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挣钱的法子,写鸡汤 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
额,这个不太行。
四大名著篇幅太长,他也就记得个大概情节,真要让他把《红楼梦》里的诗词全默写出来,那是做梦。
况且现在写小说,哪有写鸡汤文来钱快?
这帮读书人,现在最缺的就是打鸡血啊!
唔,先写鸡汤文,至於抄书的话,以后再说。
赵野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这简直就是一条金光大道啊!
他思考完后,转头对著正在卖力磨墨的薛文定说道。
“守正,你说我若是写一本文集,专门收录这些激励人心的名言警句,刊印售卖,是否有人买?”
薛文定闻言,手里的墨锭差点滑脱。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连连点头。
“老师,您若真要写一套文集的话,那绝对会有大批士子购买!您的才名如今在汴京那是响噹噹的,只要掛上您的名字,那就是金字招牌!”
“只不过————”
薛文定看了看赵野,有些迟疑。
“著书立说非一日之功,这需要时间打磨,您————”
“赵野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
“小事,不用那么麻烦。”
“这样,咱们一起做。我说,你来写。”
“咱们师徒联手,爭取三天就成集!”
“啊?”
薛文定人都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三天写一本书?
这不开玩笑么?
哪家大儒著书不是披阅十载,增刪五次?三天?那能写出个啥?
赵野却是一脸自信,眼中闪烁著金钱的光芒。
“铺纸!”
薛文定虽觉得不可能,甚至觉得有些荒谬,但毕竟老师这样说了,他也只能遵守,连忙將大张的宣纸铺平,用镇纸压好。
赵野深吸一口气,率先提笔。
这开篇,必须得镇得住场子。
既然是励志文集,那必须得把格调拉满。
唔,横渠四句写在开篇,那味道就出来了。
张载啊张载,对不住了,你再悟新的词吧。这四句,我赵伯虎用了!
赵野笔走龙蛇,饱蘸浓墨,在纸上快速书写。
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
薛文定凑过头去观看。
只见纸上赫然出现四行大字: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薛文定看著这二十二个字,瞳孔猛地收缩。
他嘴唇颤抖,一遍遍地念著,声音越来越抖,越来越大。
“为万世开太平!!”
念到最后,他整个人好似发羊癲疯一般,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涨得通红。
这是何等的气魄!
这是何等的宏愿!
这简直道尽了天下读书人毕生的追求和梦想!
赵野看著薛文定那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心中嘿嘿一笑。
果然。
这玩意儿啥时候都好用,简直就是读书人的核武器。
虽然在他心里认为,这四句话过於理想主义,有点假大空。
但不得不说,人活著就得有点念想,有理想这个世界才会美好。
薛文定笑著笑著,眼泪就流了出来。
那是闻大道的喜悦,也是对赵野无限的崇拜。
“噗通!”
薛文定对著赵野猛然跪下。
“老师!”
“学生今日方知,老师胸中竟有如此沟壑!”
“学生余生定隨著老师的理想前进!若违此誓,天地不容,天诛地灭!”
赵野看到薛文定这副模样,人都被嚇麻了。
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下跪发毒誓?
他连忙丟下笔,伸手將薛文定扶起,有些尷尬地说道。
“其实不必如此————这就是个序言,序言而已。”
薛文定却死死抓著赵野的手臂,眼中含泪,一脸严肃。
“老师,学生蠢笨,做不出如此惊天骇地的诗词,也悟不出这等大道。但学生有一颗诚心,希望老师日后勿要怪罪学生蠢笨。”
说著,又要纳头就拜。
赵野赶紧拉住他,用了点力气才把他拽住。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了。”
“有这心就行,別动不动就跪,我这不兴这个。”
“赶紧起身,拿笔!”
赵野指了指旁边的桌案。
“咱们赶紧把这文集写出来先,这才是正事!这可是钱啊!”
薛文定闻言,严肃点头,用力擦了一把眼泪。
“是!老师!”
他將屋內的桌子搬到这边书案前,铺上纸张,提笔看向赵野,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聆听圣旨。
赵野背著手,在屋內来回踱步。
脑海里搜刮著现代的那些顶级鸡汤文。
思来想去,他发现马老师的鸡汤,那是经过时代检验的,既有高度,又有深度,还特別煽情。
思考片刻后。
赵野停下脚步,缓慢念出声,一边念,一边在脑子里进行著“白译古”的转换。
“今者酷,明者愈酷,后日则大美,然眾庶多毙於明夕。”
“是故真成事者,非力逾群伦,惟忍明宵一刻耳—当幽暗至深、心志將颓之际,犹能捫篋整束,裹创续行,默计晨晷之数。”
“迨后天清晓,相逢者见彼此瘢痕相类,怀中断烛余烬仿佛。相视一笑,乃悟此程所貽,非止於抵美境,实乃暗弱微光中忽能辨途之目,与百炼於明夜”之心也。”
“至可嘆者,或非败於將曙,乃败於將曙之时,犹自谓不过常日之昏耳。”
薛文定一边听,一边奋笔疾书。
每一个字落到纸上,都像是在敲击他的灵魂。
太深刻了!
太透彻了!
这就是在告诉世人,黎明前的黑暗最难熬,但也最关键啊!
薛文定脸上满是潮红,看向赵野的眼神,充满著激动与敬畏,甚至带著一丝狂热。
自己老师真是文曲星转世!
不,文曲星都没这么能说!
这这这————这简直是圣人之言啊!
而赵野也在另一张纸上挥墨泼毫著。
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励志,热血,怎么燃怎么来!
抄!中译中!
赵野提笔,写下三个大字:《丈夫行》。
“天意难摧铁脊樑,千金散尽必重翔。”
“山河若覆还重造,故旧虽零復结行。”
“险嶂千寻平步过,迷渊百转踏歌长。”
“人间荣辱等閒看,何必长嗟道未昌?”
“孤勇何妨临绝境,丈夫至此岂彷徨。”
“心灯永夜燃宏志,不教光华隱莽苍。”
今夜。
赵野的书房內,灯光常亮,烛火摇曳。
窗外寒风呼啸,屋內却是热火朝天。
时不时传出赵野那抑扬顿挫的念诗声,或是薛文定那压抑不住的惊呼声和吸气声。
这一夜,註定是汴京文坛的一场地震的前奏。
而在赵野眼里。
这一夜,是他赵氏印钞机启动的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