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和纳西妲一起登台,温迪辅助,掌声雷动,珐露珊醉酒闹笑话。 我在须弥建造黑塔城
足足过了三秒。
“轰——!”
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爆发了起来。
“风神在上!太棒了!”
“这才是我们蒙德的诗歌!”
“这是,这是在讲述羽球节的来歷。”
“我们都是蒲公英的种子,我们都是自由的种子。”
“喝酒,喝酒。”
还有人激动地將头上的帽子都拋向了舞台,场面比凯亚出场时还要热烈。
琴怔怔地看著舞台。
这首诗,这首歌,完美地詮释了蒙德精神的內核从抗爭中诞生的自由。
是蒙德的歷史。
凯亚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將自己手里所有的花瓣都投了出去。
行秋眼中异彩连连。
这位须弥的朋友,不仅懂玉石,对蒙德文化的理解,竟然也深刻到了如此地步。
被掌声包裹,陈博也慢慢的鬆了一口气。
演出很成功,甚至比预想的还要成功。
就目前来看,第一名应该问题不大。
陈博下意识的搜寻珐露珊的身影。
嗯,还是很好找的。
珐露珊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橡木酒桶旁边,白皙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漂亮的碧色眼眸也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神迷离。
最关键的是,她的手里依旧是满满一杯蒲公英酒。
只见珐露珊对著空气,遥遥举起酒杯,大著舌头,含混不清地喊道:“好!唱————唱得好!”
“不愧是————嗝!”
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不愧是我————我教出来的学生!有我当年的风范!再————再来一个!”
陈博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刚耍完帅,就得去收拾烂摊子,可不能放任珐露珊不管。
陈博拉著纳西妲快步走下舞台。
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柯莱和安柏人影,陈博猜测,八成是安柏这个蒙德导游带著柯莱去玩了。
这也就意味著,现场能处理这个烂摊子的,只有自己。
珐露珊已经彻底喝高了。
此刻的珐露珊漂亮的碧色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脚步虚浮地在原地打转,手里还死死抓著一只空酒杯。
还在对著路边一个半人高的橡木酒桶说著心里话。
“阿尼尔————你——你简直是个天才!”珐露珊伸出手指,对著橡木酒桶的顶盖点了点,像是在表扬一个乖巧的学生。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嗝!不会让我失望的!你是我————我带过最棒的学生!来,乾杯!”
她举起空杯子,对著酒桶遥遥一敬。
有乐子看,其实旁观珐露珊的人也有一些。
“醉的好厉害啊。”
“对自己的酒量缺少认知可不行。
“不能让她继续喝下去了。”
“要不,我们去找一下琴团长吧。
听到周围人的评论,陈博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有点社死啊。
陈博刚刚走进就开口道:“前辈,你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谁料,珐露珊亲昵地拍了拍橡木酒桶圆滚滚的“肩膀”,大著舌头,用一种极其护短的语气继续输出:“你,是我带过最棒的学生!以后————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前辈我————我拿机关把他们————全都轰飞!
相当温暖啊。
陈博上前扶住珐露珊的胳膊:“前辈,我在这儿呢,那个是桶,不是我。”
珐露珊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眯著眼睛打量了他半天,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分辨什么高深的机关难题。
“胡说!”她嘟囔著,“这个也是阿尼尔————那个也是阿尼尔————怎么有两个阿尼尔?”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无法处理这种复杂的信息,於是果断放弃,转头又看向那个更顺眼的“酒桶阿尼尔”,再次举起空杯子:“来!好徒弟,我们乾杯!”
“砰!”
大概是用力过猛,她手中的玻璃杯重重地磕在了酒桶的金属边沿上。手腕一抖,不偏不倚地撞倒了旁边桌子上的一堆酒杯。
哗啦一下,满满一桌子酒都被珐露珊碰倒,酒水飞溅,溅了陈博和珐露珊一身。
陈博无奈,这下,更需要回去了。
“走吧,前辈,我带你回去换衣服。”
谁料,珐露珊不仅没有回去的意思,反而委屈地瘪起了嘴,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汽,扭头对著那个无辜的橡木酒桶控诉道:“阿尼尔————你为什么要泼我?是不是————是不是嫌弃前辈喝多了?”
陈博百口莫辩,自己还得替一个酒桶背黑锅。
遭遇突发状况,琴团长、凯亚和丽莎一同走了过来。
琴的脸上写满了尷尬,但出於代理团长的职责,又必须保持礼貌的关切。
她看著这对师徒,尤其是那个耍酒疯的前辈,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位来自须弥的学者,真是————蛮有个性的。
凯亚则是完全不加掩饰,他单手捂著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剧烈颤抖,笑都快憋不住了。
他觉得今天这场诗歌大会的余兴节目,可比正片精彩多了。
丽莎则饶有兴致地站在凯亚身边,慵懒的目光在这对“活宝”师徒身上来回打量,嘴角也压不住了。
这位前辈,实则更像是一个孩子呢。
“抱歉,琴团长,各位,实在不好意思。”陈博一手扶著还在哼哼唧唧的珐露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胡乱地在她湿透的裙子上擦拭著,“前辈她————不胜酒力,给各位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回客栈休息。
“这里的酒杯,还要麻烦您安排人帮忙收拾一下,所有的损失都记在我的帐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琴团长点点头说道:“没事,我来收拾就好,你快带著老师回去吧。”
陈博点了点头,不在多言,一把將珐露珊公主抱了起来,朝著客栈走了过去。
珐露珊也不挣扎,反而顺势双手掛在陈博脖子上,嘴巴嘟囔说著醉话。
“嗯,你回来了。”
“你晚上为什么总是回来那么晚。”
“出门一定要和前辈报备,我—我—我担心你。”
陈博连连点头:“嗯嗯,我每次都报备。”
纳西妲一言不发,乖巧地跟在陈博身后。
这场面温馨的画面,像极了一家三口。
爸爸抱著喝醉的妈妈,带著懂事的小女儿,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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