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七章 嗷嗷叫的大马鹿  重生八一狩猎东北林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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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鹿那对角不是摆设,一旦被甩下去挑一下,当场就得开膛破肚!

“麻蛋,你赶紧下来!”李卫东不停喊著,可马鹿跑得太快,在林子里拐来拐去,虎子就像一片破布似的,在鹿背上甩来甩去,一会儿被树枝颳得低头,一会儿被顛得腾空,嘴里嗷嗷叫:“哥!我没事!我真没事!”

跑出去百干米,马鹿猛地一拧身,想把虎子甩下来。

虎子嚇得嗷嗷一声惨叫,手忙脚乱死死搂住鹿脖子,脸都憋紫了:“哥!救命!扒不住了!哥!”

李卫东看得心眼二都要跳出来了,瞅准马鹿再次衝过自己身边的瞬间,脚下猛地一蹬,纵身一跃,整个人直接扑上马鹿另一侧,大手一把薅住虎子后领,猛力往后一拽!

一股大力传来,虎子直接被从鹿背上拽下来,“咕咚”一声摔在厚厚的雪地里,摔得他半天喘不上气。

“快,上树!!”顾不上別的啥,李卫东喊了一嗓子。

虎子连滚带爬,抱著旁边一棵大树,狗熊爬杆似的往上窜,几下就窜到树权上,坐在上面呼哧呼哧大喘气,胸口跟拉风匣似的。

李卫东则是双腿死死夹住马鹿躯干,一只手扣紧鹿角,另一只手把提前缠在手上的麻绳一圈圈勒在鹿嘴上,快速打了个死结。

马鹿疯狂挣扎、蹦跳、甩头、衝撞。

李卫东咬紧牙,整个人贴在鹿背上,任由它带著自己在林子里疯跑。

即便树枝抽在身上、雪沫子糊满脸、膝盖被鹿身磨得生疼,就是不鬆劲。

一人一鹿,就这么搁林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马鹿从一开始疯窜乱蹦,到后来气喘吁吁,四肢打颤,浑身汗气腾腾。

最后,它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大口喘著粗气,再也没力气折腾。

李卫东这才慢慢从鹿背上滑下来,腿都软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雪水、碎树叶,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树权上的虎子一看马鹿老实了,立刻欢呼:“哥,还得是你啊,这马鹿真让你制服了!

“”

说话间,他噌噌噌”往下爬,结果脚下一滑,“啪嘰”一声摔在雪堆里,爬起来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髮上插满树枝,棉袄被刺棘子颳得一条一条,跟叫花子似的。

李卫东一看他那模样,又气又笑:“你瞅瞅你自己,像个啥?往县城十字街口一蹲,不用说话,一天都能要三块五块。”

虎子摸了摸肿起来的脸,满不在乎嘿嘿一笑:“其实啥事没有哥,怕个几把怕。”

说完,瞅著地上动弹不得的马鹿满脸兴奋:“这马鹿都让咱活捉了,以后进山,咱还用扛东西?让它驮著!”

李卫东没鸟他,走到马鹿跟前,摸了摸脖子。

这畜生喘得厉害,却已经温顺了,大眼睛湿漉漉的,看著俩人,不再有半点凶气。

李卫东又扯了几根软藤,在鹿角上缠了个简易笼头,拽了拽,结实后才放下心来。

“走,先找个有水的地方,让它喝点水,歇一歇,咱再下山。”

“好勒,正好咱哥俩也歇口气,我去捡柴火拢堆火,咱烤点乾粮吃,顺便暖暖身子!”

“慢点,別再摔了。”

“嘿嘿,知道。”,虎子屁顛屁顛跑去划拉干树枝。

李卫东则牵著温顺下来的马鹿,找到一处不冻实的小溪边,让它低头喝水。

马鹿喝了几口,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认了主。

李卫东轻轻拍了拍鹿脖子,心里也有点感慨,这趟进山,本来只是帮著打只狐媚子,结果没想到还活捉了一头这么大的马鹿。

狐皮值钱,马鹿能卖能吃能驮货,人情捞了,名声也立了,还有啥好说的?

两人一鹿一前一后,虎子推著爬犁跟在边上往回赶。

刚拐进屯子口,老远就听见吵吵嚷嚷的动静,不是谁家嘮嗑,是真真正正的骂街声,混著女人哭腔,听得人心里发紧虎子耳朵一竖,立马来了精神:“哥,不对劲啊,谁家干仗呢?”

李卫东也皱起眉,屯子不大,谁家有点动静全屯子都能听见,可这阵仗,明显是外头来的人。

俩人加快脚步,没走多远就看清了闹事的地方,正是赵家。

赵家门前围了半圈屯里人,指指点点不敢上前,三个穿得流里流气的汉子堵在门口,拍著门板又踹又骂,脏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赵老抠!滚出来!欠的钱今儿个必须还!”

“躲家里当缩头乌龟是吧?再不出来我们就砸门了!”

三四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堵在虎子家院门口,又踹门又砸墙,气焰囂张得不行院里传来虎子娘许凤芹惊慌的哭喊声,赵守义气得声音发抖,却被对方的污言秽语压得说不出话。

虎子当场炸了,一把甩下爬犁,眼珠子都红了:“我操你们妈!敢堵我家大门!”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乡亲,交头接耳,脸色各异,看热闹的,看笑话的,啥都有。

哥俩一步跨到院门前,他们刚从深山驯完马鹿出来,一身狠劲还没散,往那一站,自带一股能镇住山野的气势。

“叫啥呢搁这你们?”

领头的赌鬼斜著眼瞥过来,一看是两瘪犊子冲他们嚷嚷,顿时怒了:“叫你妈呢叫,毛都没长齐的逼玩意,赶冲我们嚷嚷?”

“草擬吗的,你说啥?”

虎子哪里受过这气,拎著斧头就冲了出去,这还是李卫东喊了一嗓子的结果。不然早端枪了。

“艹,你特么想干哈?”

几个汉子都没想到他这么尿性,脸色全都变了,其中一个阴沉著脸喝道:“我们是来找赵守义要钱的,別特么碍事!”

“要钱的?”

虎子前冲的势头硬生生停下来,问道:“赌债?”

“对。”

见状,几个汉子相互瞅了眼,更篤定了,满脸冷笑。

但就在这时,赵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脸色紫红的赵守义一步跨出来,指著几人恶狠狠的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我欠你们什么钱?!”

“自从虎子跟著卫东进山赶山,家里日子一天比一天稳当,我半毛钱赌都没再碰过,你们分明是看我家日子好过了眼红,所以故意编个罪名往我头上扣,想栽赃陷害、讹我的钱!我赵守义今天把话撂这,我一分钱不欠!”

这一嗓子,吼得別说老热闹的屯里人,就连李卫东跟虎子也都愣住了。

赵守义是个啥逼玩意旺,哥俩比谁都清楚。

虽然是虎子后爹,可搁虎子心底儿却从来没把他当过爹,即便在日子变好之后,这货收敛了不少。

但一码归一码,如果是被人污衊的,那显然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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