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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果位神通!苏秦获得復甦之傀!

白松院的大门在巨响中洞开。

徐子谦。

他没有理会院內那些因惊愕而凝滯的目光,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施捨给这群所谓的“各县天骄”。

他大步流星地迈过门槛,那一身暗金色的华丽法袍在走动间猎猎作响,带著一股子不加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极其蛮横的张扬。

他就像是一个闯入羊群的屠夫。

没有任何收敛,也没有任何初为人师的矜持。

他径直穿过那些由赤色松针铺就的过道,无视了两侧那些屏息凝神、甚至下意识往后瑟缩的试听生。

苏秦坐在第二席,看著这个曾在水榭里因为弟弟的拒绝而显得手足无措、甚至有些笨拙的汉子。

此刻。

在这属於三级院的道场里,徐子谦展现出来的,是一种让人感到室息的绝对掌控力。

“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苏秦在心底做出了最直观的评判。

那个在徐子训面前处处碰壁的兄长,终究只是一种血脉亲情下的特例。

在这里,他是这【白松院】的六位授课师兄之一。

是真正意义上、能够主宰这上百名试听生命运的上位者。

徐子谦的脚步,最终停在了那株高耸入云、散发著无尽生机的白松巨木前。

他没有走上那块青石巨岩。

他只是站在树下,微微扬起那张长满横肉的粗獷脸庞,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松针。

然后。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肆意、甚至透著几分邪气的笑容。

他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嗡”

没有繁复的印诀,也没有念诵任何晦涩的法咒。

就在徐子谦抬手的那一瞬间。

整座【白松院】內的木行生机,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其诡异的牵引,甚至可以说是————

挑逗。

那株原本代表著绝对理智与肃穆、在唐逸尘授课时宛如死物般的白松巨木。

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沙沙沙一”

漫天的松针疯狂地摩擦,发出一种极其尖锐、却又透著一种莫名渴望的声响。

在全场近百名试听生逐渐放大的瞳孔中。

那株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岁月、粗壮得犹如城墙般的白松主干。

竟然————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萎缩、变形、重塑!

那粗糙的白色树皮,化作了犹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那苍劲的枝椏,变成了纤细柔美的手臂与修长圆润的双腿。

那些垂落的松针,则化作了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青丝。

不过短短三息的时间。

一棵遮天蔽日的远古巨木。

竟然,活生生地蜕变成了一个身姿窈窕、不著寸缕、仅仅用几片虚幻松叶遮掩住要害部位的————

绝色女人!

“这————”

程天那张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胖脸,在此刻彻底垮了下来。

他张著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要大。

他看著那个由白松蜕变而成的女人,又看了看那个正满脸淫邪笑容的徐子谦。

脑海中,那个关於三级院高大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固有认知,在这一刻,被这极度荒诞的一幕,碾得粉碎。

“妖————妖法?!”

陈南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他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赤色松针,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是个粗人,只认拳头和刀子。

这种直接將一方道场的镇物、一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通灵古木,强行点化成一个供人褻玩的绝色女子的手段。

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哪里是在施法?

这分明是在强暴这方天地的法则!

“不。”

在一片死寂的震骇中,苏秦的声音,在心底极其缓慢地响起。

他的目光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那个绝色女人的肉体所吸引。

他那双幽青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徐子谦那只抬起的手,以及那个女人眼底流露出的————

那种极其顺从、甚至带著几分迷醉的光芒。

“不是妖法。”

苏秦的呼吸变得极其细微,他看穿了这荒诞表象下的恐怖本质:“是【合欢】。”

“他————强行与这株白松的本源生机,进行了双修!”

“他用自己体內的阴阳法则,直接入侵、並改写了这株古木的底层逻辑!”

“让它,心甘情愿地,化作了他的——鼎炉!”

