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欲认还休,卖惨诛心 749局一邪修,抽筋扒皮我最凶
有的还带著淡淡的粉色,微微隆起,显然是近几年留下的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像是一条条蜈蚣趴在皮肤上,有的横著,有的竖著,有的斜著,看著触目惊心。
最长的那条,从手腕內侧一直延伸到小臂中部,少说也有四五寸长,像是被人拿刀整条划开的。
赵雅的目光,瞬间就被那些疤痕吸引了。
她的心猛地一揪。
“姬科长,你手上的那些疤……是怎么来的啊?”
“哦,这个啊。我家大师傅喜欢解剖人体,他经常拿我练手来著。”
赵雅愣住了。
她的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一片空白。
“解剖……练手?”
她重复著这几个字,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对啊,我大师傅是个邪修嘛,对人体构造特別感兴趣。”
“小时候他经常把我绑在台子上,拿刀这儿划拉一下,那儿划拉一下,研究研究人体的结构啊、经络的走向啊、穴位的分布啊什么的。”
“有时候划拉完了,还得把皮掀开看看底下的肌肉组织,研究研究血管的走向。”
姬左道说著,又夹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补了一句:
“嘿,你还別说,打那以后我都不怎么怕疼了。抽筋扒皮剔骨削肉一条龙来上一次,我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
赵雅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拿一把生锈的锯子,一下一下地锯著。
那锯子不快,但每一下都锯在肉上,锯在骨头上,锯在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她甚至能听到那锯子在自己心口来回拉动的声音,刺啦,刺啦,每一下都带著钝痛。
“那得多疼啊……”
泪花在赵雅眼眶里打转,眼看著就要掉下来。
姬左道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一开始挺疼的,疼得嗷嗷叫,嗓子都能喊哑了,眼泪鼻涕糊一脸,跟杀猪似的。”
“后来就习惯了。反正哪怕我被切成八块,大师傅都能把我缝起来。他的缝合技术那可是一绝,缝完之后连疤都不怎么明显,当然,这几条是比较失败的案例,所以留下来了。”
他说著,还晃了晃手腕,像是在展示什么战利品一样,仿佛那些疤痕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勋章。
赵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姬科长……你当时……没想过跑吗?”
“跑?”
姬左道歪了歪头,一脸不解,“跑什么?这是我自愿的啊。”
“自愿的?”
赵雅的声音高了八度,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会有人自愿被解剖呢?”
坏了,自己儿子不会已经被调教坏了吧?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瘦小的孩子,被绑在冰冷的台子上,旁边站著一个面目狰狞的老邪修,手里拿著明晃晃的手术刀。
那孩子在笑,笑著说“师傅您轻点儿”。
赵雅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了。
姬左道的嘴角,悄悄上扬了几分,又很快放了下来。
嘿,就等你这句话了。
姬式表演法则,show time!
姬左道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当姬左道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带著一种淡淡的、疲惫的笑容。
那笑容,看著就让人心疼——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而是一种闷闷的、钝钝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这笑容是某些流量明星一辈子都够不著的东西。
“因为想活下去啊。”
姬左道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本源就缺失,身体像是一个大窟窿。要是没有不间断的大药供养,马上就会嗝屁。可我一个被扔在垃圾桶里的小崽子,哪来的本事弄到大药啊?”
“还好我命格特殊,对於大师傅有研究价值。所以只要听话,他就会让我活下去。”
活下去嘛,不寒磣。我从小就一个目標——活下去。稍微长大点之后,我就学聪明了。我开始去找富婆包养。每次被富婆急头白脸吃一顿,我都能混上几顿饱饭。”
“嘿,你还別说,那些富婆虽然吃相难看了点,但出手是真大方。每次伺候好了,我不仅能吃饱,还能顺点丹药回去。有时候富婆心情好了,还能赏我点好东西,虽然都是她用剩下的,但也比我那破铜烂铁强多了。”
赵雅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她仿佛又看到了一个画面:
一个瘦小的孩子,站在一个又胖又丑的肥婆面前,陪著笑脸,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就为了能吃上一顿饱饭,能混上几颗续命的丹药。
那孩子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可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平静。
她的心,碎了一地。
狗爷趴在一旁,他心通不小心听到了赵雅的心声,差点没笑出声来。
它赶紧把头埋进爪子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憋笑憋得浑身抽搐。
娘娘那可是妖族第一美人,风华绝代,倾国倾城,追她的妖怪能从山脚排到法国。
结果在这娘们脑子里,直接变成了一个油腻腻的肥婆。
这反差,狗爷想想就觉得好笑。
姬左道见铺垫得差不多了,决定开始放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