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天鹅湖 自由鸟日记
月色正浓,正好步行,走在仓促的小路上,不幸的是远去的风,和来不及告別的上一刻。月色正浓,和不愿意见到我的你。我是不是还爱你,都那样不会介意你的不出现啊!不过呢,神为什么还让我记得这件事情呢?!心跳犹在。
无论雪落,还是,天色晚晚,那位同样在另一条小径的奥杰塔,她在看她的小皇冠。那样古老的小皇冠,还是美丽而闪耀,就像它还是新生一样。可是,天鹅湖的过去已经过去,一切就像天鹅们待过的白雪后一样,已经剧终。
奥杰塔一直以为红衣大主教说的是假话。她后来才明白:她真是那位曾经不可方物的天鹅湖中的天鹅公主奥杰塔。她认为钟另的閒事她该管,但这位奥杰塔却管不了她一族的里奥。
奥杰塔是有点担心里奥其实不过是去东方戏耍钟另,非他真情。这位奥杰塔听过她地母盖婭的哭泣,奥她既然是位灵类,她明白地母的忧鬱,她也明白盖婭的忧鬱来自於对钟另的担忧。钟真是一位可人儿。
那位钟另是很令人担心的,她还是那样天真,也只有她才会喜欢那对丟失的珍珠。你懂的,那个里奥的女助理,她为人確实周到热情,但送给钟的那对丟失的珍珠是什么意思呢?!
一个不算有钱的钟另怎么可能会拥有那么夸张的珠宝呢?!说是哪个明星送粉丝的小礼物,可这又不是星期天,或者又是哪一天呢。没有人会相信这位钟另的手脚乾净。拥有那硕大的珍珠,她可是一个不可靠的女子。这就是那个坏心眼的女助理所要达成的意愿,让钟另成为眾口之矢,一定要让所有人认定钟她是一个女贼。
但钟另確实不是,可是她在很远很远的东方的微光弱沫中,还喜欢著这位损她的里奥。那对丟失的珍珠的含义,当然不是出自里奥的本意。他只是以为女人更了解女人,却没有想到女人其实更加了解男人。
这也是那位女助理的尖声惊叫后续的內涵。其实,这那么有內涵的段子,太一般了而已,剧套而俗。这也是人之常情,谁叫他是:罗密欧,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
命运兜转,这也是奥杰塔担心的事情。虽然,1314的来临,其他一切都入云端,又入泪湖;谁又真会明了,那位里奥的女助理离职前,对那对硕大的珍珠的想法。她自己戴著的话,不也是那个意思。一个女贼,巨贼的贼。
这个女助理当然明白那对丟失的珍珠,然后將祸事转嫁给她的意思。那不过是她套路钟另的圈套。这个套里奥再丟给了她,她自己怎么肯再入那其中圈套。她不是不了解里奥,她自知犯了她僱主的忌讳。她苦心的服从和经营,如今,在里奥眼里她成了泡影。
她看到了里奥手中另一个价签,那是她用她最后的特权能看到的里奥的真相。她更明白里奥,而那位男子爱得深沉,助理她的眼中的泪水不会比钟另少。可是,一切无可挽回,一切成了泡影!
天鹅湖在整个童话小镇之下,那是某位深恶痛绝的湖泊,就算它曾经蔚蓝清澈,他也明白奥杰塔依然还是喜欢那湖水,那里也曾经如镜子一样倒影著她的王子的影子。所以,他不算冷酷,那个湖还在啦!
可爱的天鹅们是飞走了,鱼儿也是不见了。奥杰塔也许不应该担忧其他人,而教廷山更加觉得该被担心的是奥杰塔她自己。教廷山將钟另交给了那个山城传奇的小教堂和那里的教会。
命运总在神的手中,那不过是一朵花,拈花一笑,微微笑这世人的心事了了,神总瞭然。有些愿望不过是青灯前一缕香,神佛也告诫世人,愿望总不能伤害到別人。这也许,是所有不良的命运的开端。
天鹅湖依然在,而奥杰塔却迟疑自己存在的意义。她有一天在想,她是不是要和里奥说:那个钟,他並不应该爱她呢?!
命与运,总是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