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疗伤丹药 诡异修仙,怎么全是被动技
紧接著,寧清寒缓缓地俯下身去,伸出两根如同羊脂白玉般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捏住了苏夜的下頜。
寧清寒动作小心,仿佛生怕惊醒了眼前这个沉睡的人。
然后,寧清寒稍稍用力,將苏夜的脸往上抬起了一些,让他的面容能够更清晰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寧清寒的指尖冰凉,宛如寒玉,与苏夜温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醒醒。”
这两个字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虽然没有呼唤苏夜的名字,但却直直地钻进了他那混沌的识海深处。
此时的苏夜正处於深度昏迷和丹药修復的状態中,那温暖的药力將他紧紧地包裹起来。
然而,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却无情地穿透了那层温暖的药力,如同一把利剑,直插他的灵魂深处。
苏夜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那股寒意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慄。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地揪住,无法挣脱。
“咳……!”
苏夜猛地咳嗽一声。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当苏夜的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寧清寒那张近在咫尺的容顏。
寧清寒的面容如同一幅精美的画作,完美得让人惊嘆,但却没有丝毫的温度,就像那冰冷的溪流一般,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寧清寒的眼睛深邃而寧静,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正静静地注视著苏夜。
那目光中似乎蕴含著一种无法言说的力量,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就在这一瞬间,苏夜昏迷前的恐怖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扭曲的肉块、疯狂的触鬚、褻瀆的腔口,以及灵魂被撕扯的绝望感,都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巨大的恐惧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仿佛想要逃离这可怕的记忆,几乎要弹坐起来。
然而,就在苏夜想要挣扎起身的时候,寧清寒突然伸出手指,捏住了他的下頜。
这一捏看似轻柔,实则蕴含著一股强大的无形力量,如同山岳一般,將苏夜牢牢地按压在原地,令他丝毫无法动弹。
“师……师父……”苏夜的喉咙发出沙哑乾涩的声音。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劫后余生的惊悸和极度的虚弱。
他艰难地抬起头,试图从寧清寒的眼中读出一些情感。
但那双眼眸却如同万年不化的冰湖一般,冰冷而深邃,没有丝毫的波澜。
寧清寒就这样静静地看著他,一言不发,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足足过了三息的时间,寧清寒才缓缓鬆开了手指,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苏夜。
寧清寒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冬日的寒风,听不出丝毫的关切,也没有丝毫的责备之意。
“还能动吗?”寧清寒的声音在苏夜耳边响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
“能……弟子能动。”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用尽全力,用那伤痕累累的手臂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身体斜靠著旁边的院墙,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依靠。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口喘息都带著痛苦的呻吟。
寧清寒的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身体,那些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还有那被污血浸透的衣袍,都在她的眼中一览无余。
然而,寧清寒的表情却异常淡漠,就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寧清寒的声音也同样冷淡,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能动就好。”
说完这句话,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將视线重新移回到苏夜的脸上。
然而,她的语气依旧没有丝毫的起伏,仿佛这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问候:“还有两天。”
这四个字,就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苏夜的心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寧清寒並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轻烟一般,缓缓地淡化,最终彻底消失在苏夜的面前。
就好像寧清寒今夜的到来,仅仅是为了確认他是否还“活著”,是否还能在两天后,去接她那致命的一招。
苏夜独自靠在冰冷的墙边,夜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然而,比起身体的寒冷,寧清寒那漠然的態度更让他心寒。
那种彻底的、非人的漠然,仿佛在告诉他:你的挣扎,你的生死,於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观察。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於是,他下意识地內视自己的身体,想要评估一下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
然而,当他的意识沉入体內时,却惊讶地发现了一件事情。
“嗯?”苏夜不禁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他原本预料到的经脉寸断、丹田枯竭、神魂污染等惨状竟然都没有出现!
相反,他感觉到一股温和而精纯的强大药力,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
这股药力所过之处,受损的经脉贪婪地吸收著药力的滋养,逐渐得到修復。
原本乾涸的丹田也重新焕发出了微弱的生机。
更让苏夜惊喜的是,那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试图侵蚀他理智的阴冷污秽感,也在这股药力的作用下,被牢牢地压制住了。
不仅如此,这股药力还在不断地净化著那股污秽感,已经將其净化了大半。