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第684章 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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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之外的世界正被一场即將到来的风暴悄然搅动。
王景带来的消息像滴入静水的墨,迅速在圈內洇开。
顏维明的办公桌上摊著几份演员资料,纸页边缘被窗外的风反覆掀起,又落下。
三个名字躺在那里:邓朝,张振,秦昊。
他指尖划过那些印刷字体,触感微凉。
窗外传来远处工地的夯击声,沉闷而规律,像某种倒计时。
电话是在午后响起的。
他按下接听键,对方的声音裹挟著电流杂音传来,询问某个项目的进展。
他简短应答,目光却仍停留在剧本某一页——那里用红笔圈出了一段动作描写:男人被抵在潮湿的砖墙上,拳头撞击 ** 的闷响,以及隨后漫长的、只有粗重呼吸的寂静。
这些戏份不难拍,难的是拍出骨头里渗出来的那种东西:不是绝望,是比绝望更坚硬的、一种近乎麻木的“活著”
。
他想起之前看过的几份海外奖项资料。
某个以白色木兰为標誌的颁奖礼,歷年获奖名单里总掺杂著意料之外的姓名。
奖项有时像天气,难以预测,却又在事后让人觉得早有徵兆。
他合上文件夹,金属扣发出“咔”
一声轻响。
选角的消息扩散得比预期更快。
几天后已有记者在工作室楼下等候,问题拋过来时带著试探性的温度。
他站在台阶上,傍晚的风捲起尘土的气味,远处霓虹灯恰好次第亮起。
他回答得简短,用词像经过筛子滤过,只留下最乾瘪的事实骨架。
关於那个故事的核心——一个过於聪明的男人,一个註定被打破的牢笼——他曾在深夜反覆推敲。
不是所有面孔都適合出现在那样的敘事里。
需要一种特定的锋利,藏在温顺表皮之下;也需要一种能让观眾相信的、足以跨越界限的吸引力。
他想起多年前在某部电影里见过的一张脸,那时镜头久久停留在对方眼睛上,瞳孔里映出整个城市顛倒的灯火。
拍摄计划正像齿轮一样缓缓咬合。
有些场景已经在他脑中演过无数遍:狭窄巷道里扭打的身影,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带著破风声;女人蜷缩在墙角时手指抠进砖缝的细微动作;还有那些漫长的、只有脚步声迴荡的走廊。
这些画面不需要宏大的布景,它们依赖別的东西——比如光线切入的角度必须足够低,低到能照见漂浮的尘埃;比如音效里必须混入远处若有若无的电视杂音,像背景里持续的低烧。
他听说另一个版本里,那位女演员是在某种特殊状態下完成表演的。
消息来源语焉不详,只说她当时整个人轻得像一张纸,仿佛隨时会被风吹走。
这种状態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但它確实让某些镜头產生了化学反应——不是演出来的,是直接从骨头里长出来的疲惫与硬撑。
他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
桌角咖啡已经凉透,表面结了一层油脂般的薄膜。
窗外夜色完全沉降下来,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脸,以及身后一排排沉默的书架轮廓。
选角最终名单还要等,等时间,等意愿,等所有不確定因素慢慢沉淀。
而故事本身早已在那里了,像一枚深埋的种子,只等合適的温度与湿度破土。
它关於囚禁与挣脱,关於计算与意外,也关於那些在绝境里依然不肯熄灭的、微弱却顽固的光。
他知道有些东西无法完全复製,就像同一阵风穿过不同的窗欞,会唱出不一样的歌。
他关掉檯灯,房间沉入黑暗。
只有电脑屏幕还亮著,幽幽地照著一角键盘。
文档最末一行光標仍在闪烁,等待下一个字降临。
鞭炮声在沪城二月阴沉的天空下炸开时,片场角落里的邓家嘉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她眼底的乌青在灰白的天光里格外明显,像两团洗不掉的墨渍。
顏维明把红包递过去,触到她指尖的瞬间感觉到一阵凉意。
“没睡好?”
她点头,声音有些发飘:“怕跟不上。
家徽哥他们……太稳了。”
红包的边角硌著掌心。
顏维明没再多说,转身走向下一个等待的人。
空气里飘著香火和水果混合的气味,案台上的猪头睁著空洞的眼睛。
副导演刚把三炷香 ** 香炉,青烟笔直地上升,在潮湿的冷空气中久久不散。
第一个镜头安排在室內。
门窗紧闭后,场工拧开了一只透明的塑料罐。
一只黑黄相间的昆虫振翅飞出,在灯光下划出断续的弧线——那是昨天从市场买回来的食蚜蝇,翅膀振动的声音比蜜蜂沉闷些。
尖叫是从右侧开始的。
一个梳著马尾的女演员捂住嘴向后仰,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紧接著是穿衬衫的男演员,他抓起桌上的文件夹,手臂举到一半又僵住,眼神在昆虫和镜头之间游移。
梁家徽就是在这时走进画面的。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只是伸手按住了同事的手腕。
文件夹落回桌面,发出“啪”
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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