著不满,大概是觉得这群人不知好歹打算坐地起价。
散修的贪得无厌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姬临川虽然心有疑惑但出手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將其镇压。
对方差点嚇死,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筑基真人,很显然此人绝不是那散修。
那怕外貌等可以变化但这境界確是货真价实的,不过他也是立时间开口说道。
“真人,小人的有眼不识真人面目,但小人却是来自筑基仙族。”
既表明身份亦想通过仙族之名令这位不知何来歷的真人退去。
筑基仙族?
姬临川露出了一抹瘮人的笑容而隱藏暗中的姬天昌见到得手也是现身。
那修士当即大感不妙。
他本以为是散修真人可能得到了什么消息准备敲诈一笔资源。
但这第二位真人出现当是让他回过味来。
“好个筑基仙族啊!”
“果然是筑基仙族在背后搞得鬼,就让我姬家看看到底是哪一方的仙族。”
姬天昌目光中有怒火。
他现在万分想確定到底是谁在暗算?
姬临川的真言鞭浮空而出审问著他所需要的一切情报。
与其听对方的废话这等方式更为直接有效关键是最为可信。
“我来自仙族雨家,目的是杀死私奔出逃的家族贵女。”
“其毁弃家族同仙族雷家婚约与一散修私奔出逃到姬家坊市更是怀有身孕,此等做为令仙族受辱。”
“故而家族对外宣布其女死亡,暗中除掉知情的所有人带回孩子………”
姬临川二人听罢也是眉头紧皱,他们並不怀疑,可谁能想到查来查去竟然是这么一桩仙族丑闻。
那岂不是说此事成了乌龙事件,周慧馨之死,辰西之失皆是无妄之灾。
“该死,怎么会如此?”
姬天昌难以相信。
这一切来的如此突然且莫名其妙,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不成。
要真是如此的话,不就是说姬家发生了的变故全成了一个臭不可闻的笑话了吗?
人白死了,孩子白丟了。
这让姬天昌如何平静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