这等手段。

比之苏秦的《万物化傀》,在某种层面上,还要来得霸道,来得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万物化傀》是纯粹的剥夺,是被点化者在绝境中的本能屈服。

而徐子谦的这手。

是让对方,在极致的“欢愉”与“沉沦”中,主动放弃自我,彻底沦为他的附庸!

“这便是————”

苏秦的脑海中,回放起蔡云那晚在水榭里说过的话。

【“这一脉虽然听著香艷,但在三级院那些权贵圈子里,却是最抢手的座上宾。”】

【“因为他们掌握著阴阳交匯、双修破境的顶尖秘法。”】

“合欢一脉的————”

“真正威力吗?”

就在苏秦暗自心惊之际。

那个由白松蜕变而成的绝色女人,已经赤著脚,踩著虚空,一步步走到了徐子谦的面前。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也没有任何作为“古木之灵”的矜持。

她极其温顺地,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咪,软绵绵地依偎进了徐子谦那宽广的怀抱里。

徐子谦咧开嘴。

他伸出那只粗壮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女人的纤腰。

那双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並没有因为眾人的注视而生出半分尷尬,反而透出一种將这天地间的规矩都踩在脚底下的极度猖狂。

“在下修的合欢师一道。”

徐子谦的声音洪亮,在这失去了遮蔽的白松院內迴荡,带著一股子让人耳膜刺痛的穿透力:“低等的合欢师,只会在乎生物的交融,修的是本能,玩的是皮囊。”

他低下头,在那绝色女人的额头上极其响亮地亲了一口。

女人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极其受用地闭上了眼睛,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

“高等的合欢师————”

徐子谦抬起头,那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扫过下方那些因为这香艷一幕而面红耳赤、甚至不敢直视的试听生们。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极其森寒、极其霸道:“修的是阴阳!”

“是能与这天地万物、与这山川草木————”

“强行交融!”

“是能在这阴阳交泰的极乐之中,硬生生地,从这贼老天的嘴里————”

“抠出造化来!”

徐子谦的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道心上。

那些原本还对这“合欢”一脉心存鄙夷、觉得其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学子们。

此刻。

看著那个依偎在徐子谦怀里、原本是这方道场镇物的白松之灵。

所有的轻视,都在瞬间化作了一种极深的战慄。

能与天地交融,能强行更改一株上古灵木的形態与意志。

这等手段,谁还敢说它是旁门左道?

这分明是一条直指大道本源、甚至透著几分魔性的通天坦途!

徐子谦没有理会下方那些学子眼中的敬畏与恐惧。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在怀中女人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白松。”

徐子谦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就像是在吩咐一个暖床的丫鬟:“给底下的这帮雏儿————”

“换上橙色松针吧。”

那绝色女人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柔媚地从徐子谦的怀里直起身来。

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眼眸,带著几分慵懒,向下方的青石广场,极其隨意地,挥了挥那截如莲藕般白皙的手臂。

“嗡——!”

没有法诀的念诵,也没有真元的剧烈波动。

就在女人挥手的瞬间。

整个白松院的地面,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低沉、却又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嗡鸣!

“这————”

程天猛地低下头。

他那张胖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度的不可思议。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盘膝而坐的地面。

在那女人的挥手之下。

原本铺陈在广场外围、占据了近乎八成区域的【赤色】松针。

竟然。

在短短的一息之间。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极其诡异的顏色蜕变!

那刺目的赤红,犹如褪色的顏料,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温润、透著一股子更加深邃、更加凝练的生机波动的————

【橙色】!

“橙色松针————”

陈南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感受著身下那截然不同的气机触感,那双原本已经因为突破养气一层而显得有些虚浮的真元。

在接触到这橙色松针的瞬间。

就像是乾涸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春汛,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变得充盈、凝练起来!

“这————”

“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陈南和程天。

广场上,上百名试听生,在这一刻,全都陷入了极度的失態。

他们感受到了。

他们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那原本在赤色松针上,只能提供百分之五十悟性增幅的阵法规则。

在这顏色蜕变的一瞬间。

竟然。

直接翻倍!

