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噁心的蝇营狗苟 螭龙真君
眾人色变。
张承业面色难看至极。
木甫眼珠子四转,看了看周围指指点点的眾人,突然扑向张承业,哭喊道:“张道兄,求你为我心源观做主啊!你们正一盟,这么多人————难道就看著这妖龙欺我?”
张承业面色铁青,甩袖喝道:“那你是怎么给继法师叔祖说的?又为何不敢赌咒发誓?”
“我————我如实说啊。”木甫眼神闪烁,不敢直视。
江隱长嘆一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狗血、低效、毫无意义的事。一帮修道之人如今却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如市井泼皮般爭吵扯皮,实在是有辱斯文。
“儘是一些蝇营狗苟之辈。”
也不知江隱是在骂谁,但一眾龙虎山道士闻言却听得面红耳赤,当下便生出几分不忿来。
“你这是什么话?!”
一个年轻道士站了出来,指著江隱怒道,“我龙虎山执正一盟威,有人状告你覆灭山门,夺人宝物,还不许问你几句?”
这年轻道士此前便对江隱逼死张承白一事耿耿於怀,今日见江隱如此囂张,更是怒火中烧。
但还未等他说话,许筠清身著素色道袍出现在场中:“够了,还嫌不够丟人?”
“玄君,这是我正一盟之事,同你武夷山没什么关係,你来掺和什么?”张承明本就因许筠清当日放任江隱逼死张承白而耿耿於怀,今日见她为江隱说话,当下便更加不满起来,语言也越发尖酸刻薄,“难道玄君与这妖龙————”
“承明!“张承业呵斥道,“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
但他话刚出口,就见刚刚说话的张承明突然如遭重击,口吐鲜血,喷出一口白牙,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许筠清再好说话,也是一老牌玄君,哪有他一个小辈在这里口吐狂言的份。
她转向木甫道人,又道:“龙虎山位居在东南,陆上家大业大,不知海外事。这木甫道人本就是海外散修,向来见风使舵,正邪摇摆,不知如何和心源观攀上的关係,你们竟然也信。”
老道还要叫冤,许筠清便已伸出手將他神魂从中抽了出来。
约莫过了二刻,她手掌一翻,一团青光便从老道神魂飞出,化作一片光幕,悬在半空。
光幕中,四个散修站在一座山头上,脚下是一座小小的道观。然后其中一人出手取出分水玉圭,其余三人各掐法诀,四道法力匯入圭中,玉圭光芒大盛,將整座道观化作人间泽国。
但奇怪的是,当木甫道人遇到龙虎山的一位老道士之后,记忆便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被某种力量刻意遮掩。
许筠清眉头微皱,反手收起神魂,不再向外展示后续內容,只是淡淡道:“心源观確非江龙君所灭,乃是四贼人所为。至於这木甫,交由盟中处置吧。”
说完,她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脸茫然的眾人和面色难看的张承业。
看热闹的散修还在叫唤要看后面的內容。
张承业面色铁青,道:“多谢筠清玄君正法明理!龙君,此事抱歉了,是我龙虎山听信谗言,误会了龙君。回头我再同你赔礼。”
说罢,他便带著几个小道士,架起昏迷的张承明,掉头就走,背影颇为狼狈。
“散了吧散了吧。”其他几家山门的道士开始出来清场,驱散围观的散修。
江隱望著张承业离去的方向,目中云雾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龙君。”赤明真人走到他身旁,低声道,“俊钦玄君唤你我去山下一敘,你隨我来“”
。
二者化作遁光,离开圌山,落在长江边的一处礁石上。
江水滔滔,东流不息,冬日的寒风卷著水汽扑面而来,带著一股刺骨的凉意。
江隱盘踞在礁石上,望著面前滚滚长江,沉默良久,突然问道:“赤明真人,此前不是说混海三圣中,一人投魔,一人为此重伤遁入內陆不知所踪,一人立下道统,传教海外吗?怎么突然就三圣全部投魔了?
”
赤明真人看著面前的长江,闻言闭上眼睛长嘆一声:“此前种种本就是他们三兄弟的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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