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和丽莎友好交流,和珐露珊友好交流,酒宴启动。 我在须弥建造黑塔城
很有纪念意义。
这东西,给纳西妲当个髮饰,应该会很好看。
正想著,手腕上的手环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是纳西妲的消息。
“陈博,珐露珊醒了。”
“她现在正坐在床边,似乎正在努力拼凑昨晚的记忆碎片。你要回来看看吗?”
陈博立刻快速往回赶。
那段“百岁前辈对酒桶称兄道弟”的珍贵影像,他可是完完整整地录下来了。
已经迫不及待的给前辈看了,哈哈哈。
回到客栈,陈博推开珐露珊的房门。
房间里的景象,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珐露珊披著一件宽大的睡袍,头髮乱糟糟地翘起几缕,身上那件宽大的睡袍也穿得歪歪扭扭。
她双手捧著一杯清水,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上的一道木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思考“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
纳西妲则乖巧地坐在一旁的小圆凳上,像是在观察什么珍稀的实验样本。
看到陈博进来,她微微点头示意。
听到开门声,珐露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了起来。她强撑著前辈的威严,试图用呵斥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阿尼尔!你————你还知道回来!”她色厉內荏地喊道,“我问你,昨晚我是不是因为太累,直接在酒宴上睡著了?”
正常情况下,醉酒之后,记忆就断片了。
不过,珐露珊隱约记得,自己说了不少心里话。
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关於身上的衣服都被换了,珐露珊看到月亮一號的时候就明白了。
月亮一號,越来越智能了。
陈博看著她,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嘆了口气,缓缓摇头。
“前辈,如果你只是睡著了倒还好。”
他的语气越是沉重,珐露珊的心就越往下沉。
“可你昨晚————”陈博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差点就要拉著那个橡木酒桶拜把子了,周围好多人都看到了。”
“轰!”
珐露珊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珐露珊怎么可能会在眾目睽睽之下耍酒疯了,这,这也太丟人了吧。”
看著珐露珊一副“只要我不承认,它就没发生过”的模样。
陈博默默地举起自己的手环,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里,珐露珊满脸通红,一只手亲昵地搭在橡木桶上,另一只手高举著空酒杯,大著舌头,对著酒桶高喊:“阿尼尔————你————你简直是个天才!嗝!你是我————我带过最棒的学生!来,乾杯!”
珐露珊呆呆地看著屏幕里那个毫无形象、丑態百出的自己,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三秒后。
“啊——!”
珐露珊像一头髮怒的小母狮,不顾形象地朝著陈博猛扑过去。
“刪掉!快点给我刪掉!”
陈博早有防备,笑著侧身躲开。
珐露珊扑了个空,更是羞愤交加,转过身来,挥起粉拳对著陈博的胸口就是一顿乱砸。
“小锤锤”砸在身上,却不带任何真正的攻击性,更像是小孩子撒泼打滚。
毕竟,珐露珊完全没有使用元素力。
“刪掉!立刻刪掉!”
“你再不刪,我就不当你的导师了!”
“別啊前辈。”陈博一边笑著左右躲闪,一边把手环举得高高的,让她够不著。
“这可是珍贵的学术影像,完整记录了知论派前辈在酒精作用下的行为逻辑偏移”全过程。前辈,这可是为了学术,为了给后人留下宝贵的参考资料啊!”
明明就是出糗的影像,被陈博说的一本真经的,好像是什么珍贵的研究资料一样。
“我呸!什么为了学术!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两人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追逐打闹,最后,珐露珊累得气喘吁吁,眼看是抢不过来了,乾脆心一横,一头扎进被子里,用被子蒙住头装死。
闷声闷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著浓浓的威胁意味。
“你要是敢把这东西给第二个人看,我就————我就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陈博见好就收,笑著走到床边,语气温和下来:“放心吧前辈,这是咱们师徒的独家记忆。我保证,这东西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被子里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哼”。
陈博笑了笑,转身退出了房间。
纳西妲也跟了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辛苦你了,纳西妲。”陈博长舒一口气,对她道谢,“帮我照顾醉酒的前辈。”
“不辛苦”纳西妲轻轻摇头:“这是一次难得的人生体验。通过观察珐露珊,我明白了一种名为“嘴硬”的奇妙心理状態。”
她仰起小脸,认真地分析道:“人类明明在逻辑上已经確认失败,却会通过激烈地否定客观现实,来保护自己那份脆弱的自尊心。”
“这种行为模式————很有趣,也很————可爱。”
第二天。
珐露珊选择了一件带著兜帽的衣服。
昨天当著那么多人耍酒疯,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不过,也並不是非常的彆扭,在熟人面前丟脸也没有什么,在陌生人面前丟脸,还是很难受的。
不过,珐露珊还是陪著陈博去参加这次的品酒大会。
整理行装前往晨曦酒庄的路上,珐露珊將兜帽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生怕被人认出来。
纳西妲牵著陈博的手,好奇地打量著沿途的风景,小脸上满是新奇。
须弥她很熟悉了。
蒙德,真的是一个很新奇的地方呢。
陈博扭身看了一眼珐露珊的脸:“前辈,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是昨天的酒还没醒吗?
“”
“闭嘴!”珐露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晨曦酒庄坐落在清泉镇旁,广袤的葡萄园在晨光下舒展著绿色的叶片,空气中浮动著发酵葡萄的甜香与橡木桶的草木味道。
作为羽球节的重要赞助商,迪卢克老爷將这里布置的相当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