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不是我喜欢的对手,直接踢飞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憎珀天那融合了诸多情绪的头颅飞上半空,脸上残留著极致的错愕与无法理解。
“怎……怎么可能……”憎珀天的头颅在空中翻滚,它死死盯著声波与风刃逐渐消散的中心:
“不仅用身体强行扛住了『狂压鸣波』的核心衝击,竟然还能在那种状態下,从內部將其斩开……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
它的目光,终於穿透渐渐平息的能量乱流,落在了那个缓缓直起身,又从烟尘中走出的身影上。
不死川实弥,上身的队服多处碎裂,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伤口,那些可怕的血痕仿佛被无数细针穿透又撕裂过。
他的七窍都在渗血,模样狼狈悽惨到了极点。
但是,不死川实弥的生命力非常顽强,根本没有倒下的意思,双脚稳稳站立著。
而且,在他溅满血污和灰尘的脸颊两侧,清晰地浮现出了瑰丽而暴烈的深绿色纹路!
那纹路如同高速旋转的风车叶片,又似永不停息的狂暴旋风。
风之斑纹,於绝境死地,以最狂野、最不屈的姿態,在不死川实弥的身上觉醒!
“呵……这就是开启斑纹的感觉吗,还不赖,我能跟你打到天亮!”
实弥抬手,用破损的袖口狠狠擦去糊住眼睛的血污,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盯上猎物的疯狼,死死锁定了憎珀天正在缓缓恢復的头颅和躯体。
他的声音嘶哑,却比任何雷霆都更令人心悸,每一个字都燃烧著沸腾的战意与杀意:
“老子现在……其他什么都懒得想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地面龟裂,“就只想著一件事——”
日轮刀再次举起,斑纹的光芒与风息交织。
“只想现在就砍死你!!!”
——
錆兔的刀锋擦著猗窝座脖颈过去的剎那,猗窝座上半身已凌厉后折,右腿如同绷紧的钢鞭,自下而上猛地扬起!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脚后跟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轰錆兔下頜。
錆兔眼神一凝,后撤已来不及,他手腕翻转,日轮刀借势转为双手握持,由动转静再化为自上而下的雷霆一击!
“水之呼吸·捌之型·瀧壶!”
磅礴的水流剑气宛如瀑布倒悬,轰然斩落!猗窝座那致命的踢击与瀑布般的斩击悍然对撞!
嗤啦——!
剑气斩过它的脚底,势如破竹般將它的小腿肌肉直至骨骼竖著切开!
鲜血还未溅出,猗窝座竟已凭藉恐怖的核心力量,以未受伤的独腿为轴,整个身体陀螺般原地急旋,硬生生从斩击余波中侧滑出去,恰好避开錆兔顺势横抹的第二刀。
几乎在猗窝座身形停稳的同一瞬,富冈义勇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它侧面,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刀刃无声斩向其脖颈!
“又是这种无聊的埋伏!”
猗窝座头也未回,双臂却诡异地反向一夹,“啪”地一声竟用肌肉虬结的小臂將义勇的刀身死死锁在腋下!
富冈义勇的进攻被打断,可猗窝座的动作也有了短暂的停滯。
“得手了!”
正面的錆兔岂会放过这前后夹击的良机,日轮刀捲起漩涡般的水流直刺猗窝座面门。
猗窝座咧开嘴,那笑容欣喜而狰狞,它已经完全投入了这场廝杀。
猗窝座锁著义勇的刀,猛地將拳头砸向地面——“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轰隆——!
拳头接触地面的瞬间,撞击引发了恐怖的震盪波。
地面如同水面般炸开涟漪,无数道无形的衝击呈放射状向四面八方狂暴扩散,夹杂著崩碎的地砖碎块,形成无差別的全方位轰击!
“唔——!”
錆兔的突刺被迎面而来的衝击波强行阻滯,他立刻变招,刀光舞成水幕。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圆环状的水流斩击劈开飞石,同时余势不减地朝著猗窝座的脖颈撞过去,逼迫它鬆开了夹著义勇刀的手防御。
义勇则乘机抽刀后跃,连续几个空翻才卸掉那股蛮横的力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
猗窝座兴奋地咆哮,声浪几乎压过烟尘,“变得更快!变得更强!然后和我廝杀!”
它目光灼灼地锁定錆兔,仿佛义勇已不值得他分心。
“首先……”
可猗窝座身影一晃,突兀地出现在刚站稳的义勇侧方,一记简单粗暴的侧踢猛踹义勇腰腹。
“先让你不要打扰我的战斗再说!”
义勇横刀格挡,刀身与小腿骨碰撞发出金铁交鸣。
但猗窝座腿上传来的力量在接触瞬间微妙地调整了角度,义勇只觉得一股巧劲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挑飞。
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石块一般,富冈义划出一道又高又长的拋物线,朝著远方的森林急速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