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和涂山霖的约定(4k) 我能前往过去未来
“呸!我才是,”胡图喋喋不休的走出电梯,来到他们的宿舍里。
乔渊这才发现,居然还是个叠墅结构,上面还有一层,共用著超大的落地窗,沐浴在刺目的阳光中,看去白晃晃一片,像公寓洋房一般。
两层中间的客厅区域完全打通,整体的观感非常敞亮。
卢卡正在拆卸著自己的左臂义体,挤上了几滴机械润滑剂,对於他们俩的到来,没什么反应。
另一个金髮黑眼的混血少年,倒是热情抬起头:“你就是乔渊吧,久仰大名,哈哈,我叫杰克。”
乔渊微微頷首:“別瞎说,什么大名不大名的,我就来睡个觉。”
“指定大名啊,”特別自来熟的杰克笑道:“我是烈阳班的,昨天你和那个地藏班的打架,好勇啊!”
“哦,陆秋海啊,他急眼了。”
乔渊笑了笑,来到自己的床榻上,胡图和杰克睡在楼上,他的对面是还在拧螺丝的卢卡。
这公寓宿舍確实不错,除了標配的两个卫生间外,还有洗澡的地。
三十万一年的学费没白交。
在江南大厦那边住上一年,加佣金一块也不到三十万呢。
杰克这会在楼上探来脑袋来:“哈哈哈好像是,你是什么序列?”
“先驱者。”乔渊这会已经上床了,虽然没有家里的大,但在空调房里晒著阳光也很愜意。
“好冷门的序列,据说在地藏班也有个先驱序列,叫薛星子。”杰克不停念叨著:“我是基因升华心理师序列,也不是很大眾哈哈。”
“哦对了,跟你打架的那个大块头也住在这一层,在走廊左侧最里。”
乔渊双眸微动,对著杰克点点头:“谢了,不过我得睡会。”
“okok,”杰克最终略显无聊的戴上耳机,拿手机刷视频。
宿舍里一时很是安静。
转眼下午。
相比较卢卡的冷淡,他和胡图倒是很快与杰克说说笑笑走一起了。
“你们知不知道,听说最近咱们银河大学的某个老师被欲望国影响了。”下楼的时候,杰克神神秘秘的压著声音在他们两耳边嘀咕。
胡图兴致勃勃道:“我去?真的假的?那不跟定时炸弹似的很危险?”
“真的,千真万確,”杰克一本正经的描述道:“貌似因为家庭问题,那老师的妻子出轨了一个邪教徒,他气不过,在搜集证据的途中受欲望国的神秘力量影响,性情大变。”
胡图嘖嘖道:“哎真惨。”
乔渊静静听著,没怎么在意,说起来他现在也算是邪教徒了。
无论是永夜术,还是黑夜呼吸法,都是邪教徒的力量,在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能动用的。
尤其是在学校里。
而且黑夜呼吸法本来也是有局限的,只能在夜晚,或漆黑环境下才可以施展,白天和敞亮处都不行。
像早上在新伦敦浮空城,邪教徒保罗的大平层秘密隔间里,那种环境下,即便是早上,也能展开。
但最关键的,是这两式力量都被永恆大罗位格净化过了,否则,进学校那会就会被检测出来吧。
他忽然暗自庆幸,甚至於早上进学校的时候都没想过这一茬。
不过听杰克这么一说,这个名为欲望国的密教,似乎污染性很强,应该是精神污染那种。
乔渊隨意想著,渐渐来到了操场上,下午还是继续做伏地挺身,比昨天简单一点,也没再起什么矛盾。
他都有点不太適应了。
前两天不是查理跳出来,就是陆秋海跳出来,今天好安静。
他扭过头才发现,那查理正在旁边吃饭,左手通红,多半是刚结束,还受到了周教官的褒奖。
这肆,倒也挺拼的。
乔渊目光移开,渐渐发现那远处树林下的涂山霖,雪白大尾巴很是显目,似乎在偷偷的啃著炸鸡,待吃完,把小嘴擦乾净了才走过来。
哎嘿,指定中午没吃饱。
他有些忍俊不禁。
涂山霖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雪白长发下的小脸旋即烫红,羞答答的转过身,开始做起伏地挺身来。
待傍晚,从一栋栋浮空建筑间隙外挤入的火烧云,將天地都沐浴在一片橘红色的浓厚油画中。
乔渊拨通了顏宝宝的电话。
“要晚一点渊,还没回局里,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他放下电话后,先和胡图去食堂吃饭了。
涂山霖还是和前两天一样,放学就离开了学校,並未住校。
“乔渊你看新闻了没有?今晚七点,凯撒会在咱们落日区联邦法院西门外被公开审判执行枪决。”
“据说好像抓他的就是你姐加入的天都分局哎,酷毙了!”
乔渊微笑道:“嗯,宝宝参与了抓捕,就在前两天。”
“我去!帅啊!”胡图抱怨道:“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和我说。”
“这是机密,不能隨便说,”乔渊隨意解释了下,其实他就是忘了。
“好吧,这傢伙终於伏法了,还得是余烬啊,”胡图格外兴奋:“嘿嘿,想想当初我用黑客技术得到那实验室的监控,也是有点功劳的吧?我也是这件事的参与者了哈哈。”
“那必须的,”乔渊拍拍胡图肩膀:“走吧,都结束了。”
胡图笑著:“嗯呢,哈哈哈。”
时至六点,乔渊走出食堂,在和胡图分开后,就直接回家了。
宝宝估计七八点才下班,他刚刚就喝了一碗海带排骨汤,等晚上再正式吃一顿了,主要是不想吃的太饱,到时候和宝宝在一起吃不下去。
乔渊先洗了一个澡。
待六点半,他在臥室给先前凯撒的那个黑色旅行箱拉了出来,把里面的所有物件,包括一把消音手枪,全都放到了带有密码的橱柜里。
看著空空的黑色旅行箱他很是满意,直接握著拉杆走出家门,打了一辆计程车,直奔落日区联邦法院。
做事得有始有终。
现在是他给凯撒送终的时候了。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在一阵堵车后乔渊终於抵达到法院门口。
眼前恢弘的法院西门大理石广场上,已是人满为患,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给挤的水泄不通。
两边还有临时搭建的看台,儘可能更多的容纳“观眾”。
记者,报社,自媒体等的车辆早已將附近空港区域填满。
在广场深处的高台上,披头散髮的凯撒一言不发的跪在金属台面,双手背在后头被鈦合金铁銬捆绑,两只脚踝和脖子也都锁著粗大的铁链,像极了古代的死囚犯,连嘴里都扣著严丝密合的封口器,发不出任何声音。
四周建筑表面,都是给予凯撒脸部或周身跪姿的全息投影特写。
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好像被殴打过,脸上,胳膊,肩膀,大腿等躯壳都是一条条血红印记。
但即便如此,遍体鳞伤的凯撒此刻仍旧恶狠狠的瞪著四周百姓。
那目光仿佛要杀人。
乔渊拉著黑色旅行箱,不急不缓穿过一片片嘈杂人群,来到距离凯撒最近的看台上,似笑非笑的看去。
那一直目光阴沉的凯撒,渐渐在人群里看见了他的旅行箱,与周围所有百姓都格格不入的黑色旅行箱……
霎那间,凯撒面色扭曲,死死盯上了拖著旅行箱的乔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