百分之百的悟性增幅!

“我的天————”

一名长青堂的学子,双手死死地扣住地面的橙色松针,他那张脸上,写满了震撼:“我的悟性————”

“竟然在这短短几息的时间里————”

“又提升了一倍?!”

这等违背了修仙常理的造化,让这些原本还因为唐逸尘的漠视而心生怨念的天骄们,瞬间將那些屈辱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贪婪地吮吸著这翻倍的悟性加持。

脑海中,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法理、那些卡在瓶颈许久无法突破的功法难点。

在这一刻,犹如冰雪消融,变得无比清晰!

“原来这松针————”

“竟然真的有等级之分?!”

程天抬起头,看著前方那些依然保持著黄色、绿色、甚至核心处那根独一无二的紫色松针。

他那双小眼睛里,燃烧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炙热,“赤、橙、黄、绿、青、蓝、紫————”

“如果橙色就能翻倍————”

“那最核心的紫————”

程天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怕自己的道心会在这等恐怖的资源诱惑下面前,彻底崩溃。

而在距离他不远的第二席上。

苏秦同样端坐在那片已经蜕变为橙色的松针之上。

他没有像其他学子那样露出那种几近疯狂的喜悦。

那张清雋的面容上,依旧保持著一种犹如古井般的平静。

但。

他那隱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双手,却在极其细微地,颤抖著。

“百分之百————”

苏秦在心底轻声呢喃。

他现在的思维运转速度,他现在的悟性。

已经达到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地步!

“只要我愿意————”

苏秦闭上眼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此刻的他,只要隨便拿起一本哪怕是最深奥的三级院典籍。

他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內,將其完全拆解、吃透,甚至————

强行將其推演至大成之境!

“这就是————徐子谦师兄的手段吗?”

苏秦缓缓睁开眼,目光穿透那层层叠叠的橙色光晕,落在了前方那个依旧搂著绝色女人、满脸肆意笑容的汉子身上。

他没有用任何阵法。

也没有动用什么法宝。

他仅仅只是用【合欢】一脉的手段,强行睡服了这方道场的镇物白松。

便轻而易举地,越过了【林渊四雅】那严苛的底层规则,直接將这上百名试听生所在的区域,强行提升了一个等级!

这种不讲道理的越权。

这种视阵法规则如无物、甚至能將这五品灵筑玩弄於股掌之中的霸道。

让苏秦深刻地体会到了。

什么是真正的三级院入室师兄。

什么是那个在陈门社水榭里,敢用一百个鼎炉去砸徐子训道心的————疯子。

“这————”

徐子谦看著下方那些因为悟性暴涨而陷入狂热的试听生。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他没有去理会那些充满敬畏与感激的目光。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拍了拍怀中那绝色女人的腰肢。

然后。

他转过头,看著眾人。

那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里,透著一股子仿佛能看穿所有人慾望的傲慢。

“是我给你们的————”

“见面礼。”

徐子谦的声音,在这被橙色光芒笼罩的白松院內,犹如洪钟般迴荡。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比任何法术的轰击都要来得震撼人心。

见面礼。

直接让上百名天骄的悟性翻倍,这等哪怕是二级院教习都拿不出来的通天造化。

在这个三级院师兄的嘴里,竟然只是一份————微不足道的见面礼!

“这也是————”

徐子谦並没有给眾人太多消化的时间。

他收起了脸上的肆意,那股属於高阶修士、属於仙官世家嫡长子的厚重威压,在此刻,终於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上前一步。

右手食指併拢。

以指代笔。

在那半空中,在那原本悬浮著唐逸尘【尊重】二字的地方。

极其霸道地,刻下了十个散发著刺目金光的大字。

“我要给你们上的————”

“第一课!”

隨著徐子谦的最后一笔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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