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帝后心思 斗罗:从圣灵教开始创立天庭
巨大的力道让少女直接来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虽然有魂甲防护没有受伤,但却狼狈得很。
南秋秋很快步了后尘,被踹中腹部,整个身子都对摺了,也飞了出去。
江楠楠看出不对,想要退出,可惜已经晚了。
“啪!”
圣剑武魂的剑身狠狠拍在挺翘之上,將之抽飞出去,这时候哪怕用瞬移魂技都难以避过,因为杨昊的瞬移比她更快一步。
西西也没能逃过,后边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身子都被抽的快速旋转,如同一个陀螺。
她的速度很快,但比起杨昊来却还是有差距的,力量上更差的老远。
“你无耻!”
爬起身来的唐雅气得直想將雷灵蓝银枪捅过去,太不是个东西了。
南秋秋也气得抓狂,江楠楠则是鬱闷,早知道就不跟著唐雅上去了。
西西则是羞恼,主人怎么可以用手打人家那里呢?
清理了三个碍事的女人后,杨昊专心与季绝尘和陈子峰斗剑。
这两人是战斗狂人和剑痴,同样很享受这种纯粹的剑术对拼,直至魂力快要耗尽方才收剑退开。
“爽!”
长出了一口气,季绝尘倍感舒爽。
还是跟罗锋学弟战斗有意思,每次都能有不小的收穫进步。
陈子峰收剑归鞘,对这一战同样很是满意,甚至大有收穫。
唐雅四人则是怨念满满,更多的是颓丧。
差距越来越大了!
“不要气馁,你们打不过我是正常的,人与人总是不同的,要学会面对现实。”
杨昊开口安慰,但却让唐雅四女忍不住白了眼过去。
你这是在安慰?还是显摆呢?
四女的神態变化杨昊都看在眼里,更是心悦。
果然,鲁大师说的没错,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你们继续修炼,我去溜达溜达。”
说了句后,神清气爽的背著双手继续溜达起来。
光明顶的变化很大,他需要熟悉一下。
对於光明顶他是寄予厚望的,这是他选定的未来帝国帝都,位於整个大陆的最中央,也是最高点。
“他怎么提升的那么快?”
唐雅鬱闷,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几人刚刚全力出手都没能让那傢伙用出魂技,甚至都没用出左手。
“实力不是他最可怕的一点。”
江楠楠对於那位的强大实力能够接受,不过最让她忌惮惧怕的是那种毫无节操底线的作风。
“还真是!”
唐雅想到当初被威胁的一幕,也感觉那混蛋傢伙的实力其实算不得什么,那种卑鄙无耻的作风才是最让人无奈的。
“走,吃饭去!”
越想越鬱闷,唐雅决定化悲愤为食慾,好好地大吃一顿。
且不提少女的悲愤鬱闷,另一边的杨昊花费四天时间方才將现今光明顶和周边开发的几座山脉转完。
同时徐天然也派人过来了,並且还是熟人。
“橘子学姐,还没恭喜你成为皇后呢。”
杨昊向橘子恭贺,这位现今已经是日月帝国的皇后了,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惜在守活寡,毕竟徐天然那方面的伤势没有恢復,不能人道的。
“谢谢。”
橘子面上带著温婉的笑意,心下却是苦涩,这个皇后不好做的。
尤其是近段时间一些大臣上书早立皇储,可陛下已经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不可能有孩子的。
为此陛下下令让自己借种皇室亲王,诞生下皇室血脉,这是她所不愿的。
“这两年你去哪里了?”
压下糟糕的思绪,橘子好奇的询问。
她跟这位学弟关係不错,毕竟在学院中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当初还是自己亲自为其补课的呢,很多事情都能聊得来。
“去修炼了,收穫不小。”
杨昊简单回了句。
“那接下来可別乱跑了,跟我去一趟明都,陛下想要聊聊你跟天真的婚事,她也成年了呢。”
橘子道出此次来意,这次过来是要带这位学弟回一趟明都,陛下对之非常重视。
“也好!”
杨昊没有拒绝,这本身就是计划之一。
徐天然是必然要死的,对其死后的遗產他可不会错过,但这需要一个正当的名义去继承,成为帝国駙马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实在不行了还可以扶持徐天真成为女皇,执掌日月帝国,所以与徐天真的婚事是很有必要的。
见学弟对婚事不排斥,橘子这才放下心来。
“以前你还没成年,不能喝酒,这次我带来了一瓶好酒,提前庆祝学弟你成为帝国駙马。
“”
说著取出一瓶美酒和两个酒杯,这是她特意准备的。
“我只喝甜的那种果酒,干烈的那种我可喝不惯。”
杨昊笑道,对於酒他本身是不喜欢的,除非是那种果酒饮料。
没办法,大多数的酒水都是难喝的,而且喝多了还伤身,小孩子喝更会影响大脑发育,不能乱喝的。
现在的话,可以品尝一点。
当然,口感得过关才行,难喝的话就算了。
对於那种辛辣干烈类型的酒水他真心欣赏不来。
“你的口味我怎会忘呢。”
橘子打开瓶塞,在两个酒杯中倒了三分之一,一股清新的果香缓缓瀰漫开来。
这位当初在学院时就喜欢喝果汁,各种各样的果汁,所以她这次带来的是一瓶果酒,口感很好的。
“看著很不错的样子。”
杨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酸酸甜甜的,更有一股清新的果香,再然后是一种轻微的晕眩感。
“嗯?”
杨昊疑惑,以自己现今的身体素质喝个果酒还能有晕眩感?
不对,这不是酒精,是药————
看了眼橘子手中那杯没有喝下的酒水,杨昊心头一动,晃了晃脑袋,装作一副醉酒的模样。
“我果然不適合喝酒。”
吐槽了句,身子一倒靠在沙发上,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看著陷入昏睡的少年,橘子內心犹豫,挣扎,最终放下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